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多年以后,普鲁邓希奥·阿基拉尔对活人的怀念如此强烈,对友伴的需求如此迫切,对存在于死亡之中的另一种死亡的迫近又是如此惧怕,最终对他最大的冤家对头萌生出眷恋。——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这不就是鬼魂吗?不是说阴阳两隔,人鬼殊途吗?这个好鸡友居然出入阴阳两界?什么路子?蛮野的嘛。在死人的世界,他就没有结交新的朋友?他难道只有老何一个朋友?好鸡友:『老何,我想死你了,等不及你下来陪我,我先来找你了。』社会我鸡哥,人活路子野。霸气我老何,枪准下手狠。好鸡友:『不是没有新朋友,主要是斗鸡没对手,现在我的外号叫独孤求败。被你斩首的鸡我都留着,你快点下来,我们再一决雌雄。』
马孔多对亡灵来说是一处未知之地,直到梅尔基亚德斯死后,在五颜六色的死亡地图上用一个黑点标出。——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黑白无常:『来来回回经过那里,一直以为是个无人区。』阿梅的坟墓点亮了马孔多的坐标。阿梅:『我是马孔多第一个居民,那我是不是就是马孔多的里正了?以后所有死亡的人都归我管?』何小丽父母:『虽然我俩后下葬,毕竟我们先死,所以里正的位置得让给我们。你不怕每天咯啦咯啦昼夜不宁么?』阿梅:『你俩不怕每天噗呲噗呲臭气熏天么?』
问道:“今天星期几?”奥雷里亚诺告诉他是星期二。“我想也是,”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说,“可我忽然又觉得还是星期一,跟昨天一样。你看那天,看那墙,看那秋海棠。今天还是星期一。”——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二一个大批斗过去:『你无所事事,当然会这么觉得。可你看看我,干了多少活了?合着我辛辛苦苦忙了一天,给你一下子清零了?我今天已经挣了两百了,你挣了多少钱?一天天的正事不干,不是拆东西就是胡咧咧。』工人:『又过了一个月了,该发工资了。』老板:『可我觉得没过一个月,跟上次发工资日一样。你看那天,看那墙,看那秋海棠。今天还是上次发工资的日子。』工人:『你考核不看成品的质量和产量,看天看墙看秋海棠是吧?』
第二天,星期三,他又来到作坊。“真糟糕,”他说,“你看那风,听那太阳嗡嗡响,跟昨天前天都一样。今天还是星期一。”——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星期几是对于上学上班的人来说的,只有上学上班的人才会意识到星期几,因为排班就是按照周来排的。本来对于老何这种不用上班的人来说,是不存在星期几的问题的。但是他硬说当天是星期一,这说明他在关注日期,可见他的时间参照系统出现了问题。『你看那风,听那太阳嗡嗡响。』时间是乱的,风是看的,太阳是听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已经神经错乱了。那么问题来了:『老何,请回答,你死于星期几?』老何:『星期一,因为每天都是星期一。』逻辑正确,你可以出院了。
他花了六个小时观察各种事物,试图找出一分一毫与前一天的不同之处,期待发现某种变化能证明时间的流逝。——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这有何难?给他找个班上,看看自己干了多少活,就知道时间有没有过去。对于一个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来说,很难发现这个世界的变化,如果你帮着家人扫扫地,洗洗碗,剥剥蒜,切切菜,倒倒垃圾,那么你只需回想自己做了多少事情,就能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如果时间不会流逝,自己不会变老,那你岂不是永生了?老何:我只知道我会死在星期一,因为每天都是星期一。
将他按倒在地用了十个人,捆绑起来用了十四个人,拖到院中的栗树那里用了二十个人。他被绑在树上,用奇怪的语言喊叫着,嘴里吐出绿色的泡沫。——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蚂蚁抬虫子的即时感,虫子在挣扎,蚂蚁越来越多。老何以耄耋之年,力敌二十人,战神一样的存在,怪不得欧阳锋天下第一,原来疯起来战斗力爆表。老何这是水银中毒,要命的是,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人居住了,如果不搬离这里另行安家,那么所有人都会慢性汞中毒,都会像老何和阿梅一样,牙齿掉光神志不清各种莫名其妙的毛病。前面说:『一天夜里,他相信已破译出一则有关马孔多未来的预言。它会变成一座光明的城市,矗立着玻璃建造的高楼大厦,却再没有布恩迪亚家的丝毫血脉存留。』水银虽然不会灭绝整个马孔多,但是老何家里汞超标特别严重,这家人灭绝不是不可能。
