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曹植,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课本里的七步诗,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还写过一首更绝的保命诗。大哥曹丕挖了个必死的坑给他跳,只要出一点错就是身首异处,谁知道最后成品直接流传了上千年。
曹丕当了魏文帝之后,心里的石头从来没落地。当年曹操偏爱曹植,好几次都动了废长立幼的心思,再加上曹植的文名远胜自己,不管走到哪都有人夸弟弟有才,这不就是实打实的威胁。不除掉曹植,他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这事最早记载在《太平广记》里,是一次曹丕带着曹植外出巡游的时候撞见的。路边刚好有两头公牛在顶角打架,谁也不让谁,曹丕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他指着路边的牛,转头就给曹植出了个天大的难题。
两头牛斗了没一会儿,体力差的那头就顶不住了,一步步被挤得后退,没站稳直接掉进了路边的枯井里丢了命。曹丕看完哈哈大笑,说刚好碰到这个场景,就要曹植当场作一首诗。要求也十分苛刻,必须在马车跑出百步之内作完,还不准出现牛、死、井、斗四个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就是故意找事。四个字都不能提,怎么写清楚两头牛打架的事,这不就是把刀架在曹植脖子上,就等他出错好下手。曹植心里门儿清,可他根本没得选,不答应就是死,答应了还有一线生机。
说起曹植的文采,整个三国建安年间都找不出第二个对手。当时有名的建安七子,后世文学大家都评价,六个加起来都顶不住一个曹植。这天赋搁在哪都是万中无一的,别说百步作诗,就是五十步对他来说也不是难事。
曹氏三父子本来就是建安文学的核心人物,曹操写诗偏重于抒发雄心壮志,风格雄浑悲壮,开创了后世说的建安风骨,一首《观沧海》传唱了近两千年,至今还是语文课本里的必学内容。曹丕一门心思扑在权力上,文学上的天赋和投入都远不如弟弟,写出来的东西跟曹植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不光文名压过曹丕,当年夺嫡之争里,曹植本来就是曹丕最大的对手。要不是贾诩提醒曹操,说当年袁绍废长立幼才给了曹操可乘之机,曹操说不定真的会改立太子。曹丕能坐上这个位置,本来就对曹植心存忌惮,当了皇帝之后更是容不下这个弟弟。
曹操去世之后,曹丕接班称帝,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几个弟弟。曹彰带兵来洛阳吊孝,本来就让曹丕惊出一身冷汗,还好曹彰识相,主动交了兵权才保住命。剩下曹植和曹熊,曹熊没什么本事,翻不出水花,只有曹植是曹丕心里最大的隐患。
当时曹丕以曹操去世不来吊孝的罪名问罪,曹熊吓得直接在家自尽了,曹植喝得大醉被抓,靠着卞太后求情才保住一条命,只是被贬了官软禁起来。等到卞太后去世之后,再也没人能护住曹植,曹丕就变着法找机会除掉他,这次的作诗就是送上门的好机会。
面对哥哥的刁难,曹植没多说半个字,随口就应了下来。他接过车夫手里的马鞭,对着马背就是一鞭子,马车一下子就窜了出去,没等马车跑出百步,他就把诗慢悠悠念了出来。全诗正好把两牛相斗一头落井的事说清楚,从头到尾没沾到禁令里的那四个字。
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再读这首诗,都能感觉到曹植当时的处境。他暗戳戳点出了曹丕对自己的逼迫,把自己的无奈藏在诗句里,可又没留下任何把柄让曹丕发作。曹丕挑不出错,只能默认曹植过了关,暂时没法动他。
曹植这辈子真的太可惜了,生在曹家,从小有才名,本来差点拿到储君的位置,结果最后落得个被软禁一辈子的下场。空有一身抱负和才华,却因为曹丕的猜忌,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每天只能靠着纵酒游山打发时间,时时刻刻都要担心什么时候会丢了命。
生在帝王家,卷入权力争斗,就算赢了文采也赢不了人心,一辈子都在为保命奔波。谁能想到,当年为了活命急赶着写出来的作品,反倒成了流传千古的名作,也算是命运给曹植留下的一点补偿了。
参考资料:太平广记 曹植死牛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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