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带着两个搬家公司的师傅,推开了三楼店铺的门。
店里还是没电。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奶油发酵的酸味。
我指挥师傅拆卸展示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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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的清脆声响。
“哎哟,这味道也太难闻了吧。”
一个捏着鼻子的女声在门口响起。
我转过头。
王强点头哈腰地跟在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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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不知何时,她的泪已经流干了。
另一边,汎海集团。
贺星楚靠在椅子上,望着落地窗外的蓝天,不知在想些什么。
助理站在旁,汇报着晴荟的现况:“苏氏夫妇相继死亡后,原本还在犹豫的合作商全部与晴荟解除了合约,苏梦鸢申请了破产,还将这些年的积蓄全部取出作为遣散费,给了员工。”
贺星楚眸底一片暗色。
莫名的,他竟想起了苏梦鸢含泪问自己“知不知道晴荟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的画面。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