他的手脚仍被捆在栗树树干上,全身被雨水淋透,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她们和他说话,他看着却认不出对面是谁,说了些没人能懂的话。乌尔苏拉为他松开被绳索勒伤已经溃烂的手腕脚踝,只在腰上留下捆绳。后来又用棕榈叶搭了顶棚,为他遮阳蔽雨。——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乌尔苏拉的曾祖父『清点了生意,带着家人远离海边,在山中一处平和的印第安人村落定居,并在那里为妻子盖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卧室,确保她梦魇中的海盗无隙可入。』老何一辈子都在追求抽象虚无的东西,最后搞得汞中毒彻底精神失常。而何母则相反,踏踏实实过日子,每天都在做具体的工作。不靠谱的一家子,就一个异姓人何母正常。老何:『没有我,这村镇得散。』何母:『没有我,这家都得散了,还管什么村不村的。』老何那么不靠谱,但是何母很少发火,印象中有一次是,乌尔苏拉再也无法忍耐:『如果你非发疯不可,就一个人疯好了,别想用你那套吉卜赛人的胡话教坏孩子!』这句话本身没错,但那次偏偏老何说对了,老何错了一辈子,那次是他一生当中难得对的一次:『地球是圆的,就像个橙子。』老何就像一只坏了的钟,坏钟一天当中总有那么两次走对,而老何一辈子就对了两次,偏偏那次何母忍不住就发飙了。人生总是如此阴差阳错。
乌尔苏拉视此事为不可想象的失礼,永远不肯原谅。——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失礼,非常失礼,与未婚夫皮技师悔婚,同时又和何老大做出那种事情来,而且婚礼还是在为堂小蕾服丧期间。何母:『你俩已经触碰到我底线了。』何老大:『我刚在皮技师那里学到,底线是可以降低的,要不你把你的底线降降吧。』
邻居们因惊醒整个街区的叫声而恐慌—每夜八次,连午睡时段也有三次—祈祷那种肆无忌惮的激情不要侵扰死人的安眠。——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天雷勾动地火,风雨大作地动山摇,活人听了想死,死人听了想逃。何母把他俩挡在门外是对的,要不然这一家都不太平。很多人,因为书名叫『百年孤独』,就老是往孤独上去硬凑,我觉得实在是过度解读了。我才读了一小半,我的理解是,『百年』是老何家近百年的家史。而且前面的预言也说了,老何家后来没了,所以从老何创建马孔多,到老何家没了这一段时间,估计就近百年。而马孔多是个偏僻闭塞的地方,是个几乎隔绝于人类文明社会的世外桃源,「孤」与「独」是指马孔多是个隔绝于外界的孤立的独立的一个地方。之所以叫百年孤独,就是老何家在闭塞的马孔多的百年史。毕竟读到这里,没有任何有关孤独的文字描写,以及作者表达孤独的意图。我看到的是,一个没有基本知识的一家,过着乱七八糟的生活,在这一切莫名其妙中,看到的却是老何家依然在前进。老何搞科创就像在搞笑,恰恰说明马孔多人知识的匮乏。但是何母搞食品生意,何老二搞金属冶炼,何家的经济蓬蓬勃勃。也就是世界虽然是个草台班子,但是生命一直都在朝前走。老何家也会像火星子一样熄灭,但是我们看看现在,地球上几十亿人,经济繁荣得不得了。我们看着愚蠢的人类生气,我们对这个世界失望,但是纵观整个人类历史,我们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就啊。很多人都会死去,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会有更多的人出生。世界上有很多穷人,但是巨大的财富由他们创造,富人们的财富一直在不断增加,总体财富是越来越多的。这就是生命的奇迹啊。所以我觉得,不要对人类的愚蠢和瞎搞失望,而应对生命的生生不息不断前进的力量充满信心。
阿玛兰妲却永远无法摆脱对丽贝卡的怨恨,尽管生活为她带来了超出梦想的满足:乌尔苏拉不知如何洗刷耻辱,她主动提出让皮埃特罗·克雷斯皮每个星期二仍来家中共进午餐,后者平和而不失尊严地战胜了挫折。——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皮技师是个优雅而体面的绅士。嫉妒的何妲己:『何小丽这个只会吃土的人,偏偏比我漂亮和幸运,这不公平。』怎样让一个好人变坏?只要让他觉得自己遭受了不公。何小丽:『就因为我无能和悲苦,所以老天给我美貌和幸运。』郭德纲:『姑娘,你在吃肉的时候,别人在喝粥,即使你不分肉给她,但你能做到不吧唧嘴,这就是善良。』发自己的光,不灭别人的灯,是一种教养。你的幸福打扰到何小兰。当然何小兰你要尊重别人的幸福,这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别人能力强,他们过得好,我们会觉得这是应该的。但是何小丽呢?遇到事就只会吃土,但是她偏偏漂亮和幸运,这就让反派扎心了。何小兰:『看看你跟我哥,他是惊天动地地动山摇,你是鬼哭狼嚎嗷嗷乱叫,而且一天还来八回。你们只顾自己的幸福,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了?有没有公德心呀?又吵又闹的,街坊们不用睡觉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镇上的居民:『夜里就算了,关键是白天还来三回,白天晚上都不让人安生,这就不给人活路了。』
