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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5月，Rob Marshall收拾工位离开米尔顿凯恩斯时，没人想到这会是一连串崩塌的开始。他在红牛干了17年，从首席设计师干到首席工程师，亲手捏过维特尔四连冠时期的赛车骨架。Christian Horner当时还客套了一句：「我们会想念他的影响力。」

这话现在听着像黑色幽默。Marshall去了迈凯伦，跟Peter Prodromou——另一个红牛旧将——搭伙。2024年迈凯伦制造商冠军到手，Marshall的新办公室就在沃金，离红牛总部40分钟车程。

比他晚一年走的是Lee Stevenson，18年老员工，维斯塔潘的贴身机械师。这人从乔丹时期入行，2016年维斯塔潘升上红牛那天起就跟着他，一路从首席机械师干到车队经理。2024年3月他宣布跳槽索伯，2026年直接升奥迪车队经理——等于提前两年给未来东家打工。

Adrian Newey的离开最刺眼。2006年他让红牛三年变冠军队，2022-2023年的统治期也有他的手笔。但2024年他选择走人，去阿斯顿·马丁养老——或者说，去另一家车队证明引擎时代空气动力学还没死透。红牛现在的技术团队，核心架构是2006年那批人搭起来的，如今走了个干净。

冠军车队最怕的不是对手变强，是造冠军的人集体跳槽。迈凯伦和奥迪的HR大概已经收藏了红牛校友会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