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从老家过完了年回来,掐指一算,到现在,已经一个半月有余了。
初九到杭州家的那天,是下午,我从楼上往下望。
没有看见花,连草都那么萧条。
放眼望去,树是光秃秃的,草是枯黄枯黄的,天有些阴冷阴冷的,人影都没见着。
今天一早醒来,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车水马龙的嗡嗡声透过隔音玻璃,也还是能感觉到加快的节奏和忙碌的步伐。
走到窗前,放眼望去,呀,满眼花红柳绿,还有楼下打太极的男男女女。
翠绿翠绿的高枝矮树,嫩绿嫩绿的满头树尖,葱绿葱绿的杨柳随风扭动着婀娜的身姿。
对,初九来的那天,那棵在东边商铺前的柳树还没发芽呢。
楼下的玉兰花开了又谢,桃花梅花也曾竞相争宠,现在也满头碧绿了,倒是粉红的晚樱现在正遍布在小区的角角落落。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过完了年,亲戚朋友都干嘛去了呢?大家还有联系吗?
或许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做好自己吧,好来年再聚的时候,更加光鲜亮丽!
过年回老家14天,能见到的亲戚朋友,见也见了,聚也聚了,现在散也散了....
眼珠子一骨碌,我们在杭州定居的小家中,还是每天做好每个人自己的事。
丈夫早出晚归打拼事业,俩宝开开心心去上学、充充实实地放学回家。
一到家就能吃上可口的家常便饭,这就是每天最真实的烟火。
我除了码字,服务这个四口的小家庭,还有一件事,我每周在坚持做的。
那就是一到周末,我就像例行公事一样,先给公婆打电话,再给父母打电话。
我们是儿女,我们也是父母,孝敬父母是人生下来就有的使命一般。
因为我们的生命来自父母,周末带着孩子跟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说说话,问候几句,也是人之常情。
丈夫有一个胞弟,已结婚生两子,公婆跟小叔子一家四口住在一起,生活在老家半山腰。
没事我一般不跟小叔子通话,大多是在跟公婆通话的时候,把家里人一起给问候了。
公公高血压,除了给公公买了测血压的仪器放在家里用,我还得每次打电话提醒:“爸爸,你那个血压量了没?降压药记得吃。”
公公还真能忘记了:“啊,我又忘记怎么用了。”
幸好过年在老家拉着小叔子教了一遍:“你别着急,我已经教会了小丫,你让小丫帮你测,小丫在吗?我来跟他说....”
跟公婆和小叔子一家,每周大致会互动一次。
丈夫也是有事才拿起手机打个视频电话,有事聊事,没事就挂掉电话,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也有一个胞弟,胞弟结婚生子一家五口,每周按例跟父母通视频电话,也会跟老弟一家人寒暄几句。
过年到现在,老弟主动打过一次我的视频电话:“姐姐,小蒜粑要不要吃?”老弟把镜头切换到小蒜粑上。
那天正好周六,看着弟媳正在厨房将小蒜粑煎得两面金黄:“哎呀,隔着屏幕都闻到了香味呀,老家腊肉的香味,小蒜的香味....”
老弟追问:“你要不要吃?我给你寄过去。”
我抿着嘴心里乐开了花,还要表面谦虚一下:“不用了吧,太麻烦了,我隔着屏幕看看就好了。”
弟媳探过脑袋:“我们做了很多,姐姐,给你寄点过去,要不小蒜也给你寄点过去?”