对皮埃特罗·克雷斯皮而言,这个他一向当小女孩对待的姑娘不啻全新的发现。她虽然外表缺乏魅力,却拥有罕见的感受力,能体会世间万物的美好,还蕴含一种不为人知的柔情。——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走出失恋阴影,最有效的方法,是进入下一段恋情。情人眼里出西施:不为人知的柔情,能体会世间万物的美好。何妲己:『皮郎,该吃药了。』
“当然可以,克雷斯皮,”她回答,“但要等了解更深的时候。太着急总是不好。”——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皮技师:『大王,来抓我呀。』何小兰:『以前我追你,那是有小丽这个竞争者。现在又没人跟我竞争,你看看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要你吗?你已是我盘中餐,我还需要追吗?以前的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的我,你高攀不起。该我玩猫抓老鼠欲擒故纵了,我得好好玩玩你。』皮技师:『大王,怎么还不来抓我呀?』何小兰:『可我还小呢,等我长大点再说吧。现在我还不想谈恋爱,我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皮技师:『不是。你拿错剧本了吧?这是你的人设吗?』何小兰:『以前年幼无知,荒废了很多时光,现在我懂事了,觉得再这样下去不好,你会尊重我的选择的,是吗?我要读大学,读北大,读硕读博,然后留校做教授培养人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皮技师:『你知道北大的大门朝哪边开吗?』何小兰:『废话,北大北大,当然朝北开了,要不怎么叫北大。』皮技师:『你想从事哪门学科。』何小兰:『偷盗,我要学习最先进的偷盗技术,以垫补国内偷盗技术的空白。我最瞧不起的人,就是那些抢劫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皮技师:『大学里不教这门课。』何小兰:『是吗?诈骗呢?反正我不学抢劫。』皮技师:『有,不过叫市场营销,以前到我们这里来的吉卜赛人,就是市场营销毕业的,几乎所有和尚道士神甫也都是市场营销毕业的,我们镇上那个神甫会离地十公分,那就是一个小营销手段。还有那些主播,都经过营销培训,或者背后有营销团队。』何小兰:『好,就学这门,以后我就当骗子大师,不,老师,以后请叫我何老师。』
奥雷里亚诺是家中的主心骨,他的意见神秘难解却又不容置疑,更为乌尔苏拉平添一重困惑。——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母就像贾母,虽然看起来是家长,但总归是妇道人家,实际掌权人是二儿子贾政。贾政:『不要以为我着墨不多,就觉得我无足轻重。我不说话,那是因为我一言九鼎,等到话从我嘴里说出来,那就没有改动的余地了。所以,很多事情,都得先让这些娘们经过你死我活针锋相对的民主讨论,经过各种势力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充分争斗之后,然后才由我一槌定音,作为制度落实贯彻下去。』封建制度是非常严密的体系,贾母可以用孝道来压制贾政,贾政同样可以用男权来压制贾母,你不动用核武器,我也不动用燕双鹰,实际上不就是取决于各自的力量嘛,一切都是力量对比的结果。所以说,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所以你看,封建制度下表面温情脉脉,你好我好大家好,温馨和谐一团和气,而背后你死我活吃人不吐骨头。
