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伤的大柱等人,被老歪这帮人拖拽着,带到了于浩的龙泉酒店。上楼的时候,大柱趴在地上,暗暗发誓:如果今天能躲过这一劫,高低得好好练练五连发,再也不能因为不会用枪吃亏;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活下去——一切的可能性,都建立在“躲过这一劫”的基础上。到了酒店包厢,于浩扫了一眼被绑着的大柱等人,又看了看身边的猫头和老歪,眉头一皱,语气冰冷:“怎么少了几个兄弟?我让你们带二十多号人去,回来怎么就这点人?”猫头和老歪对视一眼,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吭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于浩猛地提高音量,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们俩呢!怎么少了五六个兄弟?他们去哪儿了?”老歪慌忙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浩哥,那五六个兄弟,都送去医院治伤了。其中有两个伤得挺重,是被短把子打的,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废材!”于浩气得抬手,正反两个嘴巴子,狠狠扇在了猫头和老歪脸上,“就他妈带回来这几个人,还折了咱们五六个兄弟?你们俩等着,回头再跟你们算账!”这样的结果,让于浩十分不满意,甚至觉得丢了自己的脸面——他本来想让大柱他们付出代价,没想到反倒让自己的人损兵折将。发泄完怒火,于浩指着华阳,冷声道:“先把华阳给我拉过来!”“哎!”老歪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听到这话,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华阳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了于浩面前。“浩哥……”此时的华阳,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呵呵,昨天在饭店谈判的时候,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在怂了?老实了?”于浩蹲下身,拍着华阳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我问你,采石场的账面上,现在有多少钱?”华阳听完,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大柱——他只占采石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么大的事,他不敢擅作主张。大柱会意,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这么大的采石场,账面上不可能没有钱,少说也得几十万,就算他不说,于浩也不会相信。华阳转过头,声音颤抖着说:“浩哥,有……有钱。”“有多少?”于浩追问,语气不容置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大约有三四十万。”华阳不敢隐瞒,如实回答。“才三四十万?”于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光是还我钱都不够,更何况,你们还打伤了我五个兄弟!”说完,于浩转头对老歪和猫头说:“把华阳留着,剩下这几个人,找个地方全埋了,永绝后患!”公鸡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听到这话,含糊不清地说:“对……对不起,哥几个,是我把大家害了……”他现在已经只剩下半条命,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满心都是愧疚。大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兄弟,别说这话。咱们活着的时候,能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够了。我之前不只一次说过,要带大家过上好日子,现在看来,怕是做不到了。不过,能和兄弟们一起死在云南,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幸运。”孟俊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对于浩说:“别弄得那么麻烦,直接在这儿把我们弄死吧!我们从东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算丢了一条命,现在又多活了这么久,已经赚了。”其实,于浩说的也就是气话,只不过是想过过嘴瘾、吓唬吓唬大柱他们而已。就算他是混社会的,手里有几个兄弟,也没有胆量真的把这么多人全部灭口——真要是这么做了,抛开白道的追查不说,就连楚飙和魏东,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于浩本来是想挫挫大柱他们的锐气,让他们服软,没想到,反倒把大柱这些人骨子里的义气给激发了出来,个个宁死不屈。而大柱作为故事的主角,自然不可能就这样陨落。这样同生共死的境遇,也让他们兄弟几人的感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正像书上说的那样,若想让男人之间的友谊变得坚不可摧,最好的方式,就是共赴生死。老歪他们带人去采石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人——杜娟。杜娟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正式在采石场安顿了下来:大柱他们要是在采石场吃饭,她就帮着做饭;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干些零活,帮着打理采石场的杂事。大柱曾提出要给她开工资,却被杜娟一口拒绝了。按杜娟的话说,柱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帮着干点儿活,根本不算什么,更谈不上要工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平时从大柱的只言片语里,杜娟也隐约知道了华阳欠钱的事情,也知道大柱和龙泉酒店的于浩没谈拢,闹得很僵,甚至结了仇。老歪他们把大柱等人打了一顿、绑走之后,杜娟没有慌乱,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魏东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她,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慌乱,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将来会在江湖上大放异彩。“喂,是东哥吧?”杜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你是哪位?”魏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东哥您好,我是柱哥的妹妹,杜娟。”杜娟连忙自我介绍。
负伤的大柱等人,被老歪这帮人拖拽着,带到了于浩的龙泉酒店。上楼的时候,大柱趴在地上,暗暗发誓:如果今天能躲过这一劫,高低得好好练练五连发,再也不能因为不会用枪吃亏;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活下去——一切的可能性,都建立在“躲过这一劫”的基础上。
到了酒店包厢,于浩扫了一眼被绑着的大柱等人,又看了看身边的猫头和老歪,眉头一皱,语气冰冷:“怎么少了几个兄弟?我让你们带二十多号人去,回来怎么就这点人?”
