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争斗失败,对家要求交出继承质子,并留下一只手。

亲爸不忍心私生子弟弟受苦,竟迷晕我送去黑帮地盘。

“你弟会多国语言,家族企业需要他,你要顾全大局!”

竹马未婚妻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

“你去替他当人质,他替你娶我,以后给你口饭吃。”

我奋力反抗,却被保镖生生砍断了右手,扔到对方地盘。

为了撇清关系,父亲直接登报宣布与我断绝父子关系。

三年后,弟弟带领家族企业成功上市,风光无限。

未婚妻寄来请柬,让我这残废去宴会上端盘子沾沾喜气。

他们不知道。

当年那个被扔进黑帮当质子的弃少。

已经统一了整个地下世界。#小说#

1.

“收到请柬了吗,我亲爱的大伯子?”

屏幕亮起,跳动着晚晚的名字。

电话那头声音甜腻,带着笑意。

我没说话,听着那边的背景音,是酒杯碰撞声。

“怎么不说话?三年不见,哑巴了?”

“还是说,你那只残废的手,拿不住手机?”

我握着手机,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垂在身侧,衣服布料有些泛白。

“有事?”

我开口,声音沙哑。

“当然有事,怕你忘了时间,提醒你一下。”

“沈浩心善,怕你在外面饿死。”

“特意给你安排个端盘子的活儿,让你沾沾喜气,别不识好歹。”

“记住了,穿得干净点,别像个乞丐,给我们沈家丢人。”

嘟的一声,通话结束。

我放下手机,看窗外灰蒙蒙的天。

墙上的日历被我用红笔圈出一道道痕迹。

还差六小时。

只要熬过这六小时,我和黑龙会的三年质子之约,就到期了。

到时候,我能走。

手机又震动起来,银行短信弹窗。

【您的账户于18:02到账500.00元,附言:赏你的车费,别迟到。】

我握紧手机,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

君悦酒店,我会去。

有些债,得当面算。

2.

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门口,衣香鬓影,豪车如云。

我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和这里格格不入。

门口的保安上下打量着我,特别是看到我那空荡荡的袖管时,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站住!这里是私人宴会,闲人免进!”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张请柬,递了过去。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嘲讽道。

“原来是沈总请来的服务生啊?”

“进去吧,手脚麻利点,别给沈家丢人。”

我走进宴会厅,水晶吊灯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悠扬的古典乐,宾客们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而我的出现,像是一滴脏水滴进了天鹅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窃窃私语。

“那不是沈家以前那个大少爷吗?听说三年前就废了。”

“就是他啊,断了只手,被赶出家门了,怎么还有脸来?”

“看他穿的那样,啧啧,真是可怜。”

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向餐台。

刚拿起一个盘子,一道女声就在我身后响起。

“哟,这不是我们沈家的大英雄吗?”

晚晚拿着酒杯,满脸嘲弄地向我走来。

她身边的几个富家千金掩嘴偷笑,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猴子。

“沈夜,你还真敢来啊?我还以为你这种残废,只敢躲在下水道里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个我曾经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

“听说你现在在码头扛包?不对,你一只手,扛得动吗?”

林晚晚笑得花枝乱颤,故意将声音拔高,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

“来,既然来了,就别闲着。”

“把这些空酒杯收了,去那边换些新酒来,好好伺候着。”

她指着旁边一桌狼藉。

我沉默着,用左手笨拙地收拾着那些酒杯。

一个,两个。

当我拿起第三个杯子时,林晚晚突然哎呀一声。

手里的红酒杯不小心倾斜,滚烫的咖啡尽数泼在了我的左手手背上!

钻心的烫痛传来。

我猛地一颤,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你干什么吃的!”

林晚晚立刻尖叫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废物!连个盘子都端不稳!”

“你知道这地毯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她还嫌不够,一脚踩在那些玻璃碎片上,碾了碾。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把地上的玻璃捡起来!”

“用你的手,一片一片捡干净!”

周围的宾客都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满脸的幸灾乐祸。

我蹲下身,伸出被烫得通红的左手,准备去捡那些碎片。

就在这时,一个更倨傲的声音响了起来。

“哥,你来得正好,我们正缺个倒酒的。”

沈明轩众星捧月般地走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3.

沈明轩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我,眼神里满是戏谑。

“哥,别捡了,多扎手啊。”

他假惺惺地说着,脚却不经意地踢在一块最大的玻璃碎片上。

那碎片瞬间弹起,在我手背上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滴在地毯上。

“哎呀,哥,你可真不小心。”

沈明轩夸张地叫了一声,却引来周围一阵压抑的哄笑。

林晚晚娇笑着靠在他怀里。

“明轩,你别管他了,一个残废而已,让他自己处理。”

沈明轩搂着她的腰,在我面前亲了一口,然后拿起一杯香槟,递到我面前。

“哥,今天是我和晚晚的好日子,也是我们沈氏集团的大日子。”

“这杯酒,你得喝。”

我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不给面子?”

