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新来的男同事过生日,邀请大家去他家庆祝。
站在180平落地窗的客厅,同事们纷纷羡慕他“年少有为”。
他却笑着摆手:“害,不值几个钱,也就1800W而已。”
我看着熟悉的布置,没说话。
这租出去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他买的了?更没想到,下一秒他会当众喊我“老婆”,让我做一桌子菜招待客人。#小说#
1.
话音落下,室内瞬间沉寂下来。
所有人侧目看来。
视线都在我和王泽东的身上来回瞄。
“我吊,看不出来啊,胡文菊跟王泽东居然是俩口子。”
“真看不出来啊,在公司胡文菊对王泽东爱搭不理的,没想到私下……啧啧,我们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一位男同事冲王泽东竖起大拇指,满眼佩服。
“兄弟,你牛,胡文菊这高冷女孩竟然都被你追到手。”
追捧的话似乎取悦了王泽东。
他笑容满面的摆摆手,无所谓说道。
“害!她追得我。你可不知道胡文菊在我面前有多奔放......。”
哗啦--
我端起桌上的水,泼向王泽东。
冷言冷语:“咱们很熟吗?”
喧闹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王泽东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我直接拿起沙发上的包,往门外走。
身后传来男人无奈的声音。
“胡文菊你能别闹了吗?”
“在外人面前,你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我的手臂被用力攥住,
再被一扯,踉跄的倒进了王泽东的怀里。
只听他说:
“不就早上你缠着要早安吻,没给你嘛!至于跟我赌气到现在?我现在补给你行了吧。”
温热的呼吸扑洒而来,同事们对我议论非非的调侃声萦绕在耳边。
“woc,大早上就这么饥不择食!”
“王泽东你不行啊,努点力吧,不然可喂不饱寡廉鲜耻的胡妹妹啊~”
我恶心又气愤地抬起手,对着凑过来的脸狠狠一扇。
“王泽东,你有病吧!”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普信臆想的男人,想当我丈夫?你还不配!”
我目光狠狠的扫过众人。
“你们有点判断力有点主见行吗?听风就是雨,这是污蔑造谣,我可是能起诉你们的。”
大家心虚的移开视线。
干巴巴的为自己找补。
“大家说着玩嘛。”
“好了好了,不闹了,咱们接着玩。”
我哪还有心情待下去浪费时间,抬脚就往外走。
没想到王泽东再次拉住我胳膊,怒目圆瞪,语含质问。
“胡文菊,你是我妻子板上钉钉的事,有什么污蔑不污蔑的。难道说你不承认是我老婆,还想找其他男人。”
周围顿时响起起哄声。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胡文菊经常冲老板眉来眼去的,有时候还给老板带早餐。”
“啧啧,结婚的女人还不老实,我看她就是势利眼,看谁有钱就贴上去......”
王泽东急红了眼,活生生像被妻子背叛了的恼羞成怒。
“胡文菊,你有点廉耻行吗!你说你要在这有套房,我用全部身家给了你一个家。”
“你为什么背叛我!我对你难道还不好嘛。”
眼看他沉浸在自己普信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我只对众多同事说了一句。
“我跟他没关系。”
“我有老公,但不是他。”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2.
哪知当晚,微信收到了王泽东的连环轰炸。
“出来吧,澜庭酒店旁边的大排档,我陪你吃点。”
“你不吃饭,损害自己的身体,以后还怎么给我生孩子。”
“我老王家只有我这个独苗,可要延续下去的,你争取要给我凑个一儿两女。”
“你也看到了,我那房子市场价1800w,你不生孩子,不孝敬公婆和丈夫,我怎么能让你坐享其成。”
“明天我爸和我妈要来我家住一段时间,你记得别化妆,不然我爸妈看你花枝招展,会觉得配不上我。”
相比较于下午的意淫,这简直是狂妄自大的下头普信男啊。
我直觉可笑,自然忍不住人生攻击。
“大哥,你脑袋被臭抹布薰的出现幻想了吧!”
