1928年,地下党徐子鹤被关押在了一座破庙之中,天亮以后,他的身份将会真正暴露,被移送到真正的特务机关里。

就在他焦灼不已的时候,同牢房里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偷忽然凑了过来,说出一句令人意外的话:

“你把手表给我,再揍我两拳。”

这句话背后,是贪念?算计?还是一场生死博弈?徐子鹤会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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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的春天,白色恐怖骤然袭来,许多党员只能被迫转入“地下”。

徐子鹤在这样的背景下走进了隐蔽战线,他必须同许多党员一样收敛锋芒,只有这样才不会无谓牺牲。

组织让他暂时潜伏,暗中搜集情报,所以他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衫,自称是学校新来的勤杂工。

他看似普普通通,实则敏锐地观察着一切,他谨慎小心,完美隐藏着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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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几个特务闯进课堂,借口搜查,对学生推搡辱骂,一名女学生被扯住衣袖,脸色惨白,周围同学敢怒不敢言。

徐子鹤正提着水桶从走廊经过,他几乎没有犹豫,冲上去一把将那特务推开,还揍了对方一拳。

走廊里一片惊呼,特务踉跄后退,怒目而视:“你是谁?敢打人?”

徐子鹤强压心头波澜,语气尽量平稳:“我是学校的杂务工,你们欺负学生,还不许人说句公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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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盯着他,眼神狐疑:“杂务工?我怎么没见过你?”

“前几日请假回乡,刚回来。”他语气不急不缓,却能感觉到背脊已渗出冷汗。

特务没有立刻动手,却将那张脸牢牢记在心里,第二天他们又来到学校点名要查“新来的杂务工”。

真正的勤杂工被叫出来对质,谎言瞬间拆穿。

徐子鹤还未来得及转移,便被当场扣押,随后被押往城郊一座破庙改造的看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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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破庙以后,徐子鹤默默打量着四周,墙体斑驳,砖缝间长着青苔;唯一的一扇小窗在后墙,位置极高,几乎贴近屋梁。

窗棂是几根发黑的木棍,年久失修,却依旧卡得严实,屋里没有凳子,没有桌子,连块垫脚的砖都没有。

徐子鹤缓缓坐到稻草上,他的脑海里盘旋的不是自己安危,而是那份尚未送出的情报。

那几条消息,是他多日潜伏得来的,涉及特务近期清查名单和下一步抓捕方向,若不能及时传递,几名同志极可能落入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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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他的身份若被彻底查清,恐怕会直接押往特务机关,到那时,哪怕他守口如瓶,也未必能再有脱身机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绪翻涌之际,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

“进去!”伴随一声呵斥,一个人被推了进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徐子鹤抬眼望去,来人三十来岁模样,胡子拉碴,衣衫不整,眼神却滴溜溜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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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圈牢房,目光落在徐子鹤身上:“哟,还有个伴儿,兄弟,犯了啥事儿?”

徐子鹤没有立刻回答,他怕对方是特务派来演戏套话的,他淡淡回道:“运气不好,被抓了,你呢?”

那人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别提了,今天开天窗不顺,刀子偏了点,划着人家皮肉,闹出动静,被逮个正着。”

他说话时带着江湖腔调,眼神里却没有紧张,反而带着几分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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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鹤注意到他手指灵活,指甲缝里残留着灰黑色污渍,那是常年在街头混迹的痕迹。

“开天窗?”徐子鹤装作不解。

“就是划口袋呗。”那人咧嘴一笑。

徐子鹤确定对方真实身份以后,暗暗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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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鹤心念电转,他不能说实话,却要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既能解释自己焦躁不安,又能引起对方兴趣。

他叹了口气,故作难堪:“唉,说出来丢人,我在学校做饭,平日里攒了点钱,一时糊涂,惹了不该惹的人。”

那人眼睛一亮,显然来了兴趣:“啥不该惹的人?”