这个小蒜是我们老家独有的,就在油菜花季节的田间地头上,我们儿时挖野蒜的味道顿时涌上心头。
我还是不好意思:“哎呀,不用了,我也不会做,也没有带腊肉来,下周有时间我直接去上海吃,寄过来太麻烦了。”
老弟拿过手机对着镜头说:“你上次就说这周来,也没来,还是我寄给你吧。”
这个学期,周六俩宝有英语课,周天大宝一上午都有集训课,还真走不开。
第二天一早,顺丰就将弟媳做的小蒜粑送到了我家门口,泡沫箱寄了两大盒子过来。
差点成了我们家的早餐,只是一早7点多我们就出门送大宝去上课了,中午回到家,成了我们快捷的午餐。
拿到微波炉里“嗡嗡嗡”地转上一两分钟,“叮”一下就可以开吃了,一口气干掉了四个,太满足了。
吃得是小蒜粑里的老家腊肉味,吃得是儿时撒欢的味儿,也是春天里独有的野蒜香味,更是几百公里外父母兄弟暖暖的关爱之情。
娘家亲戚这边,过年来的一个多月,除了父母胞弟,其他堂哥表弟、表姐堂妹的,基本没有联系。
哪怕在若干年建立的一个家族群里,也很少人说话了。
对了,大堂嫂用微信找过我一次,堂嫂带着小侄女和一个同事带着一个小孩子去丈夫老家景区游玩。
为了去我丈夫老家民宿住宿和游玩的事,那天我跟小叔子互动了一整天。
大堂嫂要付钱给小叔子,丈夫和我坚持不让小叔子收钱,毕竟是自己家的民宿,亲戚来了不好收钱。
丈夫还让小叔子连门票钱都不收,丈夫把钱转给了小叔子,因为大堂哥失业了,家里状况不太好。
亲兄弟明算账,来来回回不下百来次,闹心又伤脑。
我娘家这边其他亲戚,我们一年到尾,没什么事,也都不联系,我偶尔会打个电话给大姑妈问候一下。
婆家这边,除了父母胞弟,其他亲戚基本也不联系。
也就是清明节,丈夫二姑家的女儿来杭州玩,算是第二次来玩吧,三五年前来过一次。
这次表妹来,在他们家族群里宣传了一下,表妹的胞弟一家四口第二天也来了。
平时我们基本也不联系,既然来杭州了,我们肯定要热情以待。
吃吃喝喝玩玩的三天两晚,我也有点累了,家里来亲戚,不能完全放松。
丈夫更累了,工作了一周下来,亲戚来了,要安排酒店、吃喝玩乐,总算是累趴了。
所以我一般都不怎么爱走亲戚,哪怕去自己父母胞弟上海那边,都是自己订好酒店安排好行程,开年到现在还没去过。
今年有点特殊,因为周末俩宝有课,所以也没走动,老弟也没过来,我倒是看到他们去弟媳父母兄弟那边了。
不过年,能去看看父母,就陪父母说说话聊聊天吧,挺好的。
突然觉得我不去父母老弟那边,老弟就可以带着弟媳妇去陪丈人丈母娘了。
写着写着,又突然觉得自己不孝顺了,凡事都有两面性,我们就往好的地方想吧。
清明节父亲回老家做清明了,现在还没有回上海,我们也就周末通个视频电话,平时想着有事忙,基本也就不会没事找事地通电话了。
嗯,对了,跟丈夫老家四婶通过两次电话,四婶要做心脏手术,我们做晚辈的也需要关心一下。
最近的一次是前天晚上,通了快40分钟的视频电话,唠唠家常聊聊去做手术的事。
还得知也在杭州定居工作的四婶家儿子儿媳去新西兰旅游了,四月中下旬才回来,应该是婚假,也算是旅游结婚。
我们虽然在一个城市定居,居然也很少沟通,因为没什么事,也互不打搅了,每个小家都有小家的事在安排着。
现在年轻人很会玩,堂弟媳妇还怀着3个多月的身孕呢,四婶四叔和堂弟媳妇的父母心都揪成了皱巴巴的核桃仁。
我们也就宽慰几句:“既然做了检查说可以坐飞机出国,趁着孩子还没出生,正好去好好玩一下。”
突然想到前两天丈夫表妹来杭州玩,看着表弟带来的一岁的孩子,可喜欢我抱着玩了。
我抱着这一岁多的小孩子,坐在家里钢琴前面随意地按着笑着。
丈夫表妹还咧着嘴笑:“哈哈哈,嫂子,你看这小家伙多喜欢你,你带孩子有模有样呢,你又不上班,在家生个三胎吧!”
想起父母前几年一直催我生三胎,虽然过年回老家都是大家族里亲戚热热闹闹,其实真过完了年。
平时也就亲胞弟兄姐妹有来有往,其他的亲戚也就没什么联系了,更别说走动,都是在五湖四海,也走动不起来。
不像父母那辈人,都在一个村子里,还能三天两头串个门走动走动,我们这辈能走动的亲戚基本没有了。
或许若干年后,亲戚这个词都会销声匿迹呢,家里多个孩子,我们的下一辈也就多个伴。
去年父亲还说:“双龙宝去上幼儿园了,我都下岗了,你赶紧生一个,赶在40岁前,我正好给你带三年。”
表弟媳妇也咧着嘴附和道:“是啊,生个三胎响应国家政策,你还这么年轻,好像还有补贴呢。”
我被问懵了,这喜欢小孩子,就要整出三胎来吗?
前几年,我还真有点心动呢,半夜睡前还拉着丈夫说:“咱们要不要整个三胎?”
可今年都快40岁了,还能整三胎吗?
记录时间:农历二月二十一 2026/4/8
原创首发,2025年底回老家过年14天的故事写完了,2026年之后的故事还在继续,番外篇来画上一个感叹号,我们每天的故事还在被我们自己演绎着…
专注当下,祝您生活愉快,每天都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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