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兄弟上前一步,直接呵斥:“问你个话怎么这么费劲?”说着,抬手就给了护士两记耳光,护士吓得当场不敢作声,乖乖说出了病房号。一行人很快找到病房,是一间高级单人病房,算不上格外豪华,但环境还算清净。王平河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只见一个女人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玩着俄罗斯方块,病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人,正在打点滴,身上盖着薄被子,满脸是伤。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河轻轻推开门,屋里的女人立刻抬起头,警惕地问道:“你们找谁?”王平河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全都涌进来,只带着亮子、黑子等四五个人进了病房,开口说道:“我们找邱小芳。”那女人站起身,挡在病床前:“我是这里的保姆,负责照顾她,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王平河淡淡说道。保姆一脸不解:“凭什么让我走?你们到底是谁?”这时,病床上的邱小芳缓缓抬起头,众人一看,心里都揪了起来。她双眼红肿得像核桃,布满血丝,额头、耳后全是淤青,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裂着口子,明显是被人反复殴打所致,眼神涣散,看着既可怜又吓人。王平河走到病床边,轻声问道:“你是邱小芳吗?”“是我……”小芳虚弱地应了一声——她长期遭受家暴,见到这么多陌生人,浑身都在发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满是恐惧。王平河放缓语气,安抚道:“你别害怕,我跟你提个人,重庆的敦叔,是你的亲叔叔吧?”小芳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我认识,那是我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就好,我是你叔的好兄弟,是他让我来接你的,他让我把你送回重庆,说你在这边一直被人欺负挨打。你有没有行李要收拾?要不要回家拿点东西?”邱小芳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保姆见状,立刻冲过来阻拦:“你们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带她走的?她说了不算,这个家只有猛哥说了算。”王平河问:“谁是猛哥?”“猛哥就是她丈夫!你们该不会是人贩子,想把她拐走吧?我要给猛哥打电话!”说着,保姆就伸手要去拿旁边的电话,就在这时,王平河歪了歪头,门口的兄弟立刻上前一步。保姆见状,还在咋咋呼呼:“你们想干什么?别在这耍横!”旁边的寡妇早就忍无可忍,上前一把薅住保姆的头发,骂道:“在这装什么装?帮着恶人欺负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保姆吓得浑身发抖,还想嘴硬,寡妇根本没功夫跟她废话,顺手拿起桌旁的热水壶,这水壶里装的是刚烧开的沸水,还有大半壶。寡妇一只手死死薅住保姆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另一只手举起热水壶,直接从她后脑勺浇了下去!滚烫的开水哗啦一声浇遍全身,保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亮子的控制。等浇完开水,寡妇随手扔掉水壶,攥紧拳头对着她的鼻梁和嘴唇,接连打了三记重拳,当场就把保姆打晕在地,没了动静。王平河看都没看晕倒的保姆,转头看向邱小芳,安抚道:“你别害怕,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你,你丈夫是不是一直打你?看你身上这些伤,太遭罪了。我带你走,不去别的地方,就送你回你叔叔身边。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叔打个电话,你亲自跟他说。”说完,王平河拨通了敦叔的电话,把手机递到邱小芳耳边,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敦叔焦急又心疼的声音:“小芳啊,是叔,平河是叔最要好的兄弟,是叔让他去接你的,你前几天跟叔说的事,叔这一个礼拜急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别怕,跟着平哥走,叔在重庆等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邱小芳握着电话,哽咽着说:“叔,我……我不敢啊。大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我腿摘了,说不定连我脑袋都能拧下来。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敦叔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对着电话吼:“傻孩子,怕什么!把电话给平河,我跟他说!”王平河接过电话,“敦叔,你别担心,这事交给我。你直接把她带走,别管那小子,我来处理。这边我已经联系好急救车了,直接转院送重庆,你那边安排好接收就行。”挂了电话,王平河看向邱小芳,“小妹,我叫王平河,你直接叫我平哥就行。我带你走,你别再犯傻了。你才三十出头,总不能就这么被打死、打疯吧?你对象再横,在我们这儿也不好使!你还有什么要拿的,赶紧收拾,咱们马上走!”邱小芳低着头,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咬出了血印,显然是在做极大的心理挣扎。过了几秒,她才缓缓点头,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决绝:“我跟你走。”王平河看在眼里,心里又心疼又气愤——这姑娘是真被打怕了,连求生的勇气都快被磨没了。他转头喊:“亮子,过来扶着她!”亮子立刻上前,邱小芳虚弱地拉住他的胳膊,颤声说:“哥,你扶着我点……我腿不行,一条腿被打得骨裂,另一条腿的筋也被扭断了。他当初把我从二楼推下来,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不做饭不行啊,不做他们爷俩就往死里打我,吃点好的都得偷偷的……这爷俩不是人......”

