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多年轻人熬完一天996,揉着酸僵的脖子对着电脑发呆时,脑子里都冒过同一个念头:攒点钱就回县城老家,整个小院喝茶晒太阳,不用挤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背着天价房贷当房奴。这话一半是疲惫吐槽,一半是真动心,可很少有人知道,30年前的日本,早就有一大批年轻人抱着一模一样的想法行动了。他们当时的结局,放到今天真的值得所有年轻人警惕。
上世纪90年代初,日本狂奔了近40年的经济高速增长彻底熄火,泡沫经济说破就破。东京核心地段的地价短短三年暴跌七成,日经指数从将近四万点跌到一万出头,无数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曾经让日本人引以为傲的终身铁饭碗彻底碎了,企业开始大规模裁员缩招,谁都没办法保证自己不丢工作。
那时候日本老一辈还在给年轻人灌鸡汤,说咬咬牙坚持住,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可年轻人看得明明白白,熬到通宵加班也买不起房,天天被职场PUA也升不了职,付出根本换不来对等的回报。攒够失望的一大批年轻人,干脆打包行李离开东京大阪这些大城市,回小县城回乡下躺平去了。
他们当时想得特别美好,躲开大城市的内卷,回老家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用再被生活追着跑。可现实给了所有人狠狠一巴掌,当时日本的小地方,根本接不住这么多返乡的年轻人。泡沫破裂后大城市都有大批企业倒闭,产业要么外迁要么消失,小地方本来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这下更是萧条得不行,工作岗位少得可怜。
年轻人回去之后才发现,老家能找到的活,不是薪资低得可怜的临时工兼职工,就是超市理货、工地零活,好一点的也就接手家里没前景的小生意。相当一部分人根本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在家啃老,彻底没了收入来源。更坑的是日本当时的招聘规则,大企业只招应届毕业生,一旦毕业没抓住机会,之后再想进正规大企业,比登天还难。
一旦返乡脱离了职场,再想回主流就业市场根本难如登天,绝大多数人只能一辈子打零工赚小钱,混个温饱都费劲。数据不会骗人,1997年到2003年,日本15-24岁的啃老族人数从8万暴增至40万,短短六年翻了五倍。几十万年轻人躲在老家的房间里,不社交不工作,全靠年迈父母的养老金养着。
原本想回县城求个安稳,结果成了名副其实的家里蹲,从前的职场逃兵,最后成了社会边缘人。很多人觉得,回老家躺平大不了清贫一点,至少自在啊,可日本的教训明摆着,没工作没收入支撑的躺平,根本不是安逸,是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小地方早就没了足够的生机,躺平的代价,就是把自己的人生彻底困死。
这不是什么主动选择的佛系,是看不到希望的妥协,最后慢慢磨掉了所有的干劲和追求,整个人都变得麻木。慢慢的这些躺平的年轻人发现,自己既回不去大城市,在老家又天天无所事事,最后变成了不想消费、不想奋斗、不想社交,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整个小地方的经济被拖成了一潭死水,商店餐厅服装店一批接一批倒闭,后来日本还出了有名的“7040”“8050”问题,就是70岁的父母供养40岁的子女,80岁的父母拉扯50岁的啃老孩子。
这些人基本没什么知心朋友,逢年过节都没人走动,长期孤独封闭下来,焦虑抑郁各种心理问题全都找上门。他们一步步和社会脱节,等到父母离开之后,不少人最后落得个孤独死的结局。日本社会学家三浦展在《下流社会》里直白说过,躺平的年轻人直接掉进了社会底层,技能生疏眼界变窄,收入永远停在低水平,一直在底层恶性循环。
放到现在咱们这边,好多年轻人压力大想回县城躺平,觉得饿不死就行,可日本当年的事真的给我们敲了警钟。年轻的时候图一时安逸选择躺平,看起来是偷了个懒,实际上是在透支自己一辈子的未来。闲得久了人就废了,再想爬起来努力都没那个力气,习惯了混日子,人生就再也没有往上走的可能了。
躺平看起来是个人选择,实际上会引发一连串的社会问题,最后整个县城乡村都会陷入不可逆的衰败,这就是日本30年前留下最深刻的教训。大批年轻人跑到小地方躺平,看起来是给家乡注入活力,实际上这些人只是消耗者,根本没给地方带来增量。截至2023年,日本全国有超过800万个空置房屋,平均每七栋房子就有一栋空着,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县城和农村。
便利店餐馆商场因为没客流接二连三关门,年轻人也不会下地干活,大片土地就这么荒着。日本政府后来为了留住年轻人,都推出乡村免费送房的政策了,还是没人愿意动。当初想着逃离内卷的年轻人,最后只剩下迷茫焦虑和绝望,没有娱乐没有社交没有成长,天天过着单调重复的生活,精神世界穷得一塌糊涂,一开始幻想的躺平幸福感,早就没影了。
我们很多人想象中的县城生活,是炊烟袅袅岁月静好,可实际上盲目躺平就是坐井观天。日本的历史已经明明白白告诉我们,年轻人是一个地方的灵魂,年轻人都选择躺平失去活力,这个地方也就没了未来,躺平的年轻人最后也会被时代抛弃。30年前日本的县城农村,现在好多都成了没人去的空城老人城,当初选择躺平的年轻人毁了自己的人生,还亲眼看着家乡一点点没落,这种双向的衰败,到现在都无法挽回。
不少人会说,我们中国和日本国情不一样,日本的悲剧不会在我们这里上演,可历史的规律从来不会偏心哪个国家。日本年轻人踩过的坑,我们不提前警惕,很可能就会一步步重蹈覆辙。我们得拎清楚,回县城躺平从来不是什么人生退路,这是一场拿青春和未来当筹码的豪赌,而日本早就告诉我们,这场赌局赢的概率低得可怜。
话说回来,我们不是反对年轻人离开大城市返乡发展,我们反对的是那种盲目躺平逃避现实的心态。当年日本的返乡潮,是泡沫破裂之后的绝望逃避,现在我们国家的返乡,是赶上了乡村振兴县域经济发展的风口,两者本质上就不一样。真正的返乡是带着手艺想法和干劲,回老家创业搞特色产业,而盲目躺平就是怕吃苦不想努力,只想躲在老家混日子,这是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
谁都能理解年轻人压力大,想逃离大城市追求安稳的心情,可一定要记住日本30年前给我们敲的这个警钟。这世上根本没有一劳永逸的躺平,一时的逃避换回来的是长久的痛苦,轻易放弃努力,最后输掉的是整个人生。别把县城乡村当成你的避难所,别把躺平当成你的保护伞。
真正的安稳从来不是躲在小地方混日子,是不管你在哪都能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真正的通透也不是无欲无求混日子,是看清生活的难处之后,依然愿意咬着牙向前走。日本用整整三十年的“失去”,给全世界年轻人上了最沉重的一课,与其幻想回县城躺平,不如正视压力找准方向,保持向上的干劲,才能避开前车之鉴,活出自己的精彩。
别等到三十年后,才后悔今天的逃避,别让我们这代人,也经历那样“失去的三十年”。
参考资料:半月谈 拒绝盲目躺平 理性看待青年返乡选择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