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新华社发表新华锐评《摒弃“颜值至上”的畸形审美》:
当时尚潮流、影视文艺引导着大众的审美喜好,那么是谁在定义我们的审美?
当官方在批判和纠正大众审美的时候,我们需要深入了解这百来年西方对我们的审“丑”渗透,因为这是文化暗战中强有力的武器!
从某美院的“眯眯眼”时装秀,到某人那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历史人物”雕塑,再到全国各大城市层出不穷的“天价丑雕”……每次这些玩意儿上了热搜,评论区总有一批人跳出来说:“你们不懂艺术”“这是多元审美”“别那么敏感”。
敏感?
我想说,不是我们太敏感,而是有些人太不敏感了。
他们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那个“眯眯眼”的符号背后,站着的是上百年来西方世界对中国人的系统性丑化。那不是简单的审美差异,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步步为营的文化战争。
今天,我想把这个事情彻底聊透。
先讲个故事:1843年的那本画册
1843年,英国画家托马斯·阿罗姆出版了一套画册,叫《中国图景》。
这套画册在当时卖得特别好,被翻译成多种语言,成了欧洲人了解中国的“主要窗口”。画册里有这么一幅画,叫《广州城的苦力》。
画面上,一个中国劳工,光着膀子,肩上扛着沉重的货物,整个人被压得弯腰驼背。这本来没什么,底层劳工嘛,哪个国家都有。但阿罗姆的笔触很有意思——他把这个劳工的脊背画得像一张弓,肌肉线条夸张得扭曲变形,脸部的表情更是刻意处理过:眼神呆滞、嘴巴微张、满脸的麻木和愚钝。
另一幅画叫《北京的乞丐》,更过分。画中人衣衫褴褛、肢体残缺,背景是破败的街道和倒塌的房屋,整个画面传递出来的信息就一句话:这是一个野蛮、落后、毫无希望的地方。
你可能想说,晚清的中国确实积贫积弱,画家写实描绘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选择性呈现。
阿罗姆来过中国吗?说实话,他根本没来过。他的画册大部分是根据别人的文字描述和素描草图“二次创作”的。换句话说,他是在有选择地放大中国的“负面特征”,并且把这些特征固化为“中国人的标准形象”。
这不是个案。
同一时期的《伦敦新闻画报》《法国画报》,只要是涉及中国的报道插图,几乎都是一个套路:男人一定是留着长辫、佝偻驼背、眼神猥琐的“东亚病夫”;女人一定是裹着小脚、弱不禁风、毫无独立人格的附属品;小孩一定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不懂礼仪的蛮荒野种。
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叫图像殖民。
在坚船利炮打开中国国门之后,西方世界需要为自己的殖民扩张寻找“合法性”。怎么找?先把被殖民者丑化、矮化、非人化。让他们看起来不像“正常人类”,这样掠夺他们、统治他们就成了一种“文明使命”——我们是来拯救你们的,你们看看你们自己,又丑又蠢又麻木。
这套逻辑,和今天某些人嘴里“眯眯眼是高级脸”的论调,是不是如出一辙?
传教士的另一张“嘴”
如果说画册和报纸是明面上的丑化,那传教士做的就是“学术化”的矮化。
1894年,美国传教士明恩溥写了一本书,叫《中国人的性格》。这本书在当时影响极大,不仅是西方人了解中国的“必读书”,甚至被翻译成中文,在中国知识分子圈子里广泛流传。
明恩溥在书里把中国人的性格概括成这样几个词:麻木不仁、缺乏诚信、自私自利、固执保守。
他写了很多“案例”。比如他说,中国人对他人的苦难视而不见,有人在路上快死了,周围的人就像没看见一样走过去。他又说,中国人在公共场合毫无礼仪可言,随地吐痰、大声喧哗、推推搡搡。
最狠的是,他把中国人的面部特征和“道德缺陷”挂上了钩。
他写道:“中国人的眼神缺乏真诚,面容透露着狡黠与麻木。”
你品,你细品。
这不是在说“中国人的长相如何”,而是在说“因为你们长这样,所以你们道德有问题”。而因为你们道德有问题,所以需要被西方文明“拯救”。
这套“外貌—道德—拯救”的叙事链条,是殖民主义最经典的PUA话术。
更可怕的是,这套话术不仅西方人信了,连不少中国知识分子也开始信了。
晚清到民国那段历史,我们都知道,是“千年未有之大变局”。西方列强用枪炮轰开了国门,同时也用工业文明的物质优势碾压了农耕文明的自尊。在巨大的心理落差面前,一部分中国人开始陷入“全盘西化”的迷思——西方的一切都是先进的,包括他们的审美标准。
于是,我们开始用西方的尺子量自己。
西方人说“单眼皮、丹凤眼是丑陋的”,我们就开始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好看。西方人说“高鼻梁、深眼窝才是美”,我们就开始嫌弃自己的扁平脸。
民国时期的报刊广告、电影海报,已经明显出现了这种审美自卑。广告里的模特,清一色是西方长相,或者至少是混血特征明显的面孔。而传统中国审美的“丹凤眼、黄皮肤、鹅蛋脸”,被贴上了“土气”“不洋气”“落后”的标签。
更有甚者,一些知识分子提出了“废除汉字、改良人种”的极端主张。他们认为,中国人的问题不仅仅是文化问题,更是“人种劣根性”问题。
你现在回头看,是不是觉得特别荒谬?
