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说话的时候，还有点拘束，不过到底是他的专业领域，很快就越说越流利，越说越自如了。
他介绍完岑春言跟他说的事情，又把对方准备起诉的资料投射到对面墙壁挂着的大屏幕上。
顾念之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的文件，说：“做过程序员的人都知道，对于电脑程序代码来说，有的是开源的，大家都能用，不需要取得使用许可，也不用付费。”田田因为正在给自己的软件申请专利权和版权许可证，所以对这两个概念很明白。
他马上说：“但是这个软件的所有框架都是我自己写的，甚至包括开发语言！”
顾念之看着对方的材料，遗憾地说：“……不过里面这一段核心代码，好像确实跟他们的那段一模一样。”
她拿起鼠标，圈出了那一段代码。
田田看着对面的大屏幕，皱起眉头，说：“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担保，我真的没有用他们的代码，在这之前，我甚至不知道这一段代码早就存在了。”
“那你告诉我，你这段代码是怎么写出来的？”顾念之收敛了笑容，认真问道。
田田想了想，把自己软件代码的版本都从电脑里调出来，进行全面对比。
“赵总，顾首席，你们看，我这个做后期特效的人工智能软件，一共有七个版本。”
“从第一，到第七，这是相似度对比，你们可以看见我的逻辑思路和优化过程。”
他的相似度对比，把所有不同的地方都用颜色高亮，相同的地方还是保持原来的底色。
赵良泽和顾念之都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们看得很认真。
对田田来说，这也是他自己第一次做这样的对比。
七个版本的代码对比看完之后，三个人都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那段跟对方一样的代码，是在第六版和第七版出现的。”赵良泽眉头微蹙，“也就是最后两版。你为什么突然加了这样一段代码？”
田田也在回忆当时的情形。
他看着第六版完稿的时间，思考说：“……让我想想，看这个时间，第六版应该是在我打算竞标新人类娱乐公司那部仙侠剧后期特效制作的的时候，第七版是在我最后优化改进后期特效制作的时候完成的。”
“诺诺可以给我作证。第六版完成的时候，是她跟我合作的。当时我让她试试用我的软件进行人机对话，对那部仙侠剧的五分钟片段进行后期特效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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