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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道理上来说,财政靠借债增加支出是财富的代际转移支付,会带来债务积累等后果,如欧洲发生过的主权债务危机。

所以,公共支出不能靠借债

公共支出与生产投资不同,它不产生效益,主要用于维持政府运转、提供公共服务、社会保障、维稳;如果一国的公共支出要靠借债务,那就有两个方向的解释,或者公共开支太大了,要用米莱的电锯去锯;又或者企业利润到了边际,税基的扩张追不上公共支出;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在积累潜在的风险。

所谓借债是向社会借,通过发行国债,10年期、20年期、30年期、50年期,特朗普甚至想发100年期的,这本质是代际转移,通俗地说,借债花的是 “未来的收入”,这一代人还不了,就要转移给下一代人来还,所以,财政靠借债增加支出在时间维度是一种潜在的风险:最终是以危机的形式由全民买单。

姚洋说代际转移很公平,我们这代人辛辛苦苦修了高铁,凭什么让孙子、重孙子们去享受,应该为这一代人承担债务;但姚院长说的公平有一个不公平的前提,就是没和让孙子、重孙子商量,他们要高铁,还是要债务,少了一个两厢情愿的市场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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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全球的新的理念似乎颠覆了这类传统经济学的常理。

现实中很多国家都在靠借债增加公共支出:以美国为例,2025 年底政府债务总额升至 38.5 万亿美元,占 GDP 比例已达 125%。日本 1990 年以来财政支出的平均增速是 1.9%,名义 GDP 基本零增长,财政支出在增加,也是靠发债支撑,2025 年日本政府总债务高达 8.7万亿美元,占 GDP 比例 230%。但美国和日本经济并没有崩溃。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经济学原理性的东西,只是个分析工具,在方法论上是孤证不立,财政借债可以是恶循环,也可以是良性债务驱动模式,关键是效率,财政收入高,就是良性的债务驱动模式,如果出现了效率递减,就是恶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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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效率上不去,财政收入的增加追不上债务利息的增加,怎么收场?

如果不想做个败家的祖宗,把债务代际转移给孙子、重孙子,就要用凯恩斯拯救经济的最后一招:货币贬值。加印钞票,提高通胀率,稀释债务,这等于财富的大洗牌,让全社会买单。

由于是主权货币,欠的是内债,那么,它也可以理解为“铸币税”。

它是隐形的,老百姓是在不知不觉中为债务买了单,但这不是阴谋,是阳谋。政客们会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下一代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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