但在当时,这是真实存在的思潮。而它的源头,就是西方世界花了上百年时间,一点点植入中国人脑子里的“审美自卑”。
转折点:伤痕美术的“双刃剑”
时间跳到20世纪70年代末、20世纪80年代初。
改革开放的大门打开,西方现代主义思潮如潮水般涌入。卡夫卡、萨特、毕加索、达利……这些名字一下子成了中国文艺青年嘴里的高频词。
西方现代主义有一个核心主张:反传统、反唯美、解构权威。
这本身没问题。任何一种文化发展到一定阶段,都需要反思、需要突破、需要新的表达方式。问题在于,当这种“反传统”被嫁接上某种特定的政治意图,事情就变味了。
伤痕文学和伤痕绘画,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兴起的。
先说好的方面。伤痕文学的出现,确实有它的历史价值。经历过那个特殊年代的人,需要倾诉、需要记录、需要疗伤。《伤痕》《班主任》这些作品,在当时起到了“打开天窗说亮话”的作用。
但问题是,这股浪潮很快就被人带偏了。
西方艺术评论家开始刻意引导中国的创作者:你们要“真实”,要“直面历史的黑暗”,要“揭示人性的扭曲”。他们把“审丑”包装成“深度”,把“负面聚焦”包装成“反思精神”,把“绝望”包装成“先锋意识”。
于是,一大批作品开始走向极端。
小说里的人物,不再是“在苦难中坚守尊严的普通人”,而变成了“被彻底压垮、麻木不仁、毫无反抗精神的受害者”。绘画里的人物,不再是“有血有肉、有挣扎有希望的真实存在”,而变成了“眼神空洞、肢体扭曲、精神异化的怪物”。
罗中立的《父亲》是个例外。
这幅画虽然也刻画了一位满脸皱纹、皮肤黝黑、饱经沧桑的老农,但你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坚韧、看到善良、看到一种沉默的力量。它不回避苦难,但不被苦难压垮;它呈现了“丑”的一面,但在这“丑”中,你能看到“美”的内核。
这就是中国传统美学讲的“丑中见美”。
可惜的是,《父亲》的成功很快就被西方资本和艺术机构“选择性利用”了。他们不关心这幅画里中国人的精神力量,他们只关心“这是一个刻画中国人丑陋形象的作品”——这符合他们的叙事需要。
于是,一个畸形的导向形成了:越丑越高级,越负面越有深度,越扭曲越先锋。
法国卡地亚艺术中心、威尼斯双年展、泰特现代美术馆……这些西方顶级艺术机构,开始有选择地筛选中国当代艺术作品。标准是什么?凡是刻画中国社会负面、塑造中国人丑态、反思历史创伤的作品,都被捧上神坛;凡是传递民族精神、彰显中国力量、符合本土审美的作品,统统被边缘化。
更狠的是,西方资本通过拍卖市场操控价格。2000年,某幅伤痕绘画作品在香港苏富比以500万港元成交,价格远高于同期任何本土写实作品。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告诉所有中国艺术家:你按西方的标准创作,你就能赚钱、能出名、能走向世界;你坚持本土美学,你就等着被遗忘。
在这种利益诱惑和话语绑架下,一大批中国艺术家加入了审丑创作的行列。他们不是在“反思历史”,而是在“迎合市场”;不是在“艺术创新”,而是在“完成订单”——西方资本下的订单。
“眯眯眼”是怎么变成“高级脸”的?