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兄弟上前一步,直接呵斥:“问你个话怎么这么费劲?”说着,抬手就给了护士两记耳光,护士吓得当场不敢作声,乖乖说出了病房号。

一行人很快找到病房,是一间高级单人病房,算不上格外豪华,但环境还算清净。王平河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只见一个女人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手机玩着俄罗斯方块,病床上躺着一个身穿病号服的女人,正在打点滴,身上盖着薄被子,满脸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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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河轻轻推开门,屋里的女人立刻抬起头,警惕地问道:“你们找谁?”

王平河示意身后的人不要全都涌进来,只带着亮子、黑子等四五个人进了病房,开口说道:“我们找邱小芳。”

那女人站起身,挡在病床前:“我是这里的保姆,负责照顾她,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王平河淡淡说道。

保姆一脸不解:“凭什么让我走?你们到底是谁?”

这时,病床上的邱小芳缓缓抬起头,众人一看,心里都揪了起来。她双眼红肿得像核桃,布满血丝,额头、耳后全是淤青,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裂着口子,明显是被人反复殴打所致,眼神涣散,看着既可怜又吓人。

王平河走到病床边,轻声问道:“你是邱小芳吗?”

“是我……”小芳虚弱地应了一声——她长期遭受家暴,见到这么多陌生人,浑身都在发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满是恐惧。

王平河放缓语气,安抚道:“你别害怕,我跟你提个人,重庆的敦叔,是你的亲叔叔吧?”

小芳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我认识,那是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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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我是你叔的好兄弟,是他让我来接你的,他让我把你送回重庆,说你在这边一直被人欺负挨打。你有没有行李要收拾?要不要回家拿点东西?”

邱小芳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保姆见状,立刻冲过来阻拦:“你们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带她走的?她说了不算,这个家只有猛哥说了算。”

王平河问:“谁是猛哥?”

“猛哥就是她丈夫!你们该不会是人贩子,想把她拐走吧?我要给猛哥打电话!”

说着,保姆就伸手要去拿旁边的电话,就在这时,王平河歪了歪头,门口的兄弟立刻上前一步。保姆见状,还在咋咋呼呼:“你们想干什么?别在这耍横!”

旁边的寡妇早就忍无可忍,上前一把薅住保姆的头发,骂道:“在这装什么装?帮着恶人欺负人,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保姆吓得浑身发抖,还想嘴硬,寡妇根本没功夫跟她废话,顺手拿起桌旁的热水壶,这水壶里装的是刚烧开的沸水,还有大半壶。寡妇一只手死死薅住保姆的头发,把她的头往下按,另一只手举起热水壶,直接从她后脑勺浇了下去!

滚烫的开水哗啦一声浇遍全身,保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拼命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亮子的控制。等浇完开水,寡妇随手扔掉水壶,攥紧拳头对着她的鼻梁和嘴唇,接连打了三记重拳,当场就把保姆打晕在地,没了动静。

王平河看都没看晕倒的保姆,转头看向邱小芳,安抚道:“你别害怕,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你,你丈夫是不是一直打你?看你身上这些伤,太遭罪了。我带你走,不去别的地方,就送你回你叔叔身边。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叔打个电话,你亲自跟他说。”

说完,王平河拨通了敦叔的电话,把手机递到邱小芳耳边,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敦叔焦急又心疼的声音:“小芳啊,是叔,平河是叔最要好的兄弟,是叔让他去接你的,你前几天跟叔说的事,叔这一个礼拜急得吃不下睡不着,你别怕,跟着平哥走,叔在重庆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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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小芳握着电话,哽咽着说:“叔,我……我不敢啊。大猛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把我腿摘了,说不定连我脑袋都能拧下来。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这一辈子,可能也就这样了……”

敦叔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跺脚,对着电话吼:“傻孩子,怕什么!把电话给平河,我跟他说!”

王平河接过电话,“敦叔,你别担心,这事交给我。你直接把她带走,别管那小子,我来处理。这边我已经联系好急救车了,直接转院送重庆,你那边安排好接收就行。”

挂了电话,王平河看向邱小芳,“小妹,我叫王平河,你直接叫我平哥就行。我带你走,你别再犯傻了。你才三十出头,总不能就这么被打死、打疯吧?你对象再横,在我们这儿也不好使!你还有什么要拿的,赶紧收拾,咱们马上走!”

邱小芳低着头,牙齿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咬出了血印,显然是在做极大的心理挣扎。过了几秒,她才缓缓点头,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决绝:“我跟你走。”

王平河看在眼里,心里又心疼又气愤——这姑娘是真被打怕了,连求生的勇气都快被磨没了。他转头喊:“亮子,过来扶着她!”

亮子立刻上前,邱小芳虚弱地拉住他的胳膊,颤声说:“哥,你扶着我点……我腿不行,一条腿被打得骨裂,另一条腿的筋也被扭断了。他当初把我从二楼推下来,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不做饭不行啊,不做他们爷俩就往死里打我,吃点好的都得偷偷的……这爷俩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