“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何老二:『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何母:『为什么?』何母:『为什么?』何母:『你倒是说呀。』何母:『我有两种方法,能把你逼疯,你信不信?』何老二:『不信,我不信。哪两种方法能把人逼疯?』何母:『第一种是,说话说一半。』何老二:『那第二种呢?』何老二:『第二种呢?』何老二:『第二种是啥?』何老二:『你说第二种是啥?你说呀?你倒是说呀?快说,第二种是啥?』多年以后,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跪在母亲的坟头,尘满面鬓如霜泪千行:『妈,第二种是啥?你倒是说呀?』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何老二哭得肝肠寸断心如刀割五内如焚:『妈,你倒是说呀,第二种是啥?』
“再结婚吧,奥雷里托,”岳父对他说,“我还有六个女儿可选。”——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里正:『小伙子,我很中意你,希望你还做我的女婿,我还有六个女儿呢。』何老二:『现在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总要等了解更深的时候。太着急总是不好。』里正:『好商量,好商量啦。』一个是族长的儿子,何家在本地有崇高的威望,一个是空降的朝廷命官,背后有官家作为背景。堂老虎:『以德服人。女婿,谁要不听我的话,你打到他服为止。这就叫以德服人,不战而屈人之兵。』听了这奇葩的逻辑,搁谁心里都会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是在现实世界里,强龙和地头蛇的联姻谁说不是门当户对呢?多现实啊。强龙是面子,要维持官家的体面,地头蛇是里子,替强龙干脏活。强龙自己不动手,背后偷偷让地头蛇去干,这事办成了就成了强龙以德服人。比如强龙:『马孔多的街面要扩建,所有旁边的人家都得拆迁。』马孔多的居民不答应那。于是老何家的人就拿着木棍,一家家的去劝说,大家感动得血流满面,于是就答应了。强龙:『哈哈,多好的老百姓啊,多么通情达理啊。只要以德服人,就会得到大家的拥护。』朝廷:『这次改造没出什么乱子吧?』强龙:『大家情绪稳定,老百姓一听说朝廷要为他们建设家乡,都十分拥护,都说皇恩浩荡,福泽天下,他们能生在这太平盛世,是皇上的仁慈,大人的恩典,祖宗的庇护。』
但他难以理解为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竟会闹到发动战争的地步。——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说到底,战争都是为了经济,是经济争夺到一定程度而产生的一种激烈形式。如果看不到经济,那说明还没有看懂。金钱是至上无上的上帝,它控制世界的方式就是权力,用权力来维持它所需要的秩序,它化身万千无所不在,名气地位之类只是它的一种面孔,帝王大臣老板都是体现它意志的奴仆,谁做皇帝谁做老板对它来说无所谓:谁行谁上,不行换一个。那么金钱的意志是什么?就是不断地增值自己。
堂阿波利纳尔·摩斯科特亲自宣读了一份公告:从星期六午夜开始四十八小时内禁止贩卖酒精饮料,禁止非同一家庭的三人以上聚会。——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从被赶出马孔多,到对马孔多的居民发出如此过份的禁令,唯一不同的就是嫁了一个女儿。一开始士兵不许进马孔多,现在士兵不仅进驻了镇子,还到处欺压起当地居民来。打不过,就让对方加入,什么马孔多十大杰出青年,什么无敌神枪,你做我亲家,谁不服我,你就打到他服为止。堂老虎:以德服人,行走江湖,就要以德服人。姊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其实女儿一直都是这么用的,所谓的千金小姐,无非就是侯门养来卖的,都说小说是虚构的,可看看红楼,都是写的现实,元春迎春探春惜春表面尊贵,其实她们的命运一早注定,养你们十来年,就是为贾家的男人们维持住这个门面。探春凤姐黛玉宝钗明明有才,但是男人们看到的只是她们的身材,不是利用她们的聪明才智振兴家族,而是出卖她们的身材来换取富贵,女儿只是男人们用来联姻的工具而已。
当晚,他和奥雷里亚诺玩多米诺骨牌时,命令士官打开票箱计票。红色选票与蓝色选票的数目不相上下,但士官只留下十张红色选票,其余用蓝色选票补足。——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把房子涂成蓝色。原来堂老虎是保守派,来马孔多拉票的,把房子涂成蓝色就是为了投票。投票前,演讲宣传拉票多费力啊,直接改结果不就行了。我誓死捍卫你投票的权利,并绝对保证投票的公正公开公平,但是投票结果由我说了算。九门提督:『我家主人晚上睡不着觉,患了严重的失眠症。』堂老虎:『生病应该尽早看大夫。』九门提督:『看大夫没有用。我家主人说,只要拉到更多的蓝票,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堂老虎:『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九门提督:『我家主人叫乾隆。』堂老虎:『大人请放心,小人一定尽力而为,在马孔多拉到更多的蓝票,小人的心早已献给皇上的蓝队了。大人,以后还请多多提拔。』
