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个人渣,不值。
我在重症监护室里醒来的时候,浑身插满了管子。
主治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忍。
"江小姐,您送来的时候失血过多,子宫大面积破裂。'
"为了保住您的命,我们切除了您的全子宫和双侧输卵管。
您以后.....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我戴着氧气面罩,平静地听完这段宣判。
我僵硬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缠满了厚厚的纱布,空荡荡的。
跳动了九个月的胎心,没了。
翻江倒海的孕吐,没了。
曾经满心欢喜勾勒的一家三口的未来,一起扔进了医疗废弃桶。
我没有哭。
眼泪在去黑诊所的那条路上,早就流干了。?
我只是觉得,真干净。
我和程渊,终于连最后一丝血肉牵连,都断得彻彻底底了。
住院期间,我花钱雇的私家侦探,给我传来了程渊的消息。他像个疯子一样飙车冲进了城中村的地下室。
在那堆散发着恶臭的血肉残渣里,徒手翻找。
最后,找出了我丢在那里的那枚素圈戒指。
侦探说,程渊当时跪在血泊里,吐了大半盆子的血。
不仅如此。
他没有让林夏死。
他停掉了林夏所有的抗排异药物,却买下了最顶级的生命维持设备,强行吊着她一口气。
他让林夏清醒地感受着器官一天天衰竭,腐烂。
他甚至每天坐在林夏的病床前,一边抠着自己手腕上的肉,一边冷笑着对她说:"你欠我老婆孩子两条命,我要你烂在这张床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到这些照片和录音,我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在我最需要命的时候,选择保他的白月光。现在我的心死了,肉烂了,他又跑去折磨他的白月光来祭奠我。
程渊这个人,永远都在感动自己。
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出院那天,我改回了母亲的姓氏,叫江念。
我拿到了飞往巴黎的单程机票,把属于"许念"的一切,彻底埋葬在了那个雨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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