猫头和老歪对视一眼,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于浩猛地提高音量,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们俩呢!怎么少了五六个兄弟?他们去哪儿了?”
老歪慌忙抬起头,声音有些发颤:“浩哥,那五六个兄弟,都送去医院治伤了。其中有两个伤得挺重,是被短把子打的,就算不死,也得丢半条命。”
“废材!”于浩气得抬手,正反两个嘴巴子,狠狠扇在了猫头和老歪脸上,“就他妈带回来这几个人,还折了咱们五六个兄弟?你们俩等着,回头再跟你们算账!”这样的结果,让于浩十分不满意,甚至觉得丢了自己的脸面——他本来想让大柱他们付出代价,没想到反倒让自己的人损兵折将。
发泄完怒火,于浩指着华阳,冷声道:“先把华阳给我拉过来!”
“哎!”老歪正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听到这话,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华阳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拽到了于浩面前。
“浩哥……”此时的华阳,早已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头都不敢抬。
“呵呵,昨天在饭店谈判的时候,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在怂了?老实了?”于浩蹲下身,拍着华阳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我问你,采石场的账面上,现在有多少钱?”
华阳听完,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大柱——他只占采石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么大的事,他不敢擅作主张。
大柱会意,无奈地轻轻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这么大的采石场,账面上不可能没有钱,少说也得几十万,就算他不说,于浩也不会相信。
华阳转过头,声音颤抖着说:“浩哥,有……有钱。”
“有多少?”于浩追问,语气不容置疑。
“大……大约有三四十万。”华阳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才三四十万?”于浩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光是还我钱都不够,更何况,你们还打伤了我五个兄弟!”说完,于浩转头对老歪和猫头说:“把华阳留着,剩下这几个人,找个地方全埋了,永绝后患!”
公鸡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听到这话,含糊不清地说:“对……对不起,哥几个,是我把大家害了……”他现在已经只剩下半条命,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费劲,满心都是愧疚。
大柱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兄弟,别说这话。咱们活着的时候,能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够了。我之前不只一次说过,要带大家过上好日子,现在看来,怕是做不到了。不过,能和兄弟们一起死在云南,对我来说,也算是一种幸运。”
孟俊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对于浩说:“别弄得那么麻烦,直接在这儿把我们弄死吧!我们从东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算丢了一条命,现在又多活了这么久,已经赚了。”
其实,于浩说的也就是气话,只不过是想过过嘴瘾、吓唬吓唬大柱他们而已。就算他是混社会的,手里有几个兄弟,也没有胆量真的把这么多人全部灭口——真要是这么做了,抛开白道的追查不说,就连楚飙和魏东,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于浩本来是想挫挫大柱他们的锐气,让他们服软,没想到,反倒把大柱这些人骨子里的义气给激发了出来,个个宁死不屈。而大柱作为故事的主角,自然不可能就这样陨落。这样同生共死的境遇,也让他们兄弟几人的感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
正像书上说的那样,若想让男人之间的友谊变得坚不可摧,最好的方式,就是共赴生死。
老歪他们带人去采石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人——杜娟。杜娟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正式在采石场安顿了下来:大柱他们要是在采石场吃饭,她就帮着做饭;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干些零活,帮着打理采石场的杂事。大柱曾提出要给她开工资,却被杜娟一口拒绝了。
按杜娟的话说,柱哥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这份恩情,她这辈子都还不完,帮着干点儿活,根本不算什么,更谈不上要工资。
平时从大柱的只言片语里,杜娟也隐约知道了华阳欠钱的事情,也知道大柱和龙泉酒店的于浩没谈拢,闹得很僵,甚至结了仇。
老歪他们把大柱等人打了一顿、绑走之后,杜娟没有慌乱,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了魏东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她,面色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慌乱,可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将来会在江湖上大放异彩。
“喂,是东哥吧?”杜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急切。
“你是哪位?”魏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疑惑。
“东哥您好,我是柱哥的妹妹,杜娟。”杜娟连忙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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