他说,“已经留下一些红的,免得他们有意见。”——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红花会:『还给我们留了十票,谢谢啊。』乾隆:『没办法,朕不得人心啊。你们不是喜欢搞民主吗?朕给你们搞一个,如果民众还是选我当皇帝,那你们没话说了吧?咱这叫君主立宪。朕可是个紧跟潮流,以民为本的好皇帝。』
“哈,奥雷里托,”他说,“如果你是自由派,就算你是我女婿也看不着换票的事。”——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堂老虎:『既然你看到了我们的秘密,你就不能是红队的,否则就算是我女婿也得灭口。』这番话充满了威胁之意,何老二胸口热血上涌,朗声说道:『这是逼我站队啊?我是贪生怕死的人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弟兄们,大开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此后平均地权,人人有田种。』堂老虎声色俱厉:『你小子这是要反么?』何老二:『谋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是我岳父,你也逃不了。反清复明,驱除倭奴。平均地权,建立农会。』堂老虎:『我说女婿啊,大哥?爸爸?我的爷爷,何爷爷,别这么闹好吗?怪吓人的。』
堂阿波利纳尔·摩斯科特非常含蓄地向他解释,士兵们已经把查没的武器运走,作为自由派准备开战的证据。——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只有十票的红花会,是怎么搜出来这么多猎枪和菜刀的?其实是青龙会要消灭红花会,他们需要一根导火索,既然没有把柄就要创造把柄,于是红花会就被战争了。堂老虎嫁女儿给何家,这些都是设计好的。堂老虎:『把我给气死了,该死的,敢把我赶走。去,告诉知府大人,安他们一个汪洋大盗的罪名,把那些马孔多人的头给砍了。』师爷:『老爷,他们都对我们不满呢。』堂老虎:『不满又怎么样?我还怕他们吗?』师爷:『老爷,您当然是不怕了。不过,古人说得好啊,入境随俗,我们要想在马孔多这个地方发展下去,就要跟他们打成一片。老爷,我倒是有一个构想,如果想要在那安家落户,扬名立业,那就要替我们家小姐找个婆家。』堂夫人:『这样对女儿们来说,恐怕不太公平吧?』师爷:『老爷,做事情要果断呀。古人说的好,女生外向,女儿嫁出去,就是人家的人了,不会记得爹娘的。老爷你想想看,您的岳父岳母,可就从来没有从您身上得到过什么好处啊。』堂老虎:『呦吼,你说的就是我想的,我正想这么做。』现在的马孔多人,在堂老虎那里,已经成了红花会反贼了吧?真是鲜血染红顶子。
“如果一定要当什么,我当自由派,”他答道,“因为保守派净是些骗子。”——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如果一定要选择,我选择向黑暗和丑恶开战。我不知道红花会是什么,但是见识过青龙会的无耻和丑陋。所以先联合红花会消灭青龙会,如果红花会一样丑陋,再消灭红花会,总之与黑暗和丑恶为敌,创建一个马孔多一样的自在乐土。总有人消极悲观地反问,说如果红花会一样烂呢?那么连红花会也消灭,可以先联合一派打另一派,这样一来可以消耗敌人,又可以增长自己的力量,这样不断地彼消此长,最后就有力量各个击破了。
第二天,应朋友之请,他去拜访阿利黎奥·诺格拉医生,求治并不存在的肝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一段话,共四句,句句有毛病,明显此去有问题,这是应邀去密谋大事啊。赫小马:『大哥,请上座,今君昏臣暗,致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社稷有累卵之危,生灵有倒悬之急。公蕴大才抱大器,自比于管仲乐毅,值此国难之际,何不率我等诛暴君伐无道,令国安民乐,岂不美哉?我等无主,愿策兄长为天子。』未及对,马小比以黄衣加何老二,众皆罗拜呼万岁。何太祖:『设麾下以大义相劝,并以黄袍加汝身,汝虽欲不为,其可得乎?诸位卿家逼朕为天子,这可让朕好生为难啊。』
