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峰去世时,笔者即打算写作本文。
清明节写了一篇感怀文章,涉及张雪峰及李大夫二位先生。
二位先生,似乎任何一位都有些触时,并列于一文,自然发不了。
于是,以某医与某生指代,但文章依旧无法长存。
文已不在,但喜欢其中一句话,即“永远不可能遵从令我受伤的思维与逻辑做判断与定立场。”
这有些自恋了。
那篇文章不是张雪峰的生死观,本文才是。
今天参加一个活动,环节之一是培养急救知识。
讲解急救的医者从张先生之死说起,按照彼意,张先生本可避免猝死。
然而,生命无常,殊难逆料。
张先生以直率犀利著称,作为教育博主和考研导师,在公开直播时多次谈及生死话题。
其生死观充满草莽之气,充斥着万丈豪情,还透露着一种悲情。
他没有浪漫化死亡,没有逃避人生的疲惫,呈现出务实、洒脱、积极,充满利他情怀,且付诸行动。
张先生将人生视为尝遍酸甜苦辣的体验之旅,以助人为人生价值,希望成为一代人的温暖回忆。
这种生死观源于其长期高强度工作的真实感悟,折射出当代许多奋斗者的心声。
谈论死亡方式时,张先生态度鲜明坚决而幽默豁达:
“我跟你说,我将来的死法,我最希望的是猝死。真的,我就希望我将来是猝死的,我不想拖累任何人,我也不想到最后老了,啥也干不了,躺在床上,让别人伺候我,我觉得那样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要是真的有一天,我累得不行了,我‘哐当’一下没了,我觉得挺好,我终于可以休息了。我真这么想的,我一点不跟你开玩笑,我真希望我将来是猝死的,千万别把我救过来,我太累了,我不想再这么累了。”
“如果有一天让我选一种死法,我选猝死,就在不久的将来。”
这种生死观不是消极厌世,而是对尊严和自主的珍视。
张先生对生命充满温暖与肯定,认为活着“是为了体验那些你没有体验过的美好。”
他把人生看作完整的旅程:“我觉得人这一辈子,就是来体验生活的,酸甜苦辣都尝一遍,挺好的。我这一辈子,虽然累,但是我觉得值,我帮到了很多人,我做了有意义的事,我不白来这世上一遭。”
在他眼里,重大挫折不过是小事:“人这一辈子,除了生死,都是擦伤。”
关于身后事,张先生展现出轻松幽默。
其关于墓志铭的设想浓缩了他人生态度,“人家问我,你将来的墓志铭写什么,我说人生真好玩,下辈子还来。”
至于离世后的影响,张生曾设想:“等我死那一天,我估计到时候微博热搜一定会有一个热搜叫‘张雪峰死了’。可能没有那么俗啊,叫‘张雪峰去世了’。”
张先生重名利,重的却不是虚名,而是精神传承:“我希望自己能成为一代人的回忆,就像刘德华、张学友那样。我希望能成为同学们或者家长们这一代人的回忆。”
“挣多少钱对我来讲那已经不重要了,就是能够帮到大家,这个是最重要的。”
他用对死亡的坦然、对猝死的期待、用幽默的墓志铭和一代人回忆的期许,反衬出对生活的珍惜,激励自己活得更有意义,赋予人生以延续的价值。
这种生死观是一种向死而生哲学。
当下是一个节奏快而压力重的时代。
其生死观是时代的折射,也是产物。
其公益精神、教育与专业看法与建议,已成为时代的可贵精神,甚至难以替代。
人生真好玩,下辈子还来,这话正是他留给世人的最好注脚。
他那极强的个性化风格连结广泛影响力,形成铁屋里的一道强光。
向死而生,不乏悲壮的向上豪情。
斯人已逝,先生之风仍在江湖;
毁誉参半,其行留名青史而山高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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