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人讲究“贴秋膘”,炙子烤肉是当仁不让的主角。不同于韩式或日式烤肉,炙子烤肉用的是铁条拼成的圆烤盘,铁条之间留有小缝,能让果木炭的火气直接窜上来,把牛羊肉烤出一股焦香。肉要提前用酱油、料酒、姜汁、大葱段腌过,往烧热的炙子上一倒,刺啦一声,白烟腾起,满屋都是荤香。吃的时候得用长筷子快速扒拉,肉一变颜色就得夹起来,那才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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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梅汤是这顿饭的灵魂伴侣。正宗的酸梅汤不是粉冲的,要用乌梅、山楂、甘草、陈皮、桂花熬上大半天,冰镇到挂碗。一口滚烫的烤肉进嘴,油脂和酱汁在舌尖炸开,紧接着灌一大口酸梅汤,酸甜凉意瞬间把油腻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口桂花香。老食客说,没有酸梅汤的炙子烤肉,就像没有醋的饺子,少了魂。

老店里的炙子越用越黑,积了一层油亮亮的“包浆”,烤出来的肉格外香。师傅会先烤羊肉,因为羊油多,能把铁盘养得润润的;再烤牛肉,这时候炙子已经吸饱了荤油,牛肉表面能迅速起一层脆壳。吃到最后,盘底剩下的碎肉和焦葱段是最抢手的,有人专门拿烧饼把它们夹着吃,连掉在桌上的渣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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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烤肉吃完,额头微微冒汗,肚子却舒服得很。酸梅汤的杯子底下还沉着几粒桂花的残瓣,那股酸甜劲儿在喉咙里久久不散。这就是老北京的立秋仪式,简单,扎实,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