进入21世纪,西方审丑渗透的策略再次升级。
从“直接丑化”到“叙事绑架”,再到现在的“符号固化”——把“眯眯眼、佝偻体态、卑琐面相”这些丑化符号,包装成“东方美学”“高级脸”“先锋艺术”,然后通过时尚、影视、公共艺术等渠道,强行植入中国人的日常生活。
2021年某美院的时装秀,是个标志性事件。
那场秀里的模特,清一色是眯眼、塌鼻梁、宽眼距的形象。你翻开19世纪西方画册里那些“中国人”的画像,对比一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设计者的辩解是什么呢?“这是对东方美学的诠释”“这是艺术创新”“你们不懂多元审美”。
好一个“多元审美”。
我想问:为什么“多元”到只剩下“眯眯眼”这一种?中国有56个民族,14亿人口,面部特征丰富多样——有单眼皮也有双眼皮,有圆脸也有方脸,有高鼻梁也有塌鼻梁。为什么在你们的“艺术创新”里,只选择那一种被西方上百年丑化过的形象?
这不是多元,这是单一。
这不是创新,这是复刻。
这不是东方美学,这是东方主义——西方人想象中的东方,一个被扭曲、被矮化、被固化的“他者”。
类似的案例太多了。
某外企的广告里,中国模特用筷子吃披萨,姿势怪异、表情做作。某国产电影里,中国农民被刻画成麻木、自私、毫无人性的“蛮荒群体”,然后这部电影在国外拿了奖。全国多地的“天价丑雕”,鲁山县的“牛郎织女”、昆明的“灵魂出窍”……每一个都丑得让人想骂人,每一个都被解释为“艺术探索”。
最让我不能忍的,是某人那些雕塑。
他把秋瑾塑造成五官扭曲、佝偻萎靡的形象。秋瑾是谁?“鉴湖女侠”,“不惜千金买宝刀,貂裘换酒也堪豪”的女革命家。你把这样一个人物,雕成一个弯腰驼背、面目狰狞的老妪,你想表达什么?
他把谭嗣同也雕成类似的形象。谭嗣同,“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英雄。你把他雕成一个萎靡不振、精神涣散的老头,你想传递什么信息?
还有董书兵的《汉武大帝》,雕塑半埋在沙土里,只露一个头。汉武帝,开拓丝绸之路、驱逐匈奴、奠定汉文化基本疆域的一代雄主。你把他“活埋”在沙土里,你想说什么?
这些雕塑,如果你说它们是“艺术”,那我只能说,这是一种反艺术——它不是给人带来美感、力量、思考的艺术,而是给人带来压抑、扭曲、自我否定的艺术。
更可怕的是,这些雕塑往往还占据着城市的公共空间。它们立在广场上、公园里、校园中,每天被成千上万的市民看到。孩子们从小看到的是“英雄原来这么丑”“中国人原来这么猥琐”,这种潜移默化的审美暴力,比任何说教都更致命。
这套系统是怎么运作的?它分三个层面:
第一层:定义权争夺。
谁掌握“美”和“丑”的定义权,谁就掌握了审美话语权。西方通过控制国际顶级艺术奖项(威尼斯双年展、卡塞尔文献展)、顶级艺术机构(泰特、MoMA、蓬皮杜)、顶级拍卖行(苏富比、佳士得),建立了一套“唯西方标准马首是瞻”的评价体系。
在这个体系里,你按照中国传统美学创作,你就是“保守、落后、不国际化”;你按照西方审丑标准创作,你就是“先锋、前卫、有国际视野”。
这套逻辑,和当年殖民者说“你们是野蛮人,我们是文明人”的逻辑,一模一样。
第二层:本土抓手培养。
西方人很聪明,他们知道“中国人骂中国人”效果最好。所以他们通过奖学金、驻留计划、展览机会、市场资源,培养了一批“西化盲从”的本土创作者。这些人拿着西方的钱,按照西方的标准,创作丑化中国人的作品,然后这些作品又被西方资本炒高价格、广泛传播。
外人一看:“哦,原来中国人自己也觉得自己丑啊。”
这就是以华制华。
第三层:资本话语绑定。
资本是最聪明的。它知道怎么把“意识形态”包装成“市场选择”。西方资本通过拍卖市场操控价格,制造出“审丑作品=高价值”的假象。然后国内的艺术机构、画廊、拍卖行跟着学,形成“越丑越值钱”的畸形导向。
于是,大量创作者不是为了艺术而创作,而是为了“市场”而创作。他们不是在表达自我,而是在完成一份“符合西方买家期待”的产品。
这套“定义权+本土抓手+资本绑定”的三位一体机制,在过去四十年里,成功地在中国当代艺术界建立起了一套“审丑霸权”。
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战争?
