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大厅外面的台阶上,开始了长达三个小时的电话轰炸。
“老婆,家里那套房子的房产证在哪?我遇到点急事,需要去办个短期抵押……别问了,回去跟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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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厂里的流动资金先挪给我六十万,材料款下个月再拖一拖,算我求你……”
“网贷的额度还有多少?全提出来。”
每拨出一个电话,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了一块。
那是我们夫妻俩熬了八年才攒下的家底,是厂里下个月用来续命的活钱。
现在,全都要填进一个莫名其妙的系统窟窿里。
期间,孙大庆出来抽过一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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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的依靠在墙壁上,鼻尖酸涩,跑进了洗手间。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就撞到到处找我的汪千瑶。
“你去哪了?”
我敛了敛神:“你不清楚吗?”
我不确定薛总最后有没有回去,也不知道汪千瑶是怎么看我的。
汪千瑶眼底窜起火苗,拉着我要离开。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滔天怒意。
我迷茫,她为什么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