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刷过那种美国几百美元就能买一套带院子的房子的帖子,不少人看完都会疑惑,既然美国这么多地,流浪汉为啥不找块荒地开荒种地自己过?这事真不是流浪汉懒,真有人下场试过,结局比你想的还离谱。
几年前有个华裔留学生,在美国中西部的废弃小镇,花三百美元买了一套带院子带正规房契的房子。他当时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漏,快乐得快要飞起来。结果才过一个月,一封通知直接把他打回原形。院子草长得太高,政府找人帮他清了,劳务费三千八百美元,必须限期缴纳。最后他倒贴了小一万块,求着政府把房子没收,才甩掉这个烫手山芋。
不少人说,买房子毕竟要花钱,找块没人要的荒地占了不就行了?美国地广人稀,搭个窝棚种点菜,自给自足总没毛病吧?真有人这么干了,结果输得一塌糊涂。
阿旺是个前空降兵,体能好动手能力也强,他在一片小树林找到一块没人管的空地。连着干了一百三十三天,捡废料搬木板,铺了好几层防水布,硬生生搭出一个能遮风挡雨的窝棚。完工那天他还挺感慨,觉得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落脚地。结果第二天,政府的拆除通知就送到了他面前。
没有合法土地根本申请不到建筑许可证,没有许可证就是彻头彻尾的违建,说拆就拆。阿旺四个多月的心血,一场大雪过后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这件事真的太让人沮丧了。
有人说那我不搭固定棚子,我睡公园总可以了吧?还真不行,美国有超过一百六十个城市出台了露营禁令,在公共场所睡觉直接就能开罚单。流浪者连饭都吃不上,根本拿不出钱交罚款,罚款越滚越多,最后说不定还得蹲监狱。
那我不占地方住,就找块地种点菜填肚子总行吧?佛罗里达有一对夫妇,在自家前院种了将近二十年蔬菜,一直自给自足,从来没出过问题。直到某天城市官员上门,说前院不能种菜,必须改回草坪,不然每天都要罚款。法院最后还支持了城市的决定,理由是维护社区美观。
还有更离谱的,邻居好心帮八十岁老太太修草坪,结果直接被警察铐走了。罪名是非法维护他人财产,修草坪必须找政府指定的供应商,哪怕是免费帮忙都不行。这种操作放到谁身上都想不到,完全打破认知。
就算你侥幸解决了住的问题,想开荒种地还有好几个坎在前面等着你。第一个坎就是浇地的水,这事都能违法你敢信?俄勒冈州有个人,在自家将近七百亩的土地上挖了几个水塘,存雨水用来浇地,这事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结果他被判了三十天监禁,还得交一千五百美元的罚款。
在俄勒冈,早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就定下法律,所有水资源都归公众所有。哪怕是天上下雨落在你家地里,也不是你的,想用就得申请许可证,很多地方根本不发这个证。科罗拉多州更绝,曾经直接把私人收集雨水列为完全非法,理由是屋顶流下来的水算河流支流,存水就是截断河流。后来规矩稍微松了点,也只允许存不超过一百一十加仑,也就两三个大号储水桶的量,浇几棵菜都不够。
解决了水的问题,还有种子的坎在等着你。美国大豆种子市场,超过九成的份额都被孟山都一家占了。他们卖的种子有专利,买的时候必须签协议,不能留种,今年收的不能留到明年种,每年都得重新买。孟山都专门养了一支七十多人的队伍,每年预算超过一千万美元,就干一件事,盯着农民有没有偷留种子。
印第安纳州有个老农,从当地粮仓买了一批普通种子种下去,本来以为是正常交易。结果孟山都直接把他告上了法庭,官司一路打到最高法院,老农还是输了,最后赔了八万多美元。换谁看了都觉得离谱。
有人说,流浪汉没资源搞不定,那有钱人搞农业总能成吧?英国有个身家过亿的主持人,在英国买了一千英亩的农场,花了将近六百万英镑,还雇了专业团队,全情投入搞农业。干了一整年,天天都不休息,最后净赚才一百四十四英镑。不是他不努力,开农场摊位要批准,盖停车场要批准,开灯太亮都有协会上门投诉,卖自家产的农产品要过无数道认证。
人家身家过亿养得起整个律师团队,最后都没做成。换成没权没钱的流浪汉,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这事说出去谁能信呢。
把这些事捋一遍你就会发现,这么多规定凑到一块,真不是什么巧合。2024年美国最高法院做出裁定,六比三通过,城市可以禁止流浪者在户外露营,哪怕当地庇护所根本没有足够床位,流浪者无处可去也可以禁。大法官戈萨奇说,这条法律惩罚的是露营行为,不是无家可归的身份,所以不算过分。反对的大法官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每个城市都这么规定,流浪者应该睡在哪里?
这个问题,从头到尾都没人给出回答。同年,美国无家可归者的数量突破了七十七万,是有统计以来的历史最高点,比前一年还多出了将近十二万人。人数在往上涨,对流浪者的管理制度反而在往更紧的方向收。
加州一个城市2025年出台了更严厉的规定,在任何公共场所露营,最高处以一千美元罚款外加六个月监禁。还加了连坐条款,如果你给流浪者提供了帐篷,你也算违法。有意思的是,提供食物衣服不算违法,只有提供帐篷算,这条线划得特别清楚。帐篷代表流浪者可能会在这里久留,食物衣服只是临时帮衬,这种精确,其实就是故意设计好的。
还有个很值得说的细节,2006年到2019年这十几年里,美国城市禁止在车辆中居住的法规,数量增加了两倍多。车本来是很多租不起房的人最后的退路,现在连这条退路都在被系统性地堵死。有一种研究叫弗格森模式,说的就是美国很多小城市税基不够,把罚款当成了重要的财政收入来源。流浪者身无分文交不起罚款,罚款就不断累积,然后上法庭关押,关押本身又会产生新的费用,整个循环里,穷就是一种会自动涨利息的罪。
很多人觉得流浪汉可以去庇护所,其实庇护所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全美流浪者里,庇护所的床位覆盖率连一半都不到。而且大多数庇护所要求入住者出示政府颁发的身份证件,很多流浪者早就把证件弄丢了,连门都进不去。
之前很多人羡慕李子柒那种田园生活,自己收集雨水种菜养鸡,用自产的东西换生活费,听起来特别诗意舒服。要是把这套生活搬到美国实操,你会发现每一个环节都可能违法。这真不是几条规定意外交叉出来的结果,是一张从水源到种子,从土地到栖身之所,完整覆盖的大网。每一层规定单独拿出来都有合理的理由,摞在一起结果只有一个,自给自足开荒种地,在这套系统里就是不允许存在的选项。
流浪汉不是不想开荒种地,是开荒种地这条路,早就被设计成了走不通的死路。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国流浪者生存现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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