现在,我要说最核心的问题了。
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战争?
是审美之争吗?是艺术流派之争吗?是“传统派”和“现代派”之争吗?
都不是。
这是一场意识形态战争。
西方世界很清楚一个道理:要瓦解一个民族,首先要瓦解它的精神支柱;要瓦解精神支柱,首先要夺取它的审美话语权。
当一个民族开始用别人的标准审视自己,开始觉得自己的长相是“丑”的、自己的文化是“落后”的、自己的英雄是“可笑”的、自己的历史是“黑暗”的——这个民族就已经输了。
它不需要别人来打,它自己就把自己否定了。
这就是萨义德在《东方学》里说的“东方主义”的核心逻辑:西方通过塑造一个“落后的东方”,来论证自己“文明的优越”;通过丑化“他者”,来美化“自我”。
从1843年的《中国图景》,到1894年的《中国人的性格》,到20世纪90年代的伤痕美术炒作,到2021年的某美院“眯眯眼”——一百多年了,套路一模一样,从未改变。
只是手段越来越隐蔽,从“外部丑化”变成了“内部生成”,从“殖民者的画笔”变成了“本土艺术家的创作”。
但本质没变:让中国人自我否定。
我们应该怎么办?
说了这么多,不是要否定一切审丑表达,更不是要搞“审美闭关主义”。
艺术当然可以有批判性,可以呈现苦难,可以探索“丑”的表达。罗中立的《父亲》就是最好的例子——它有批判性,但它不消解民族精神;它呈现苦难,但它不让人绝望;它刻画了“丑”,但你能从中看到“美”和“力量”。
关键是三个标准:
第一,是否丑化民族英雄?
秋瑾、谭嗣同、汉武帝,这些人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图腾。你可以用各种艺术形式表现他们,但你不能把他们塑造成猥琐、萎靡、扭曲的形象。这不是艺术探索,这是精神解构。
第二,是否强化西方刻板印象?
“眯眯眼”“佝偻体态”“麻木表情”,这些符号是西方花了一百多年建立起来的“中国人标准像”。如果你在创作中主动使用这些符号,并且把它们定义为“东方美学”,你不是在创新,你是在复刻殖民者的画笔。
第三,是否传递正向精神力量?
艺术可以批判,但不能只有批判;可以呈现黑暗,但不能让人看不到光。真正的艺术,即使是在描绘苦难,也应该让人感受到人的尊严、坚韧和希望。如果一部作品看完只让人感到压抑、绝望、自我厌恶,那它不是在启迪人,而是在摧毁人。
除了创作者要自律,制度和教育也要跟上。
公共艺术必须建立审核机制。那些立在广场上、公园里的雕塑,不是艺术家个人的“私人表达”,而是公共空间的“强制输出”。不能让几个“艺术圈内人”自娱自乐地决定十四亿人每天看什么。
审美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我们的孩子,从小看的是《大闹天宫》《哪吒闹海》这种充满东方美学神韵的作品,还是那些扭曲变形的“当代艺术”?我们的美术课,教的是中国传统绘画的“形神兼备”,还是西方现代主义的“解构一切”?
文化自信不是喊出来的,是看出来的。当你每天看到的都是美的、有力量的、让人自豪的东西,你自然会自信;当你每天看到的都是丑的、扭曲的、让人自我怀疑的东西,你很难不自卑。
如果一百年前那些被西方传教士丑化的中国人,看到今天的“清华美院时装秀”、看到某人的“秋瑾像”、看到那些天价丑雕,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不会觉得,自己当年被洋人欺负,至少还知道反抗;而现在,有些人不但主动把脸伸过去让人打,还觉得这是在“追求艺术自由”?
我不是反对艺术自由。我反对的是,把“艺术自由”当成伤害民族情感的挡箭牌,把“多元审美”当成丑化中国人的遮羞布,把“国际视野”当成放弃审美主权的投降书。
审美权,是一个民族文化的核心主权。
守住审美权,就是守住文化自信的根基;守住文化自信的根基,就是守住民族精神的命脉。
我们不需要“西方认证”来告诉我们什么是美。我们的祖先,从商周的青铜器、秦汉的雕塑、魏晋的书法、唐宋的诗词绘画、明清的园林建筑,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份答卷,叫中华美学。它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
(作者:希言寰宇,来源:希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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