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土面积64.75万平方公里、人口约3650万的阿富汗,对中国、美国、俄罗斯来说是个“小国”,在世界范围却是个实打实的大国,无论国土面积还是人口规模,都在世界近200个国家中的前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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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样一个国家,距离美国本土直线距离超1万公里,美国竟与之持续交战20年。阿富汗对美国的战略价值这么高吗?

阿富汗北邻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中亚三国,南部与巴基斯坦接壤,东部通过狭长的瓦罕走廊与中国相连,它自古以来就是东西文明的交汇处。

阿富汗在整个亚洲的定位很模糊,能说它位于中亚,也能说它是位于南亚、西亚、东亚:地理上,阿富汗偏向南亚;民族上,跟中亚国家关系密切;语言上,又跟伊朗一样同属波斯语系。用亚洲的十字路口来形容阿富汗的地理位置,恐怕是再恰当不过了。

地理界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论断,欧亚大陆对整个地球文明重要性无与伦比。无论是心脏地带论,还是欧亚大棋局论,亦或是边缘地区论,都是在强调欧亚大陆的重要性。英国有位地理学家说:“谁统治了东欧,谁就能控制大陆心脏地带;谁控制了大陆的心脏地带,谁就控制了世界岛(欧亚大陆);谁控制了世界岛,谁就控制了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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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富汗既在“心脏地带”,又在“边缘地带”、“中间地带,完全处于三个地带的交界点。作为贯穿欧亚大陆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的节点,阿富汗的地缘政治价值巨大,一直都是各大帝国角逐的主战场。

中国唐朝时期在阿富汗地区建立过超百年的统治,亚历山大大帝、成吉思汗和帖木儿都曾到过这个地方。沙俄彼得大帝曾说:“谁征服了阿富汗,谁就迈出了征服世界的第一步。”阿富汗因此有个“帝国坟场”的绰号,一直被征服,却从未被彻底征服过。

上世纪五十年代前,阿富汗对美国的战略价值接近于零,美国很少关注这个万里之外的国家,更多的重心放在自身的经济发展。随着二战结束,美国和苏联成为经济和军事上的两强。

苏联解体前,美国把阿富汗扶持为对抗苏联的隔离缓冲区。美苏都想控制阿富汗地区,只不过苏联更急了点:当苏联感觉阿富汗亲近美国、逐渐倒向美国时,悍然出动军队,试图强行控制住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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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美国的反应很激烈,时任美国总统的里根下令:在阿富汗用尽一切必要方法对付苏联,全力提供资金、武器、弹药、军事培训、情报共享等。

1989年,持续10年之久的阿富汗战争以苏联的撤军和失败而告一段落。这一幕,像极了2001年至2021年美国对阿富汗的20年战争。抛开地缘政治的因素,中亚国家能源资源的发现,也引起了世界各大国对阿富汗的兴趣。

阿富汗这个地方在世界政治格局中太敏感了,任何一个国家碰了它,都会惹出许多国家的从中作梗,使其达不到预期目标。除此之外,阿富汗的地形也注定了它的混乱性和“独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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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阿富汗自东北向西南被兴都库什山脉隔断,除西南地区平坦的土地多些外,大部分国土是高山和深谷。这简直是个打游击战的天然好地方,没有本地民众的支持,任何一个政权都不能真正统治阿富汗。而且阿富汗农业资源匮乏,他国军队进入阿富汗后,必须源源不断地进口包括粮食、水在内的各项物资,维持成本居高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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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于这样的地形,任何一个国家亲自下场或扶持本土势力,想在阿富汗地区分杯羹、找点事,那也很简单,因为阿富汗的绝大多数地方,都有易守难攻的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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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解体后的美国够厉害,911事件后,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很快被美国领着北约众小弟打垮。可是这又怎么样呢,美国人一撤军,塔利班就公开亮相,占领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同年组建临时政府,重新统治阿富汗34个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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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20年的阿富汗战争,到头来一场空,阿富汗又回到起点。与其说阿富汗是帝国坟场,不如说是美国在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