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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过国会不宣而战的时候有多么不可一世,陷入战争泥潭无力抽身的时候就有多么狼狈不堪。一个多月前,特朗普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哈梅内伊遇害了,几十名革命卫队高级指挥官也被炸死了,伊朗居然没乱。不但没乱,这个国家反而拧成了一股绳。

2月28日那天,美国和以色列联手动手了。哈梅内伊在空袭中遇难,国防部长纳西尔扎德、革命卫队总司令帕克普尔等40名伊朗高级官员同时被炸死。华盛顿和特拉维夫打的算盘很清楚:把头砍了,身子自然就倒了。可伊朗偏偏没倒,反而站得更直了。

回头看2025年的十二日战争,以色列当时摧毁了伊朗大部分防空系统,把核设施也炸了个七七八八。那时候伊朗虽然打了几轮报复,但德黑兰明显留了余地,不想把事情做绝。这一回彻底不一样了。领袖被杀,温和派没有了退路,要么闭嘴,要么变成强硬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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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开始大规模反击,导弹和无人机一波接一波往以色列、美军基地和中东盟国的目标上砸。霍尔木兹海峡也被封了,全球航运直接瘫了一大截。伊朗先用库存里的老导弹消耗美国和以色列的拦截弹,等对方防空弹药告急,再把"卡德尔"这类先进弹道导弹拿出来,打法很有章法。

到了4月初,伊朗放出一个消息,把不少人都震住了。哈塔姆安比亚中央司令部宣布,伊朗全新防空系统击落了一架美军F-35战斗机、三架无人机,革命卫队地面部队还干掉了一架A-10攻击机和两架"黑鹰"直升机。F-35被打下来这事,在开战前谁敢信?

美军这边的说法当然不一样。五角大楼承认丢了飞机,但坚持说"黑鹰"和C-130运输机是自己人炸的。事情经过大致是这样的:100多名美军特种兵深入伊朗去营救被击落F-15E的飞行员,两架MC-130降落在一处废弃机场,结果轮子陷进了松软砂石里,飞不起来了。美军撤退前把两架MC-130和四架直升机全炸了,说是怕敏感设备落到伊朗手里。

4月5日,局面又升级了。伊朗革命卫队发动"真实承诺-4"行动第97波攻势,弹道导弹和无人机一起上,打中了科威特穆罕默德·艾哈迈德海军基地附近的一处美军聚集地,造成25人伤亡。同一时间,一枚"卡迪尔"巡航导弹命中了阿联酋杰贝阿里港航道中的一艘以色列相关船只,据报道这船到现在还在烧。

伊朗的说法很直白:精准打击,美军指挥官被一锅端。这里面有个关键问题——伊朗怎么知道美军指挥官在哪?这段时间,美国和以色列凭借情报优势,接连发起斩首行动,打掉了伊朗一大批高级军官。摩萨德和辛贝特在伊朗内部渗透得太深了,开打之前就已经把目标位置摸得清清楚楚。

可反过来,伊朗的情报能力跟美以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伊朗自己手上只有几颗性能一般的军用卫星,想锁定美军指挥官的藏身地,光靠自己几乎做不到。那精准打击是怎么实现的?

3月6日,《华盛顿邮报》曝了一个重磅消息:俄罗斯一直在向伊朗提供美军在中东的位置情报。开战以来,莫斯科把美国军舰、飞机的坐标都给了伊朗,数据主要来源是俄罗斯的军事卫星网络。伊朗缺卫星,俄罗斯补上了这个短板。

普京打电话给特朗普的时候否认了这事。特朗普也没在这个问题上找俄罗斯算账,有记者在白宫追问,他直接把人家骂了一顿。泽连斯基倒是抓住不放,说俄罗斯不光给了情报,还帮伊朗打击了美军目标。欧洲和基辅都盯上了这件事,乌克兰的态度很明确:美国不能当没看见。

其实伊朗搞斩首不是头一回了。之前伊朗就用"阿拉什-2"无人机打过科威特的美军指挥部,那次造成6名美军阵亡。驻沙特美国大使馆里的中情局站点也挨了无人机的精准打击,整个建筑顶部坍塌,事后评估"无法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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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战头几天,伊朗很少对美军搞大规模精准斩首。到了4月,伊朗的打击频率和精度都明显上了一个台阶。这到底是因为之前手下留情,还是伊朗一直在故意示弱来麻痹对手?

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确实误判了。美国战略界很多人已经在说,特朗普是被内塔尼亚胡拖进了这个泥潭。他们至少犯了两个错误:以为"委内瑞拉模式"能在伊朗复制,以为伊朗政权一打就散。开战时特朗普信誓旦旦地说,美军已经摧毁了伊朗的空军、海军和弹道导弹。可实际情况呢?

以色列军方自己的评估显示,伊朗现在手里还剩1000多枚能打到以色列的弹道导弹。要知道,战前各方估计伊朗总共也就2500枚左右。打了这么多轮,向以色列发射了500多枚,往中东其他目标也发射了好几百枚,又被美以摧毁了一部分——按这个数算,账对不上。要么是特朗普吹大了战果,要么是伊朗的弹道导弹库存远远超过2500枚这个数字。

眼下特朗普的困局越来越大。多项民调显示,大部分美国民众反对这场战争,他的支持率一直在跌。"让美国再次伟大"阵营的基本盘已经开始出现裂缝。弹药消耗的速度远超补充速度,按照目前的生产水平,要恢复战前库存得好几年。钱在烧,人在死,仗还看不到头。

特朗普放出最后通牒:美东时间4月7日晚八点之前,霍尔木兹海峡必须全面重新开放,不然就"彻底摧毁"伊朗的发电厂和桥梁。伊朗总统发言人塔巴塔巴伊回了一句:这是"纯粹的绝望和愤怒"。德黑兰同时拒绝了美方提出的临时停火方案,理由很直接——你暂停一下只是为了喘口气,然后接着打。

到现在,特朗普一句话都没回应伊朗公布的斩首战果。五角大楼给出的数据是365名美军受伤、13名军人阵亡。伊朗声称的伤亡数字远远高于这个。特朗普既没有站出来说伊朗在吹牛,也没有公布被炸死了多少指挥官。他就是不说话,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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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他在"真实社交"平台上用脏话骂伊朗、一天发好几条最后通牒来看,这人已经气得不行了。敢怒不敢言——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特朗普,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布伦特原油较战前涨了超过50%,一度冲到119美元以上,4月初仍然维持在110美元上方。全世界都在为这场仗买单。伊朗正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手握上千枚弹道导弹的伊朗,不是谁想捏就能捏的。

本以为一场速战速决就能展示强悍武力、抢石油、给以色列撑腰,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特朗普高估了美军,低估了伊朗。接下来是继续打还是找台阶下,怎么跟国会和老百姓交代,这些问题他该认真想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