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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何时,叛徒都是让人很厌恶,因为他们不仅背叛了,最初的信仰,从而也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可以说。

无论何时,叛徒都是让人厌恶和讨厌。

然而,有这样一群叛徒。

他们投降的时候带来了巨大影响。

可到最后,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终,让自己原本能有不错的的人生,从而出现了巨大的波动。

1940年冬天,豫皖苏边区出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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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八路军干部,带着两千多人,投奔了国民党汤恩伯,这件事情发生后,震动了整个根据地,无数人进行了严厉指责,,说这是抗战以来最恶劣的叛变事件之一。

更让人寒心的是,这几个人不是被抓、被俘,是主动跑的。跑之前还对昔日的战友动了手,关的关、绑的绑,下手一点不客气。

让人更为客气的是,这三人不是被俘,或者被抓,主动跑,而是对自己老战友下手,这让无数英雄志士对他们很是痛恨,这三人分别叫做:耿蕴斋,吴信容,刘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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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蕴斋年纪最大,安徽萧县人,家里是地主,条件不错,念过书,当过小学教员,肚子里有点墨水,还留了一把长胡子,熟人叫他“耿髯公”,这外号让我想起了关羽,然而这货比不上关羽,因为关羽是一位英雄,忠贞不二,而他是一位墙头草,

咋说呢,耿蕴斋的加入国民党,抗战以后,加入了我党,一来一回,在我党和国民党都挂了名字,从这点来看,就是个墙头草,哪里局势好,就跑那。

1940年8月,组织上调他去豫皖苏边区当司令,可他不乐意,觉得这位置配不上自己,一肚子牢骚,后来干脆带着自己的警卫连跑了,投奔了老熟人吴信容。

吴信容跟耿蕴斋是老乡,俩人是在抗日队伍里认识的,也有怨气,一直觉得自己功劳不小,结果旅长的位置没轮上。耿蕴斋一来,俩人凑一块儿,越聊越来气,越聊越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本来也就是发发牢骚,可架不住有人往火上浇油。

这个浇油的人,就是刘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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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仁跟那俩不一样,他是农民出身,早年在游击队里摸爬滚打,吃苦耐劳,打仗也猛,在领导眼里,这人根正苗红,靠得住,所以当边区党委察觉到耿、吴有问题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让刘子仁去做思想工作。

您想啊,让一个“靠得住”的人去劝两个“有情绪”的人,这安排挺合理吧?

可谁都没想到,刘子仁这个人,有两副面孔。

边区党委开了个秘密会议,党政军主要干部都参加了,会上大家商量好了,请耿、吴二人到刘子仁部队里吃顿饭,名义上是聚聚,实际上是想做做思想工作,能劝回来最好,实在劝不动再想别的办法。

刘子仁在会上拍着胸脯表态,保证完成任务。

散会之后,他转头就耿蕴斋,吴信容两人送了封信。

这封信的内容,后来传出来,说是把一顿饭局描述成了“鸿门宴”,说共就等着举杯的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

这话让几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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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两人本来还只是闹闹情绪,看完这封信,彻底炸了。他们觉得这是要他们的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12月11日,是约定吃饭的日子。边区党委书记吴芝圃带着人到了刘子仁的驻地,结果等了半天,耿、吴没来,刘子仁也没露面,一起失踪的,还有地委书记李忠道。

吴芝圃心里预感不妙,肯定出事了。

后来才知道,李忠道提前到了,正好撞见刘子仁跟耿、吴密谋叛变,当场就被扣下了。

刘子仁这边也没闲着,他开始煽动自己的部下。他把给耿、吴讲的那套话,又原封不动地跟士兵们说了一遍。夜里,他派人端了17团2营的驻地,一脚踹开房门,把还在睡觉的干部和战士全绑了起来。

政治委员蔡永,就是在睡梦中被五花大绑的,想反抗,但是遭到了殴打,最终被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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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关押的战士,有的气得直骂:“咱们一起打鬼子,现在你们倒拿枪对着自己人!”

看押的士兵里有人小声嘟囔:“我们也是被逼的,上头让干啥就干啥……”

这话听着,让人心里更堵得慌了。

耿、吴、刘三人手里捏着一批干部,开始跟边区谈条件。他们把李忠道押出来,让他去传话,吴芝圃去接人的时候,发现对方带了两个武装精良的排,早就埋伏好了。这哪儿是谈判,分明是设好了套等人钻。

两边坐下之后,气氛僵得要命。

耿蕴斋还端着酒杯装模作样,吴信容直接拍了桌子:“好啊,平时都是好同志,要不是刘团长给我们报信,我早就死在你们手里了!”

吴芝圃站起来刚要说话,旁边的士兵齐刷刷举起了枪,枪口对着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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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芝圃倒也不怵,他盯着耿、吴二人说:“组织上给你们多少次机会?你们不听,你们被人挑唆了,知道吗?”

这话点到了耿、吴的软肋。他们俩对视了一眼,心里开始嘀咕——是不是真被刘子仁当枪使了?

最后俩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放人回去,等查清楚了再说。

可被关在刘子仁手里的那些人,等不了了。

蔡永伤还没好利索,就开始跟其他被关的同志商量突围的事,他们找了个借口要上厕所,趁着看守开门的工夫往外冲,刘子仁早就给看守下了死命令,谁敢跑,格杀勿论。

那一次突围,有七个人倒在了枪口下。开枪的,是几个月前还跟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行军、一起喊“抗战必胜”的战友。

这场叛变,后来被载入了史册,叫做“耿、吴、刘武装叛变事件”。

那么这三个人的结局呢?

刘子仁带了两千多人投靠了汤恩伯,被封为苏鲁豫皖边区挺进游击队副司令,耿蕴斋挂了个少将司令的名头,吴信容当了第三支队长。

可刘子仁这人,心狠手辣,过河拆桥,他拉拢耿、吴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等到了国民党那边,立刻翻脸,工作上处处挤兑耿蕴斋,耿蕴斋很快就成了一个空架子,手里没兵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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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信容也没落着好,在国民党待几年后,看透了国民党内部,觉得自己是被骗来的,国民党那边察觉到他动摇,设了个宴请他去吃饭,饭里下了毒,最后噶了。

这个人,算是死在了第二场鸿门宴上。

耿蕴斋后来被解放军抓了,按规矩得判,当年被他扣押过的吴芝圃,给他写了封信求情,说这人虽然糊涂,但罪不至死,最后宽大处理,让他回老家种地去了,没过几年病死了。

刘子仁呢?这个人精得很,1949年眼看国民党不行了,他在四川起义了,按当时对起义人员的政策,功过相抵,死刑免了。

无论何时,叛徒这两个字,谁沾上谁臭,不被杀也会永久监禁,然而,我党当年对于起义人员政策不错,让他有了机会逃过必死的结局。

从这里可以看出,我党还是不错的,毕竟很多时候,叛徒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然而在一个特殊的时代,本身就风雨飘渺,很多时候,人只为活下去。

而这种情况,在当年个情况,有不少,所以就算全杀了,也是没用。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有时候历史的账,不是一句“该杀”或者“该放”就能算清楚的。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