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母丢失的珠钗做为彩头出现在了京城的马球赛上。
竹马答应会拔得头筹为我赢回珠钗。
可他却失信了,他故意输给了定北侯世子,只为了拿到做为第二名彩头的那件流仙裙。
那是庶妹看中已久的。
竹马无奈又宠溺地说:“如莹及笄礼要到了,她只想要这件流仙裙,我答应了送给她。”
庶妹穿上流仙裙,得意而娇俏地说:“长姐,死人的东西拿着不晦气吗?”
竹马安抚我:“待我去提亲时,我去百宝阁为你定制一支一模一样的可好?比你生母那支还要漂亮。”
太迟了。
因为母亲生前说过,谁以珠钗为聘,便将我许配给谁。
三日后,我便是定北侯世子的妻子了。
...........
“马球赛第二名,宁远侯世子萧宴,彩头是流仙裙一套。”
我站在马球看台上,看着内侍将一套流仙裙捧到了萧宴面前,只觉得如坠冰窖。
他终于还是失信了。
比赛前我看到的那一幕犹在眼前。
是庶妹沈如莹在马厩边拦住了萧宴,可怜兮兮地说:“宴哥哥,三日后我的及笄礼,你能不能送那套流仙裙给我?”
“家中长姐是嫡女,她的及笄礼盛大隆重,我不过是庶女,比不得她,但是我也想要一套像姐姐那样漂亮的衣裙。”
“我生母是姨娘,平日里大家都瞧不起我们母女,若我能穿公主给的彩头做及笄礼的流仙裙,旁人必会高看我姨娘一眼。”
“我只求你这一件事,好不好,宴哥哥。”
“我没办法了,只有这一次,我想赢一次。”
她红着眼泪,眼泪摇摇欲坠,滴落下来,正好落在萧宴想为她抚泪的手上,也烫得他心疼。
“你别哭了,我答应你便是。”
“只是我原答应你长姐,为她赢得那支珠钗,说是她生母的遗物。”
如莹忙抹了眼泪,笑着说:“没事,场上的公子都与宴哥哥相识,等他们赢了珠钗,哪个男子会喜欢这些饰品,到时候我们用银子再帮姐姐买回来便是。”
“我把我存的银子都拿出来给姐姐买。”
她小心翼翼又怯怯的样子,让萧宴心怜不已,“好,那套裙子,等宴哥哥赢回来送你。”
我闭上眼睛,捏紧了拳头。
赛前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来不及出面阻止便开始了比赛。
我仍抱着一线希望。
毕竟萧宴与我是青梅竹马,两家本有口头婚约。
三日后便是萧家上门提亲的时间。
我以为,他看在我是他未婚妻的份上,会为我完成这个心愿。
可是我错了。
他故意输给了定北侯世子江远舟,只为了给沈如莹赢那条裙子。
“哎呀,姐姐,宴哥哥输了,居然把珠钗输给别人了。”
“这不是你母亲的遗物吗?这可怎么办?定北侯世子和宴哥哥向来不和,他会不会愿意把珠钗卖给宴哥哥啊。”
原来她知道。
所以,她故意出了主意说可将珠钗买回来,但她早已算计好,江远舟不会答应。
我看着她:“妹妹,你这样蛇蝎心肠,你的宴哥哥知道吗?”
她变了脸色,还未开口,萧宴已带了人捧着裙子上来。
如莹扑了过去:“谢谢宴哥哥。”
旁边的贵女们拥上来羡慕不已:
“那条流仙裙是公主殿下让京城最出名的绣娘花了三个月时间才做出来的,没想到萧世子为莹莹你赢回来了?ü?。”
“萧世子对你可真好。”
“听说沈家和萧家是世交,两家要订儿女亲事的。”
“这么说,萧家看中的是如莹?真让人羡慕。”
如莹得意地接着拿了流仙裙便去后面试衣。
萧宴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看向我说:“云暖,这次是我失信于你,如莹说她及笄礼就只想要这条流仙裙,我没办法,只能应了她。”
“你想要那支珠钗,定北侯世子不知为何不肯相让,不过不要紧,等我上门提亲时,我让人去百宝阁定制一支一模一样的,一定比你生母那支还要漂亮。”
我忍着眼泪红着眼睛说:“我只怕以后再没有机会了。”
萧宴有些后悔,却喃喃不知如何是好。
庶妹换了流仙裙出来,扯着萧宴的袖子笑道:“谢谢宴哥哥,这裙子是我收到最好的及笄礼的礼物。”
说完,她歪着头看着我,劝慰道:“长姐,有些事过去又何必抓着不放,那珠钗虽美,但是死人的东西拿着不晦气吗?”
“难不成还要宴哥哥订一支一模一样的死人的东西来下聘,不怕不吉利吗?”
萧宴打着圆场:“好了,都是我的不是,不就一支珠钗嘛,我到时候给你打多几支,等我上门提亲时一起带去,给云暖妹妹陪个不是。”
回府途中,萧宴看我不语,终于不耐烦地沉下脸来:“你为一个死物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死的人死了,活的人不是更重要吗?”
“难道你母亲的一个旧珠钗,比如莹的及笄礼还重要吗?她可是你的妹妹。”
“你今日如此任性,倒失了世家嫡女的气度,你好好想想吧。”
“若你一直如此小气,实在担不起萧家主母之位,这门婚事,我倒要再三斟酌。”
说完,骑了马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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