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20时,最后期限,不然伊朗就会被完全打垮。”
这并不是好莱坞电影里的台词,而是当地时间4月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向全世界喊出的“宣战式”威胁。他所说的“整个国家一下子被完全毁掉”, 那目标并不是什么恐怖组织的据点,而是有着近9000万人口的主权国家伊朗。
当“超级大国”的领导人把“炸掉发电厂”和“摧毁桥梁”当作谈判的筹码, 当对着民用基础设施搞毁灭性打击还包装成“最后通牒”的补充说明时,国际社会的底线就这么被明目张胆地挑战了。面对这出越来越厉害的极限施压闹剧,中国外交部在4月7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给出了冷静且坚定的回应。
距离特朗普所说的那个“毁灭性”时刻就快要到了,这出戏到底将会怎样结束?
一、“发电厂日”的背后:不是在吓唬人,而是透着焦虑
特朗普在发布会上说的话很有画面感:在很短的几个小时内就把伊朗境内“每一座桥梁”以及“每一座发电厂”全都给炸了, 让整个国家变成没电、没路的废墟。
可是, 发火的话常常掩盖不住内心的焦虑。好好看看这场发布会,特朗普说完最强硬的话后,又肯定要补上一句“希望不用那样做”、“他们正在真心地谈判”。这种“打一巴掌给颗糖”的来回,能发现白宫在伊朗问题上的深层尴尬境地:极限施压没有让对方按照预期屈服,谈判的进展不顺利。
更值得去琢磨的是, 这并不是特朗普第一次设定“最后期限”。据之前报道,3月21日他就曾经威胁48小时内开放霍尔木兹海峡,随后多次推迟打击行动。这种反复更改红线、不断推迟“审判日”的行为,在国际政治博弈中,正好表明时间不站在白宫那一边,而且筹码也不全部掌握在美方手里。
就像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专家说的,之前的“最后通牒”大多带着战略欺骗的意思, 是为开战找借口。而现在战争已经进行一个多月了,美方这么做更像是想在战事正紧张的时候,硬要弄出一个外交窗口,是一种以打促谈的“战术性焦虑”。
二、瞄准平民设施:一场危险的“法律赌博”
在特朗普的威胁清单里面,“发电厂”与“桥梁”被多次提到。为什么是这些目标?因为炸军事基地已经没法让伊朗屈服了,白宫想要通过对平民生活基础设施进行毁灭性打击, 制造社会恐慌,进而让德黑兰听话。
但这明显就是在触碰国际法的红线。
《日内瓦公约》明明白白地禁止攻击、摧毁或者转移平民生存必需的设施。国际红十字会主席已经公开发出警告了,各国政府得在言行上尊重战争规则, 不能让针对关键民用基础设施的威胁变成“新常态”。联合国秘书长发言人也对特朗普的这番话表示“震惊”。
当被问到是否担心涉及战争罪时, 特朗普轻描淡写地回应说“完全不担心”。要是这种对国际人道主义法的轻视真的实行起来,那么并不只是中东会有悲剧,更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大倒退。
武力或许能让人家暂时屈服,却换不来长久的和平。正如中方所强调的, 战事一直持续下去、冲突升级对谁都没有好处。要是美方真对民用设施动手,不仅会引来伊朗更厉害地报复,还会让美国在国际社会中变得特别孤立。
三、“通行费”与“石油”:新殖民主义的遮羞布
在这场威胁当中, 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权利是关键点。特朗普一方面要求伊朗要让油轮“自由通行”,另一方面却清清楚楚地表示:“与其让他们(伊朗)收取,不如让我们来收取通行费。”他甚至于用“胜利者拥有战利品”来解释这个道理。
这番话,直接把美国在中东问题上的伪装全都撕开了。一直以来,美国都把自己当作“航行自由”和“秩序维护者”。可是,当特朗普说出“收费”这两个字时, 美国所扮演的角色,就从所谓的“国际警察”,一下子变成了想要垄断能源通道的“收保护费的”。
这就好像现代版的“海盗逻辑”一样。要是美国能用武力封锁海峡并且收取“通行费”,那么别的地区强国是不是也会跟着学?这并不只是解决危机的事情, 更是在破坏全球海洋贸易靠着生存的规则基础。
伊朗把这件事看得清清楚楚。根据伊朗官方通讯社报道得知,伊朗最高领袖办公室强硬回应说霍尔木兹海峡永远不会回到原先那样子。对伊朗来说, 海峡是他们最后的战略筹码,在没有得到永久停火和切实解除制裁保证之前,如果随便开放海峡那就跟自己绑住手脚没什么区别。
四、中国的立场:在战火里呼唤理性
在4月7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发言人毛宁回应的时候,没有那些特别激烈的话,可是每一句话都有很重的分量。她指出, 战事冲击地区的国家安全和稳定,并且还影响世界经济还有能源安全。
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的报告数据,中东局势升级有可能造成达到1940亿美元的经济损失, 会让几百万人陷入贫困。更可怕的是,这种冲击波正通过能源价格还有供应链向全球扩散。
战争没有赢家, 只有输家。据北京日报客户端报道,毛宁在记者会上强调:“战事一直拖下去、冲突不断升级不符合任何一方的利益,各方都应该为缓和局势、推动和谈发挥建设性作用。”这清清楚楚地传递出中国一直以来持有的立场。
值得一提的是, 中国的外交努力始终没有停止过。根据外交部网站的信息,王毅外长已经先后和各方打了26次电话,中国政府中东问题特使也多次去地区来回跑着帮忙调解。这就说明,当有些大国在挑唆、使劲施压的时候,中国正在实实在在地“劝架促成谈判”。
中方的立场非常清楚而且坚定:武力换不来和平,政治解决才是唯一的办法。
五、结语:黑夜与黄昏的倒计时
特朗普说的“4月7日20时”, 与其说是给伊朗的“死线”,不如说是给世界的“闹钟”。
它提醒我们,在这个还是由丛林法则掌控的地方,和平是多么脆弱。要是就因为“最后期限”到了,一座城市的灯就要因为轰炸熄灭, 一座桥梁就要因为政治目的倒塌,那么所谓的“基于规则的秩序”就好像一张废纸。
今晚局势或许还有转机,也有可能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然而不管结果是怎样,这场“最后通牒”的闹剧已经向世界表明:倘若强权政治再度出现,倘若民用设施变成筹码, 那么世界距离和平就会更远。
当钟表指针指向20点时,伊朗或许要天黑了, 不过美国霸权的黄昏,大概也在加快到来。(资料来源:北京日报客户端、央视新闻、中国青年网、国际在线、外交部网站、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报告、伊朗官方通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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