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GPT爆火这两年，硅谷一直默认AI是"效率工具"——翻译、写代码、做PPT，能干的活越来越多。OpenAI CEO Sam Altman突然换了个说法。

他在最新访谈里划了条新线：「现在是AI实验室该围绕'增强工作'而非'替代工作'来设计界面的时候。」翻译成人话：以前做产品想着怎么取代你，现在得想着怎么让你离不开它。

这和他两年前的口径差得有点远。2023年Altman还在国会听证会上说，AI可能消灭一些岗位，但会创造更好的新工作。现在直接给产品定调"augmentation优先"，像是被什么数据吓到了。

背景是ChatGPT用户增速在放缓。去年月活还能翻倍，今年Q1环比只涨了12%。当"替代"的故事讲不下去，"增强"就成了续命的钩子——毕竟没人会拒绝一个让自己看起来更聪明的工具。

Altman没说的是：增强到最后，边界在哪？一个程序员用AI写了90%的代码，算被增强还是被替代？这个问题他留给了产品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