此话一出,对方直接弹了视频过来。
敷着面膜我手滑,碰到了接通键。
王泽东火冒三丈的嘶吼声传了过来。
“胡文菊!你怎么跟丈夫说话的,女人要懂得将男人放在第一位,不能辱骂不尊重,也不知道丈母娘怎么调教你的。”
我气的从床上弹了起来,忍无可忍。
“王泽东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别妄想成为我丈夫......”
话还没说完,电话中的王泽东脸都变了形,冲着我大吼大叫。
“胡文菊,你竟然背着我找野男人,你说,你旁边野男人是谁,敢抢我老婆!”
野男人?
我看了眼手机,发现不小心误触了摄像头。
立马调转摄像头。
办公桌前的老公听见动静看过来,
取下耳机疑惑看着我:
“宝贝,有什么事?”
为了不影响老公工作,我直接把视频挂了,冲他摇头。
“没事的老公,你工作。”
可对方意淫我丈夫上瘾了,咄咄逼人发来几十条消息。
最搞笑的莫属于这句:
“这野男人有1800W的房吗?比得上我吗?你胃口未必什么都吃得下吧。”
我冷笑两声。
租着我的房子,
还真当自己的房了?
看着源源不断的输出,索性直接将他拉入黑名单。
对于普信下头男,我决定违约,房子也不能租给他。
次日早晨,我带着一个保镖,直奔花苑小区。
刚敲响门。
门开了,迎面是一个倒三角眼的妇女拦在我面前,上下打量我几眼后,尖酸刻薄说教。
“你就是东东的女朋友吧,穿的什么哦,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子,女人要懂得守妇道。”
她揪住我的胳膊往里推。
“快去把这身换了,东东老爸还在呢,穿着不懂规矩,小心他赐你家法。”
她下手没轻没重。
我痛的嘶叫一声。
保镖直接推了王泽东妈一把。
“别动手动脚。”
王泽东妈震惊的看向保镖。
“你谁啊你?敢碰我?”
随即脸色铁青,一蹦三跳指着我咒骂道。
“好啊你,居然带男情人回家,我们东东怎么这么倒霉摊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3.
这边都是独栋楼房。
她故意的,声音特别大。
吸引了不少人侧目观望。
王泽东妈一改刚才的尖酸刻薄,突然泪流满面拍着自己大腿哀嚎。
“小菊啊,我们东东对你有求必应,还为你买房。”
“你咋这么狠心找个男小三带回家啊。”
“造孽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家东东啊。”
再好的脾气,也被逼出满腔怒火。
我恶心说道。
“真是有其子必有其母,我跟你儿子没有任何关系,别乱攀关系,你也别倚老卖老,给我让开!”
王泽东妈一听,叫唤的更大声。
甚至瘫坐在地,抱住我的腿,苦苦哀求道。
“小菊你可别狠心不要我儿子啊,只要你跟这男人断了,妈愿意原谅你一回。”
声泪俱下换得很多人打抱不平。
“我靠,这女人看着人模人样的,居然是个浪荡女。”
“这要是我的老婆,我早打死她,男主人妈还算好的了,还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简直是我们女人中的耻辱!怎么没让她浪死在床上呢。”
我冲旁边保镖使了个眼神。
王泽东妈轰的站起身,就要扇我一巴掌。
“你恬不知耻!竟敢当着我面就跟野男人眉来眼去!”
巴掌被保镖接住,再狠狠一甩。
王泽东妈跌倒在地,我推开门直接走进客厅。
“王泽东你出来。”
客厅中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见到我,用力拍打桌子。
“你跪下!穿着什么样都敢来见我。”
真是一群丑人多做怪,我无视他气的发颤的嘴,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正巧王泽东出来,见到我先是蹙眉,谴责的话脱口而出。
“文菊你有没有点礼貌,第一次见公公和婆婆空手就来了,还有我叫你打扮......”