沈明轩的脸冷了下来。

“沈夜,你别忘了,你现在吃谁的,喝谁的。”

“我让你喝酒,是抬举你!”

他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刻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强行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妈的,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轩少让你喝酒,你就得喝!”

沈明轩把酒杯怼到我的嘴边,命令道。

“给我喝下去!然后跪下,给我们磕个头,祝我们百年好合,公司大展宏图!”

酒液冰冷,混杂着他们的狂笑,灌进我的喉咙。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在胡闹什么!”

人群分开,我爸沈振雄,在一众公司高管的簇拥下,沉着脸走了过来。

我以为他会制止这一切。

哪怕只有一丝丝的父子情分。

然而,他只是皱着眉,扫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耐。

“沈夜,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没有质问沈明轩,没有安抚我,而是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我的出现。

“明轩现在是沈氏的总裁,是公众人物。”

“你这副样子出现在这里,让别人怎么看我们沈家?”

沈振雄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我早就跟你断绝关系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不休?”

“滚!马上从这里滚出去!”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这些钱够你花一阵子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钞票散落一地,像一场荒诞的雪。

沈明轩见状,笑得更加得意。

他一脚踩在我那只受伤流血的左手上,用力碾压。

“听见没有,爸让你滚呢!”

他弯下腰,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毒地说。

“哥,你知道吗?”

“你当年被砍下来的那只手,我让爸找人做成了标本,就放在我的书房里。”

“我每天看着它,就提醒我自己,你的今天,就是我的功劳!”

我身体里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林晚晚更是掩着嘴,发出幸灾乐祸的尖笑。

“明轩,他这只左手不是也挺碍事的吗?我看,不如。”

沈明轩眼睛一亮,狞笑着抓住了我左手的手腕,将我的胳膊死死按在地上。

“晚晚说得对,一只手是残废,两只手都没了,那才叫对称!”

他抬起脚,对准了我的手腕,准备狠狠踩下!

4.

剧痛和屈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沈明轩的脚悬在我的手腕上方,脸上是即将施虐的快感。

林晚晚和她那群朋友发出兴奋的尖叫,期待着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我爸沈振雄,只是冷漠地转过身,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肮脏。

整个宴会厅的宾客,都成了这场残忍游戏的观众。

没有人出声制止。

我被死死按在地上,像一条待宰的狗。

我没有挣扎,没有求饶。

我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沈明轩那张扭曲的脸。

看向大厅正中央那面巨大的欧式挂钟。

时针,分针,秒针。

三年的时光,被压缩在这最后的几秒钟里。

三、二、一。

时间到。

就在沈明轩的脚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原本播放着沈氏集团上市宣传片的巨大LED屏幕,突然黑了下去。

悠扬的音乐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

“怎么回事?设备出问题了?”

沈明轩不耐烦地吼道。

下一秒,漆黑的屏幕再次亮起。

出现的,却不是什么宣传片。

而是一个阴暗潮湿,如同地牢般的房间。

画面中央,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铁链捆在椅子上。

他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正是三年前从沈家手中接走我的那个死对头黑虎帮老大,周黑虎!

他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一条死狗。

宴会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沈振雄猛地回头,脸色惨白。

屏幕里,周黑虎对着镜头,发出了恐惧到极点的哀嚎。

“夜主!夜主!三年的期限到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涕泪横流,疯狂地磕着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不该动您,更不该听信沈振雄那个老王八蛋的鬼话!”

“这三年来,我按照您的吩咐,帮您整合了整个东区的地下势力。”

“求您看在这份功劳上,饶我一条狗命!”

夜主?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脑中炸开。

沈明轩抓着我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止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

想找出那个让周黑虎都闻风丧胆的夜主究竟是谁。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毕恭毕敬地捧着一个金属盒子,走到周黑虎面前,打开。

盒子里面,是一只闪烁着幽暗寒光的机械手臂。

它由无数精密的零件构成,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每一根金属指节都仿佛是致命的武器。

宴会厅里,全场瞬间安静了。

我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然后,我抬起我那只空荡荡的右臂。

将破旧的袖管,一点一点地向上挽起。

袖管之下,并不是众人想象中那个丑陋的伤疤断腕。

而是一个无缝衔接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精密接口。

那接口的样式,和屏幕里那只机械手臂的底座,一模一样。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惨白的父亲。

惊恐万状的弟弟,和一脸呆滞的前未婚妻。

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沈振雄的脸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死寂的宴会厅:

“爸,三年前,你砍我一只手,送我去当质子。”

“现在,三年的期限到了。”

我往前走了一步,冰冷的金属接口在水晶灯下反射出骇人的光芒。

“轮到你选了。”

“是你自己断一只手,还是我帮你,把沈家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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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木子李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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