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苏婉宁每天都想乔装逃出相府。
宰相爹把她捆起来扔祠堂跪了三天。
她还是梗着脖子,拒婚。
她高喊:婚姻自由!女性当自强!
一个月前,我和苏婉宁前后穿到这个时代。
她前世是首富千金,我是她家保姆的女儿,是个底层社畜。
我打三份工,送外卖的时候过劳猝死。
她是因为飙车,出了车祸。
这辈子,我不想当社畜了。
我推开宰相爹的书房。
“父亲,姐姐不愿嫁,让我嫁吧。”
“虽然我是庶出,但我也是宰相的女儿。”
“只要我诞下子嗣,相府和二皇子的联盟,就稳了。”
……
二皇子那边传来消息,答应换嫁。
但我是庶出,只能当侧妃。
我开始着手准备嫁妆,一定要丰厚。
苏婉宁从祠堂里出来的时候,嘲笑我:
“你也是穿越来的,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非要上赶着给男人当生育机器!”
我低着头,很认真认怂:
“姐姐,你原本就是首富千金,名校毕业,懂得多,能力强。”
“我和你不同,我只有高中文化,除了嫁人,真的没什么出路。”
听了我半真半假的话,苏婉宁很高兴。
“等我建立了商业帝国,说不定心情好,会赏你一口饭吃。”
我笑得很真诚:
“谢谢姐姐,祝你成功。”
可我心里想的却是,什么商业帝国,在封建王朝之下,再多的钱,在王权面前,什么都不是。
大虞朝,两位皇子,大皇子是太子。
但是传闻,他绝嗣。
丞相爹站位二皇子。
毕竟,一个不会生的皇子,没有未来。
最稳的联盟,永远是联姻。
这辈子,我不想当底层社畜了。
高嫁,是一场豪赌,更是,机会。
自从婚事定下后,一直不和我往来的大哥,也开始和我走动起来。
他原本,把苏婉宁捧在手心里的。
“妹妹,嫁入王府后,你就是我们苏家和二皇子之间的纽带。”
“大哥给你添妆。”
“谢谢大哥,我一定努力获得二皇子的青睐。”
他给我添了一副黄金头面。
沉甸甸的,足足一斤重。
按照前世的金价,价值50万。
在小县城都可以买一套房了。
这一套头面够我跑十年外卖。
原来,这就是有钱的感觉,很沉重,很踏实。
苏婉宁来到我的闺房,漫不经心挑起我这套纯金头面。
她嗤了一声。
“切~不过如此,还不如我以前一个包值钱。”
我懂。
那年,我在她家当保姆,不小心把牛奶洒到她的一个包上。
她张口就要我赔一百万,还把发票甩我脸上。
我没钱,跪下求她。
我足足跪了三天,磕了一百个响头。
她骂我穷鬼,骂了我三天,扇了几十个巴掌。
我恨她,可我真的没钱赔她。
社畜是没有尊严的。
我出嫁那天,二皇子宋墨,婚后封梁王,没有上门迎亲。
他这是在告诉我爹和大哥,别飘,也别浪。
苏婉宁满脸不屑盯着来迎亲的王府管家,偷偷在我耳边笑话我:
“你上辈子是个社畜,这辈子嫁给男人当妾,真是给我们女人丢脸啊。”
我咬着唇,依然恭敬:
“姐姐,我等你事业成功那天,沾你的光。”
新婚夜,我才看清二皇子的长相。
五官凌厉,身形魁梧,他掌军权,手里沾血也有人命。
他把我推倒在婚床上,撕裂我的衣裙。
我甚至能闻到他手指里的血腥味。
冷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苏月,本王娶你,只是为了子嗣和联盟。”
“你不要生出旁的心思。”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强咬牙关:
“夫君,我懂的。”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任何安抚,他像一头野兽一样对待我。
身体仿佛被撕裂。
他不爱我,不敬我。
他娶我,只是因为我是宰相的女儿,只因为我有个子宫。
即使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眼泪还是砸进大红喜被里。
接下来,王府的日子,说不上暗无天日。
我能偶尔带着丫鬟侍卫出门采买。
吃穿用度,都还不错。
每隔几天,宋墨都会来找我,例行公事。
隔天我总要痛很久。
因为他从未怜香惜玉,只有掠夺。
苏婉宁大闹一场后,离开了宰相府,带着相府的钱,开始在京城里创业。
她开了奶茶店和化妆品店。
京城的贵妇们,对她的产品趋之若鹜。
她赚得盆满钵满,一时间成了京城最风光的女掌柜。
宋墨不只一次在我耳边说:
“苏家大小姐就是个奇女子,居然能想出这么些新奇玩意。”
“你也是苏家的女儿,怎么就这么无趣!”
我默默低下头:
“夫君,我从小,都是比不上姐姐的。”
宋墨再次到相府提亲,求娶苏婉宁。
苏婉宁再次拒绝:
“王爷就了不起?不嫁就是不嫁!”
她高昂着头颅,再一次,彰显自己是大女主。
我知道,宋墨不是爱她,只是,盯上了她的钱。
夺嫡要钱,结党营私要钱。
宋墨谁都不爱,只爱他自己。
我也要只爱我自己。
只要我生下孩子,他未来,就可能是大虞朝的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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