啪--
我将合同用力甩茶几上。
连带着一沓钱甩上去。
“这房子我不租给你了,现在立刻从我家里搬出去。 ”
王泽东错愕盯着我。
很正常,当初出租房子是我妈来签的合同。
他脸上瞬间有被揭穿的窘迫和尴尬。
但在王父王母怔愣的眼神下,一把凑过来抱住我,脸颊蹭着我的脖颈、
“文菊我错了行了吧,别闹了行不行。”
温热的触感和气息,我感到无比恶心。
“王泽东,放开我!”
保镖一拳头砸在王泽东脸上,他栽倒在地。
王父王母爱之心切,扶起地上的王泽东,声音尖锐又刺耳。
“遭天谴的荡妇啊!儿子听妈的咱把这个女的休了,妈给你找个更好的。”
随即手指指着我:“你个杀千刀的贱 货带着野男人给我滚出去。”
我冷笑两声,直接亮出房产证。
“该滚的是你们,这房子是我买的。”
此话一出,王父王母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鸡公,嘶鸣的发不出声音,不敢置信的看着王泽东。
我原以为事情就此了落。
终究是我低估了王泽东不要脸的程度。
他竟一脸痛心疾首的跪下,双手抱住我的腿。
“媳妇儿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
“你说想房产证上只有你的名字,我只填上你的名字,可你现在为了个野男人竟要将我们一家撵出去。”
我怒瞪看着王泽东的颠倒黑白。
“够了,你演的让人恶心。”
实在不想跟一群听不懂话的人浪费时间。直接给保镖一个眼神。
让他安排搬家工将人撵出去。
4.
第二天。
我刚走进公司。
迎面而来都是大家对我唾弃的声音。
“就是她,为了野男人绝情到将男方一家赶出家门。”
“简直家门不幸啊,看着人模人样,竟干出这种龌蹉不要脸的事。”
周围无数道鄙夷的目光黏在我身上,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知道她,咱们部门的胡文菊,经常给咱老板带早餐,没想到都结婚了,还出来丢人现眼,”
在这么吃瓜群众的眼里,永远只相信只言片语,真相不重要,讨伐第一。
我淡淡扫视了一圈,掏出手机准备报警。
刚接通:“喂110吗?这里有人……”
话未说完,王泽东一家突然跳了出来。
夺走我的手机用力砸地上。
手机四分五裂。
我满腔怒火,抬手给了王泽东一巴掌。
“王泽东你有完没完!”
王泽东委屈的看着我,说出的话深情的染上了哭腔。
“老婆我是真的错了,那天不该不给你早安吻,让你寂寞找了别的男人。”
“以后我都不会了,你要我干嘛就干嘛,只求别抛下我。”
年迈的王父王母也加入阵仗,纷纷朝我跪下,用手不停扇着自己的耳光。
“小菊,爸妈错了,不该因为你带了野男人回来,就骂你。”
“你和泽东好好过日子吧,没有了你东东饭连吃不下去了。”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和他爸住进东东买的房子里,那咱们就回农村,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一哭一闹的,完全将我衬托为抛夫廉耻无情无义的女人。
大家愤愤不平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这女的真不是东西。”
有的甚至跑上来,揪住我的头发。
“贱 货,浪女,就该侵猪笼!”
在巴掌落下来的瞬间,我用力推了他一把。
“别他他们胡说,帮我报警。”
可一人难敌众,在王家的煽风点火下,他们都恨不得上来给我两巴掌。
落于下风的我只能为自己辩解,寻求帮助。
“我跟他们根本就不熟!他不是我丈夫!那房子也不是他买的,是我租给他的。”
“你们快报警,凡事等警察来了才下结论。”
我急于为自己求证,吼的喉咙都哑了。
为此他们的拳头停在空中,眼神在我和王家之间来回转动。
似乎在确定什么。
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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