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如果有人跟你说欧洲要重新拥抱核能,你大概会觉得他看错了新闻,或者是脑子出现问题。
毕竟就在几年前,德国人拆冷却塔拆得热火朝天,比利时立法要在2025年前清零核电,意大利连着公投把核电彻底排除在外——“弃核”几乎是环保正确的代名词,谁在公开场合说欧洲还需要核电,基本会被当成异类。
可到了2026年春天,风向彻底变了。
美以联合打击伊朗,霍尔木兹海峡被封,能源危机再度来了——电价、气价剧烈波动,欧洲多国突然发现自己对进口能源的依赖已经到了经不起任何风浪的程度。
于是,冯德莱恩在巴黎峰会上说出了以前绝不敢讲的话——多年前决定的“弃核政策”是战略性错误。
德国总理默茨也承认:2011年以后开始的“拆穿核电机组”工资是个严重错误。但事情在短短一两个月时间内就出现了180度大转弯——欧洲20多个国家,从弃核转向拥核。
这场180度大转弯来得太快,快得让人有点恍惚啊。
但如果你把视线从核能上移开,看看欧洲在新能源、电动汽车、人工智能这几个领域的表现,会发现一个更令人不安的事实:
欧洲不是在某个特定问题上走了弯路,而是在多个决定未来竞争力的战略方向上系统性掉队。这已经不是某个政党、某届政府的失误,而是一套体制的结构性失灵。
还是先从核能说起,这是欧洲自毁能源根基的起点——德国曾是核电大国,核电一度供应超过四分之一的电力。但在绿党等极端环保势力的裹挟下,借着福岛事故的由头,德国在 2023 年关闭了最后三座核电站,成为全球第一个主动放弃核电的主要工业国。
放弃核电之后,用什么填补缺口?天然气,从哪来?原本是希望由俄罗斯供应,北溪管道快速建设……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俄乌冲突爆发后,“北溪”管道被炸,天然气价格曾一度暴涨345%,工业用电成本比美国高出158%……
巴斯夫被迫关闭核心氨厂,裁员700人;斯洛伐克铝业全面停产,大量高耗能产业开始外迁——德国的工业竞争力在短短一两年内被砍掉一大截。
法国本来好一些,核电占比仍在七成以上,但体制问题同样突出——法国电力公司长期受行政干预,反应堆检修频繁、产能持续下滑,一个曾经的欧洲电力出口国,反倒变成了电力净进口国。
南生不再一一列举案例了,欧洲在核能上的问题从来不是技术不行,而是政治绑架科学,短视压倒长远,政党博弈凌驾于国家利益……
当美国在全力延寿核电机组,中国在加速建设新一代核电时,欧洲却在自毁长城。
核能,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弃核之后,欧洲试图用风能和太阳能来填坑,结果又掉进了另一个坑——欧盟给自己定了 2030年可再生能源占比42.5%的目标,听起来很漂亮,却忘了欧洲温带海洋性气候风速不足、太阳能辐照度偏低的现实。
德国建一个风电场,审批动辄数年,环保组织以保护鸟类为由层层阻挠,一座风力发电塔能吵上好几个月。更致命的是,新能源发电天生不稳定——没风没太阳的时候怎么办?
只能重启煤电、油电应急。所谓低碳转型,名不副实。而且整个新能源产业链,欧洲基本是空架子——光伏组件、风电设备、储能电池,八成以上依赖进口。其中,绝大部分来自中国。
欧洲不是在发展新能源产业,它只是在当新能源的消费者。好吧当消费者本身没问题,问题在于它同时犯了一个战略错误:单方面站队拜登政府,对中国光伏、风电设备实施制裁。呵呵,自毁长城哈……
再来看电动汽车,这个领域最能刺痛欧洲人,因为汽车是他们的工业骄傲。
大众、宝马、奔驰,这些名字曾经统治全球燃油车市场。但在电动汽车赛道上,欧洲输得干干净净。原因也不复杂:不是它们起步太晚,而是战略太乱。
欧洲央行前行长德拉吉有句话说得特别狠:“欧盟在电动汽车领域落后,是缺乏规划、无产业政策下盲目推行气候政策的完美失败案例”。
更讽刺的是,你在欧洲街头看到的宝马、大众或奔驰电动车,很可能不是德国制造,而是出自中国工厂。品牌归欧洲,制造在中国——这种反向输出,让产业空心化的风险变得触手可及。
电池领域的溃败更是彻底——瑞典的Northvolt曾被寄予厚望,从政府和投资者手里拿到 150 亿美元,号称要打破亚洲电池垄断。结果在2025年4月,它申请破产了。
如果说核能、新能源是能源层面的失败,汽车是制造业的失败,那人工智能,就是面向未来的失败。
欧洲在这个领域其实有过先发优势,例如:英国的DeepMind公司,2010年成立,比OpenAI 还早好几年。结果呢?
欧洲资本匮乏、市场狭小、政策混乱,DeepMind最终被谷歌收购,技术成果悉数归了美国。如今全球AI第一梯队——OpenAI、deepseek、谷歌、Meta、豆包、阿里等,没有一家来自欧洲。
更搞笑的是监管,欧盟搞出了全球最严格的《人工智能法案》和GDPR,企业收集数据、训练模型、商业化应用,每一步都面临巨额合规成本。
2025年7月,空客、阿斯麦、奔驰等46家欧洲龙头企业联名上书,要求欧盟重新评估相关法规。他们说得直白:这套监管正在把欧洲的AI雄心扼杀在摇篮里。连马克龙都承认:欧洲正在把自己监管出AI市场。
看到了吧,核能、新能源、电动汽车、人工智能——四个看似至关重要的领域,暴露出的问题却惊人一致:
决策被短期情绪绑架,政策在政治正确和现实压力之间反复摇摆,监管部门跑在产业前面,多重否决点让任何长期战略都寸步难行。
这不是某个政党的失误,也不是某个国家的个案,而是一套僵化的体制,在面对需要二三十年战略定力的全球竞争时,暴露出的系统性失灵。
有人或许会反对南生的观点,说:欧洲不是挺好的吗?
高福利、长假期、环境优美,人均GDP与居民生活水平都挺高——这些都没错,但问题是:高福利和高税收是一体两面。
欧盟社会福利开支占全球一半以上,企业税负沉重,利润被大量抽走用于维持福利体系,哪还有多少余力投入研发和创新?
高福利养出来的是“四天工作制”的诉求、劳动积极性的下降、创新动力的不足,这在存量经济时代或许还能维持,但在新能源、AI、电动车这些需要拼命奔跑的增量赛道上,这种节奏根本跟不上。
此外,欧洲还普遍存在着“决策碎片化、反复化,监管泛滥,政治正确,人才流失”等多个问题。南生认为: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是因为“那个曾经领先的体制,如今已僵化、落伍了”。
呵呵,南生撰写此文说“欧洲体制已落后”,并非是我讨厌或不待见欧洲,而是因为我看到了太多不该发生的事情,却在欧洲反复发生——每一次都是先犯错,再纠错,然后继续犯错。
这种反复折腾的模式,不是体制落后,又是什么?若您依然不赞同这个观点,请给出合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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