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市场资讯
(来源:陆向谦)
作者:赵老师
这几年,专业大洗牌如火如荼。
四川大学,本科专业从144个砍到105个,一次性减掉39个。
中国传媒大学,翻译、摄影、漫画等16个本科专业和方向,一刀切掉。校方的措辞特别直接:人工智能时代,一些技术训练类的细分专业没必要单独存在,需要关停并转。
山东师范大学,自2017年以来停招25个本科专业。吉林大学,19个专业停招。华东师范大学,停招绘画、雕塑、艺术教育。同济大学,停招视觉传达设计、环境设计、产品设计……
这些不是小打小闹的微调。教育部的数据显示,近5年超过4000个本科专业布点悄然退场。仅2024年一年,全国高校就撤销专业点1428个、停招2220个。
家长圈的焦虑可以想象:我家孩子报的专业,等他毕业的时候还在不在?
定居硅谷30年的陆向谦教授,听到这组数据后说了一段让人心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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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但是大学生学计算机不好找工作,这些大厂还在往外吐码农。为什么?因为人工智能把码农的事给做了。不管在美国还是中国,连一本大学学计算机的都变成了最难找工作的专业。别把孩子教育跟着系统走完以后,毕业了找不着工作,读个硕士更找不着工作,再读个博士就变成当代的孔乙己。
这话刺不刺耳?刺耳。但偏偏每一个字都在被现实验证。
专业的死亡,不是偶然——是大学的"护城河"在一点点崩塌
很多家长以为,砍专业只是学校在"优化调整"。
表面看确实如此。但如果你把所有信号放在一起,就会发现一个更深层的变化:大学赖以为生的三根支柱,正在同时断裂。
知识垄断没了。 三四十年前,大学教授可能是一座城市里唯一见过计算机的人,进口教材是花钱也买不到的珍宝。但今天,教授讲的内容,知识博主也能讲,甚至讲得更好。教材里的知识,AI随时能查,还更新得更快。最前沿的技术突破,越来越多发生在企业内部而不是校园里。
实践能力断裂了。 训练一个千亿参数的大模型需要数万张显卡、数十亿美元算力,大学给不起,学生也接触不到。自动驾驶工程师面对的真实场景,每一个都在挑战现有理论——而这些"活知识",教科书里没有。
专业设置落后了。 从2020年到2024年,人工智能专业新增了406个专业点,成为增长最快的领域。而信息管理与信息系统被撤销160个,公共事业管理被撤销138个,信息与计算科学被撤销123个。旧专业在批量死亡,新专业在疯狂生长——但大学的转身速度远远赶不上产业的迭代速度。
大学变成了一个低效的中间商——它既没有培养出企业真正需要的人,也没有把核心能力真正教给学生。文凭成了它手里最后一张牌。考公要文凭,考研要文凭,找工作要文凭,大学是唯一合法制造文凭的地方。可问题是,这张牌还能打多久?
