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奶茶店的小情侣被我的丈夫拆散了。
女孩很天真,以为宁死不屈,就会有情人终成眷属。
却没想到男友惨遭陆燕淮设计,欠下巨额赌债,被逼的走投无路。
我实在看不过去。
在安排两人出国的机场,被陆燕淮抓去精神病院。
半年后,来接我的管家说,两人过得很好,女孩似乎也逐渐爱上了陆燕淮。
我听后没有半点波澜。
只是回陆家的路上,想起了我哥哥。
我哥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
靠着陆燕淮的资金周转,他才没有变成失信人。
所以,这一次我很懂自己的身份。
1
司机接我回家的路上发生了追尾。
车子侧翻,司机当场昏迷,我也重伤。
救护车赶来的路上,我忽然恢复了一丝意识。
意识残存之际,我仍旧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打电话给陆燕淮。
手机那边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咽下喉咙冒出的血腥,艰难开口:“陆燕淮,我……”
陆燕淮的声音有些不耐。
“不是已经让司机去接你了吗?我说了我没空,姜宁,你懂事点好吗?”
手机的听筒忽然变得嘈杂起来。
有熟悉的声音。
女孩的绝望嘶吼传来:“陆燕淮,你要怎样对我都行,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陆燕淮的声音平缓,但说出的话却让人遍体生寒。
“苏倩,我说过,你敢答应他的求婚,我就能让他这辈子都坐在轮椅上。”
原来,陆燕淮极力保护的那朵小白花,叫苏倩。
我忽然记起来,为什么那道声音这么熟悉了。
是我第一次发现陆燕淮出轨时,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的声音。
陆燕淮,总是能把人逼疯。
电话那头的苏倩哭着陆燕淮放过她的男友。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苏倩的求饶。
“拜托,你轻点……”
她的哭声,也从失去理智的咒骂变成了细碎的轻吟。
我醒来时,陆燕淮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把玩着手机。
察觉到我的视线。
他迟疑的伸出手想要探探我额头的温度。
我侧头避开,哑着嗓子开口。
“我没事。”
陆燕淮却嗤笑一声,干脆利落的收回手。
“姜宁,刚出来就闹了车祸这一出,该收敛了吧?”
我的大脑“嗡”的一下怔住了。
“我说过很多次,任何人都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你是我陆燕淮唯一的妻子。”
“你跟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争宠,把自己弄的一身伤,有什么好处?”
原来,他以为我这次出车祸,是和苏倩争宠的手段。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什么好像都很苍白无力。
“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毕竟,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辩解。
对于我的示弱,陆燕淮显然很满意。
因为我哥打电话告诉我,陆燕淮替他预还了下个月的钱。
看吧,只要当一个透明人,知进退,陆燕淮就会替我们解决一切烦恼。
“如果你很痛苦的话,阿宁,你就走吧,和他离婚。”
“钱的事,哥来想办法。”
我举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酸。
我听说了,姜家所有的东西都被强制法拍了。
车子房子,在一夜之间全都变成了泡影,却还是填不住那个窟窿。
我哥被催债的打到吐血,从两千平的江景大别墅搬到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只用了三天。
听说,陆燕淮找到我哥的时候,我哥蜷缩在一个一米二的儿童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唇边还有血。
他身上的被褥甚至盖不住他的腿。
地上放着一桶还没来得及吃的泡面。
我们输得体无完肤,也走投无路。
现在陆燕淮给车子,给房子,给票子。
只需要我当个瞎子成全他和小白花的美好爱情。
以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资格拒绝?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不痛苦,只是当个瞎子罢了,我可以的。”
出院后,我开始尝试做一个称职的太太。
我不再过问陆燕淮的行踪,消费。
陆燕淮应酬喝醉了要人接时,我报苏倩的号码。
陆燕淮说想喝我亲手做的海鲜粥时,我熟练的拨通苏倩的电话让她送去。
陆燕淮说他新定制的袖口没有合适搭配的西服时,我让苏倩联系陆燕淮的私人订制师沟通。
……
直到三个月后,陆燕淮一反常态的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说,他今晚要回家吃饭。
2
茶足饭饱后,我机械的替他准备着明天要穿的西装时。
他忽然强制的将我压在身下。
“阿宁,你最近好乖,有些不像你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我的脸上时。
苏倩身上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水迅速侵占了我的鼻腔。
房间的温度陡然升高,烧得那股香味越发浓郁。
我的喉咙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反胃。
我逼着自己忍住。
可情到深处时,陆燕淮动情的喊着苏倩的名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攥着枕头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下一秒,我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推开陆燕淮。
冲到厕所,趴在马桶边干呕起来。
陆燕淮紧跟了过来。
看清我的动作后,眼底的情欲瞬间消散。
他倚在门框上,眉心微蹙,语调不耐:“你怎么了?”
我没回答他,持续的干呕声在卫生间不断回荡。
他没了耐心,只丢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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