生计全仰仗那些已经试遍所有医药,最后只靠糖丸聊作安慰的病人。——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开个医馆卖糖,其实这已经很良心了,起码糖是真的。而现在,天晓得自己吃下去的药,会对身体产生什么潜在的危害。比如很多医生动不动就开抗生素,短期来说疗效显著,长远来看把患者的健康毁了,因为抗生素会杀死细菌,导致患者体内菌群失衡。其实糖在古代,还真的可以作为一种药,它能迅速补充能量。古代的穷人,所谓的生病,其实就是饿了,很多人饿倒在路边,只要一碗米汤下去,就又能站起来了。如果感染了瘟疫,如果感冒了,一碗红糖水下去,身体就又有能量产生抵抗力了。所以在古代,糖确实能当做偏方来治病的,就像现在电脑坏了,你找技术部咨询,他们也就来回两句话:『插头插了吗?电脑重启了吗?』你觉得对方糊弄你,其实电脑重启确实能解决大部分问题。阿诺医生:『我就说嘛,自有大儒为我辩经,从本质上来说,人生了病都是靠自己的自愈力来治愈的。如果有人做个统计,你们会发现,我和正规医院的治疗效果差不多。其实人生病都是因为穷,穷才是病。以前是没钱,现在是没脑子。兜里没钱和认知低下,人就会生病。』
好让他们认清选举不过是一场骗人的闹剧。“唯一有效的,”他说,“就是暴力。”——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枪杆子里出面包。邻居屯粮我屯枪,隔壁就是我粮仓。
猪圈般的陋室里蛛网横斜,樟脑味扑鼻,他见到的是一个浑身灰尘颇似蜥蜴的人,喘息间肺里呼啸作响。——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在这样的环境,能不得哮喘吗?你这医生懂不懂点医学常识?还有,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由此可见,此人不堪大用。他的所谓事业,估计也就是一个懒散的人,怨天尤人吧。
“您不是什么自由派,您什么派也不是,”奥雷里亚诺波澜不惊地对他说道,“您就是一个屠夫。”——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清醒,一针见血。蓝色是骗子,红色是屠夫,一样的丑恶。路往哪里走?何老二:『要走出一条具有马孔多特色的路,简称马路。而岳父堂老虎和阿诺医生就是马路杀手。』诺如病毒是一种能够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人和多种动物发生急性肠胃炎的病原,所以阿诺医生的工作就是煽动。听信阿诺医生的人都是直肠子的无脑人,吃什么拉什么。何老二是有脑子的:『堂老虎不是好东西,作为他的敌人,阿诺同样不是好东西,他们一样的丑恶。堂老虎是老虎,阿诺是豺狼,一样的要吃人。堂老虎和阿诺医生的斗争,无非是为了如何分配人肉。我的主张是:将来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世上。』老鲁:『假使那老头子不是刽子手扮的,真是医生,也仍然是吃人的人。他们的祖师李时珍做的「本草什么」上,明明写着人肉可以煎吃,他还能说自己不吃人么?』原来先生早就指出阿诺是反派了。
阿尔卡蒂奥听不进他冷静的说理和对现实的客观估计,当众斥责他性格软弱。奥雷里亚诺等待着。——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所有的阿尔卡蒂奥都没头脑,所有的奥雷里亚诺都不高兴。何老二:『自干五,你在被人当枪使。』何小柱:『理中客,你这个没有血性的人。』
尼卡诺尔神甫试图凭借腾空的神迹令军方折服,结果一个士兵用枪托给了他一下,打破了他的脑袋。——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神甫:『怎么是一枪托?难道我不配得到一颗子弹?』士兵:『子弹多贵呀,怎么能浪费在你身上?』神甫:『把我活埋也成呀。』士兵:『挖坑多累呀,杀你还需要这么麻烦?』神甫:『我自己可以挖呀,然后等我躺好后,你用枪逼迫村民填上就行。』士兵:『啰里啰嗦的,我一枪崩了你。』神甫:『第一,子弹很贵。第二,你无法杀死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他明白堂阿波利纳尔·摩斯科特尽管还拥有镇上军政首领的头衔,实际上又一次沦为傀儡。——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上尉:『谁是这里的头?这里谁说了算?有一个出气的吗?』堂老虎:『我不是,马孔多的话事人现在绑在树上呢。』
在他的命令下,四个士兵把一个被疯狗咬过的女人从家中强拖出来,当街用枪托活活打死。——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这条狗的名字是不是叫丧彪?上尉的小舅子吧?上尉:『咬你,是看得上你,不识抬举。打死,杀鸡给猴看。』