徐子鹤垂下头,声音压低:“女学生,被人撞见,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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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哈哈大笑,拍着大腿:“原来如此!这可比我偷东西刺激多了。”

笑声之外,徐子鹤发现对方一直在偷偷打量自己腕间的手表,金属表壳在夜色里泛着微光,足以吸引贪财之人。

徐子鹤心中已有隐约的计划,却还需确认对方是否真如表面那般贪心。

“兄弟,你这表不赖啊。”果然,那人忍不住开口。

徐子鹤心里一沉一稳,他知道,棋局已悄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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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要亮了,时间所剩不多,徐子鹤故作不经意地把表摘下来,在掌心里摩挲两下:

“这是我爹留下的。年轻时救过个商人,人家送的,说值不少钱。”

小偷凑近些,压低声音问:“值多少?”

“少说也能换三根小黄鱼。”徐子鹤语气平淡,却让小偷的眼睛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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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要是真舍得……”他舔了舔嘴唇。

徐子鹤装作挣扎片刻,长叹一声,把表递过去:“命都要没了,还留着这表干啥?若是大哥有办法让我今晚出去,这表就是你的。”

破庙里一时安静下来,小偷接过表,掂了掂分量,又凑到火光下仔细看了看。

他不是傻子,这样的东西,在乱世里足够换条好路:“成,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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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达成,接下来,便是具体的谋划,小偷指了指后墙的那扇小窗:“从那儿出去。”

徐子鹤早已观察过,可他仍装作迟疑:“那么高,怎么上去?”

小偷咧嘴一笑,伸手开始解衣扣:“你这脑子,光想着女人了吧?衣服撕成布条,绑一起不就成绳子了。”

说着,他把上衣脱下,用力撕成一条条布带,布料在寂静中发出“刺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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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鹤也迅速照做,将自己的外衣撕开,两人并肩坐在稻草上,低头把布条一段段系紧。

“还差点。”小偷环顾四周,忽然脱下一只鞋,把鞋带解开,“把鞋绑在绳子一头,有重量,方便甩上横梁。”

两人对视一眼,小偷蹲下,让徐子鹤踩在自己肩上,徐子鹤借力站起,手握那只绑着绳子的鞋,用力往横梁方向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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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未中,鞋子落回地面,发出闷响,两人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确认守卫未被惊动。

第二次、第三次,鞋子终于挂在横梁上,而绳索垂下,在昏暗中晃动。

小偷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说:“记住,动作轻点,爬到窗户上,把木棍掰断就行。”

徐子鹤握住绳子,心中已有七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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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垂在半空,徐子鹤正要抓绳攀爬,小偷却忽然伸手拦住了他:“等等。”

“还有啥事?”徐子鹤心头一紧。

小偷盯着他:“你这一跑,我第一个倒霉,特务一问,肯定怀疑我,你得帮我一把。”

“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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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往前凑了凑,低声道:“把我绑上,嘴里塞布,再朝我鼻子上来两拳,见点血,到时候我就说是你抢了表,打晕我跑的,我也算有个交代。”

“你确定?”他低声问。

“废话。”小偷咬牙,“要不然你走了,我准挨打。”

徐子鹤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他抬手朝小偷鼻梁狠狠砸下去,小偷闷哼,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徐子鹤又补了一拳,力道更重些,血顺着对方嘴角淌下,染红了衣襟,小偷痛得额头冒汗,却朝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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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徐子鹤攀到窗口边缘,顺利从窗户逃出破庙,沿着墙根疾行,绕过庙后的小树林,踩着枯叶,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等到破庙里守卫发现异常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而此刻的徐子鹤,已翻过两条街巷,来到预定的联络点,敲门、暗号、回应,一气呵成。

当那份藏在身上的情报递到同志手中时,他心里那块沉重的石头终于落地。

那一夜的破庙,见证的不只是一次越狱,更是一种精神: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在险境中保持冷静,在贪念与信仰之间精准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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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拳换来的,不仅是一条生路,更是情报得以送达的希望,是同志得以保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