文凭还能撑多久?企业已经开始绕路了
答案是:已经在被绕开了。
就在大学忙着砍专业的同时,另一边的信号更加震撼。腾讯2026年暑期首次向13到18岁的中学生开放产品经理岗位实践。吉利汽车启动"跨时代跃迁人才培养计划",直接去高中选拔人才,不看学历不看专业。硅谷市值3500亿美元的Palantir从500多名应聘者中选了22名高中毕业生,月薪5400美元,多人已拿到全职offer。
陆向谦教授说了一段特别直白的话:
Palantir首先开始招高中生了,他说不要招大学生——在那大学四年思想都被格式化了,这些格式化的东西人工智能比他做的好。中国的大厂比较前沿,腾讯、字节跳动也在做同样的事。陆老师实验室的学生现在中学就出去工作了,以前我两个孩子都是在大学期间、20岁以前就开始在硅谷工作,现在我的新学生有些都不用去上大学了。
你看清楚了吗?企业一边嫌大学培养的人不够用,一边直接跳过大学去更年轻的池子里选人。
LinkedIn的数据也在印证这个趋势:某个岗位需要的技能,过去几年已经变了超过25%,预计到2030年会变70%。这意味着你在大学学的东西,毕业时可能已经过时了。
陆教授的话一语中的:
赫拉利说现在学的东西可能二三十年后根本没用。那怎么办?我的方法很简单——学理论不如学案例,学案例不如做案例,做案例不如玩案例。我们实验室就带着孩子们从小玩真的,用最新的技术做真实的东西。
大学在自救:一增一减的方向已经很清楚
公平地说,不是所有大学都在坐以待毙。
复旦大学启动了41个"X+AI"本科双学位项目,要求AI课程覆盖全体学生。南京大学面向所有本科新生开设人工智能通识核心课。福耀科技大学、宁波东方理工大学等一批新型研究型大学首次招生,录取分数线直接比肩甚至超过部分985。
方向已经很清楚了:不是消灭专业,是消灭和时代脱节的专业;不是否定知识,是否定和实践脱节的知识。
但问题在于,大学的调整速度远远赶不上AI的迭代速度。一个新专业从论证到招生至少需要两三年,而AI领域的技术每半年就会颠覆一次。
这就是为什么陆向谦教授反复强调一个概念——"童子功"。他说:
最好的教育是沉浸式的熏陶,大部分能力是要练童子功的。有三个童子功非常重要:英语、数字语言(计算机、互联网和人工智能)、发现孩子的'玉'(天赋)在哪。你练好前两个,孩子英才少年,进名校进名企,30岁以前得到财务自由。
大学专业死亡潮下,孩子们的出路在哪?
这波大学专业死亡潮,本质上是在提醒每一个家长:别把赌注全押在一个专业名称上。
第一,别选"铁饭碗专业"了,要选"铁饭碗能力"。
5年前的热门专业,今天可能已经停招了。翻译、信息安全、公共事业管理——哪个不曾经是"好就业"的代名词?可现在呢?
陆教授的判断特别清醒:
学什么专业都行,但一定要跟AI结合。你要是不懂AI,哪怕学计算机都不行。
具体怎么做?别让孩子只学某一个专业的知识,让他同时学会用AI工具做真实项目。会用Cursor、Claude Code写代码的文科生,可能比只会背算法的计算机专业学生更有竞争力。
第二,大学不是终点,也不该是起点——10岁才是起点。
陆教授反复说的一句话是:
7岁-13岁,是熏陶数字语言的最佳时间。
别等到高考填志愿时才开始焦虑该选什么专业。从10岁左右就让孩子接触AI工具、做真实项目、参加工业级比赛。陆教授实验室的学生,9岁就成为全世界最年轻的黑客马拉松获奖者;16岁高中生,就在当前火热的OpenClaw开源项目里贡献代码,被开源社区直接采用,这就是硅谷工业级的水平。
当然,不是每个孩子都要走这条路,但每个孩子都需要尽早建立和AI协作的能力。这不是一个"加分项",而是一个"生存项"。
第三,如果孩子要上大学,教他把大学当"平台"用,而不是当"流水线"过。
大学不是完全没用,但它的用法变了。别指望大学教给孩子找工作的硬技能——那些技能AI学得比人快。把大学当作一个人脉平台、资源平台、试错平台。
在大学里疯狂做项目、参加比赛、实习实战,而不是在教室里坐满四年等文凭。
陆教授特别强调:
不是大学不重要,而是大学的培养速度跟不上时代了。你在大学里要学的不是某个具体专业的知识,而是学会学习、学会提问、学会用AI创造价值。
结语
4000多个专业消失,39个专业一次性砍掉,AI专业五年暴增406个——
这些数字讲述的不是一个关于"大学改革"的行政故事,而是一个关于"什么知识还值钱"的时代拷问。
大学正在经历的,不是一次调整,而是一场身份危机。当知识不再稀缺、技能不再值钱、文凭不再可靠——大学到底还能给你的孩子什么?
陆向谦教授说得很到位:
体力劳动被工业革命代替了,脑力劳动现在被人工智能代替了。人还做什么?只有品味和领导力。
专业会死,能力不会。文凭会贬值,但一个孩子理解问题的深度、驾驭工具的熟练、面对未知的勇气——这些东西,不在任何一张文凭上,却写在他未来的每一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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