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战争打到第30多天,特朗普的“速胜牛皮”被戳得千疮百孔。

油价飙到4美元一加仑、股市跌成狗、13具美军遗体运回国——这些都没让特朗普清醒。他每天早晨干的事,不是听情报,而是看军方给他剪的“胜利集锦”,边看边给自己洗脑:我们快赢了。直到白宫幕僚长威尔斯带着民调数据冲进办公室,当着他的面说:“再拖下去,你的支持率和共和党的中期选举,都得陪葬。”一场关于“怎么体面认输”的激烈争吵,在椭圆形办公室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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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爆料,战争进入第三周,特朗普正在椭圆形办公室听最扎心的汇报:汽油价冲破4美元一加仑,股市跌到多年冰点,13名美军确认阵亡。连他的一些铁杆支持者都开始骂街——这场仗怎么还没完?白宫幕僚长威尔斯不得不摊牌:战争拖得越久,支持率掉得越快,11月中期选举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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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听了很不爽。据内部人士说,他每天早晨都要看军方剪辑的“战场胜利视频”,自我打气。他曾告诉顾问,消除伊朗核威胁可能是他最重要的政绩之一。但威尔斯担心,身边的人只挑他爱听的说,没人敢把真实的经济和政治风险摆上台面。

特朗普4月1日发表全国讲话,一边宣布“行动接近尾声”,一边威胁未来两三周要对伊朗发动“极其猛烈”的打击,扬言“把他们炸回石器时代”。第二天接受采访又说:“他们为什么不打电话来谈?这其实是一场很容易的谈判。”嘴上强硬,身体却很诚实——据五角大楼数据,“史诗之怒行动”摧毁了伊朗约90%的导弹能力?等等,美国情报界自己承认:实际上只摧毁了大约三分之一。这水分,比太平洋还大。

更打脸的是,特朗普讲话刚结束半小时,伊朗就向以色列发射了一波导弹,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你的“胜利”,我们不信。

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一直主张对伊朗采取更强硬行动。2月11日,他私下对特朗普说:“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必须完成我们开始的事情。”他认为伊朗在拖延时间,会秘密加速核武计划。但白宫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副总统万斯是反对最强烈的人。行动前夕,万斯阐述了自己的顾虑,特朗普在海湖庄园的露台上对核心圈子说:“万斯真的不喜欢这个。但一旦决定做出,那就是决定,对吧?”一位白宫消息人士表示,万斯虽然反对,但表态“总统决定后,我会百分之百支持”。

国防部长赫格塞思原本的判断是:伊朗只会进行象征性报复。因为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击杀苏莱曼尼后,伊朗的报复是提前放出消息、未造成伤亡的。但这次,伊朗几乎攻击了美国在整个中东的盟友:科威特、巴林、沙特、阿联酋、卡塔尔。赫格塞思承认:“我们真的卷进来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伊朗直接封锁了霍尔木兹海峡——全球20%的石油供应要从这里过。由此引发的经济冲击,远超白宫预期。

报道透露,特朗普私下告诉顾问和议员,他想结束战争,因为担心它会搞砸选举。但另一方面,他又渴望一场“决定性的胜利”,好让自己能风光地宣布凯旋。白宫内部把这种矛盾形容为“时间窗口很窄”——必须在政治损害失控之前,找到一个体面的退出方式。问题是,重新开放海峡要么靠持续军事占领,要么靠谈判。内塔尼亚胡和沙特王储倾向于延长冲突,认为这是削弱伊朗的难得机会。但特朗普对《时代》说:“他们会按我说的去做。我停他们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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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接受采访时承认:“他们非常强硬,能够承受巨大的痛苦。这一点我表示尊重。”但他又说:“我认为他们谈判能力比作战能力更强。”这种评价,听起来更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政权更迭的目标已经悄悄被放弃。4月1日的讲话中,特朗普错误地声称“推翻政权从来不是目标”。而助手们透露,他们现在只希望削弱伊朗军事实力、阻止其拥核,为内部变革创造条件。

战争会如何影响11月中期选举?特朗普的一些顾问察觉到他的无奈。他经常说,执政党通常会在中期选举中失去席位。一名助手表示:“他很难摆脱这一历史规律。”但历史也表明,对于一个带领国家走向战争的总统来说,后果可能比输掉一场选举更加严重。

你觉得特朗普会在中期选举前硬着头皮撤军,还是赌一把更大的?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