奥雷里亚诺的声音里平添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权威。“叫小伙子们准备好,”他说,“我们要开战了。”——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光是胆大,而没有智慧,那叫鲁莽。而且这种胆大,往往没有底气,所以看起来热血沸腾慷慨激昂的人,往往最容易成为叛徒。所谓轻言大义者,临阵必变节。勇气加上智谋,那才叫勇敢。所以表面看起来胆怯的,反而最英雄,因为深思熟虑后的路,才走得更坚定。所谓大勇若怯,大智如愚。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受人之辱,不动于色,察人之过,不扬于众,觉人之诈,不忿于言。水深不语,人稳不言,谋大事者,藏于心行于事。春风得意时布好局,方能四面楚歌时有退路。做人要心中有佛,手里有刀。既能上马杀敌,也能下马念经。菩萨心肠对人,金刚手段做事。走心时不留余力,拔刀时不留余地。
堂阿波利纳尔·摩斯科特很难将眼前脚踏高筒靴、肩挎步枪的阴谋家与晚上和他玩多米诺骨牌到九点的那个人联系起来。——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堂老虎:『你这个阴谋家。』何老二:『你是阴谋家,我在你眼里也成了阴谋家。你看到的我不是我,你看到的自己也不是自己,你看到的我才是你自己。』堂老虎:『你说你不是自由派。』何老二:『我不是自由派,我只是为大家的自由而战,我爸带领大家来到这里,不是被别人奴役和杀戮的。』由二十一个村二代组成的军队唱起了他们的军歌:『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他们善良勇敢相互多关心,欧可爱的蓝精灵。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欣。』何老二:『自由是蓝色的,可是你们,一个以蓝色为标,一个以自由为名,却尔虞我诈互相残杀。自由自由,多少罪行假汝之名以行。』
“一点儿也不荒唐,”奥雷里亚诺回答,“这是战争。另外请不要再叫我奥雷里托,我现在是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还有,什么奥雷里托,跟你说多少遍了,在工作的时候称职务。堂老虎:『是,是,何总。』何老二:『又不是企业,军衔。』堂老虎:『是,何总司令。』何老二:『叫我何总好啦。』堂老虎:『是,总座。』
母亲已经给她讲授过青春期的变化,但二月的一个下午她仍然惊叫着冲进房间,打断了姐姐们和奥雷里亚诺的谈话,向他们展示内裤上一块巧克力色的污迹。于是婚礼定在一个月后举行。——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一脸惊慌的堂小蕾:『不好了,我流血了。』其他人的反应是:『行了,结婚。』谈恋爱,结婚要趁早,不然年龄越大,越找不到对象,为什么呢?因为你会变得越来越不好骗。经历了那么多事,看透了那么多人,你还会随随便便把自己给出去吗?有了一定的人生阅历,你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人是鬼,你还会闭着眼睛付出真心吗?年龄越大,就会变得更加理性,你很清楚找对象就是要相伴一生的,所以不再愿意将就着去结婚。爱情是盲目的,当你盲目的时候,你觉得到处都是机会。一旦你聪明的智商重又占领高地了,你会发现对的人真是沧海一粟万中无一,绝大部分人都不能称之为人。然而,婚姻本就是和一个不完美的人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里不完美的生活,这就是我们的功课。让我们在不完美中修炼,留住该留的,丢掉不要的,就这样不断地雕塑自己。盖棺定论,死前的你,就是你交给自己的作品。
他们让她在烧热的砖上小便,好摆脱尿床的习惯。他们还费了不少工夫才说服她相信夫妻间的秘密绝不可外传,因为她听说以后既惊惶又兴奋,恨不得和遇见的每一个人讨论新婚之夜的种种细节。——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还在尿床的年纪,却已经为人妇了。越是不让说,还越是想分享。邻居:『小蕾,来,仔细说说。哦,啊?好家伙,我勒个去,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天赋异禀啊。』
奥雷里亚诺身着黑呢正装,脚穿带金属搭扣的漆皮靴,数年后面对行刑队时他穿的也是这一双。——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张虎跃】:大喜的日子,能不能别提这个?太不吉利了。行刑队:『不行,我们出钱了,给本书的出版提供了赞助,必须在书中循环出现。本行刑队,国内领先的行刑队,环境优雅,交通便利,是你行刑的绝佳选择。如果一家人整整齐齐一起来行刑,可以打八折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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