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许先生(化名)而言,他曾做过矿井深处的矿工,也当过履职尽责的矿山干部,四十五年的矿山生涯,尝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半生风雨里,最让他心安的,是与爱人朝夕厮守的温情,是家人时刻在侧的支撑,那些平凡日子里的相守与陪伴,在他心中弥足珍贵。

然而,帕金森病悄然降临,打破了这个家庭的平静,多年病痛缠身,他咬牙坚持的底气,不仅源于四十五年工作磨砺出的坚韧,更是对老伴不离不弃相守的感激与珍惜——他想多陪老伴看一程风景,想把因帕金森病错失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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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金森病患者许先生

寂静无声的阴霾

一切的开始总是那么的悄无声息。“我当时写字,越写越小,钢笔字和毛笔字都是,手重得慌”。许先生回忆起最初的异常,依旧清晰。

去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他可能是帕金森,那一刻,许先生的内心满是苦涩:“一开始不相信,帕金森很可怕,被称为‘不死的癌症’,虽然我在退休前就得了帕金森了,但是我至少要干到退休呀,干到60岁呀,当时想的就是无论如何都得干到60岁。”

后来,许先生好不容易熬到了60岁,本应是即将退休,享清福的年纪,他早已经和老伴约定好,等退休后,去看远方的雪山,去赏辽阔的大海,一步一步,走遍祖国的大好河山,把退休后的时光,都留在彼此的陪伴里。然而这些原本计划好的相守与远方,却因为帕金森,不得不被搁置了。

更糟糕的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那些曾经能轻松陪老伴做的事,变得越来越艰难。“那个时候身体很僵硬,胳膊总是会不自觉的拐过去,有的时候胳膊会响;第二个就是总是觉得累;第三个就是走路迈不开步;第四个就是驼背。”

他清晰地记得身体每一处的细微变化,他不怕自己受苦,只怕再也不能陪老伴散散步、说说话、做顿饭,只怕再也无法兑现曾经的约定。

后来,症状愈发严重,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开关现象”成了常态,那份身不由己的无力感,让这位深爱老伴的老人满心愧疚。“‘开关现象’很麻烦,‘开期’时,药效起来了,就维持正常;药效末期了,‘关期’到了,身体就没有劲了。吃了药之后,‘灯’亮了,就能干一些事情,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药效过去了,‘灯’关了,没有电了,手也没劲了,身体也僵硬了,迈步也迈不开。”再到后来,药效越来越弱,“开期”只能维持两个小时到两个半小时。

然而,“关期”的痛苦,他从不轻易在老伴面前表露,可这份隐忍,还是被最亲近的人看在眼里。他动容地说:“老伴看我难受,她也跟着难受。”许先生的老伴也说道:“他思想什么的都还有,但是他不能动,作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这种痛苦我是能体会到的。”

这份双向牵挂,在许先生病情最严重的日子里,一直支撑着他前行。“我很感谢老伴,她始终不离不弃,实实在在的一直在支持我、支援我、帮助我。”说起老伴,他的语气里满是温柔与感激,这份相守之情,成了他硬扛病痛的底气。

从阴云密布到微光初现

许先生的治疗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从出现症状怀疑是帕金森,到正式确诊,中间经历了数年。“那个时候看过中医,也看过很多家医院,有怀疑是帕金森,也有吃药,但是治了半天不管用,没有什么太大效果,然后就去住院。住了一段时间,正式被确诊为‘原发性帕金森’。”

然而,药效的减退依然在困扰着他。“在这次接受治疗前我就感觉到,药是越吃越多,病情是越来越重,身体是越来越难受。”病情一天天恶化,笼罩在这个家庭头上的阴云越来越重。他害怕,害怕不能再陪着老伴去看一程远方的山水。

就在他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一份转机悄然出现。他回忆道:“第一次听说细胞疗法能治疗帕金森是从一本杂志上看见的,一本医药杂志上登了一篇细胞治疗帕金森成功的案例。我感觉很兴奋,杂志上说这种治疗采用的是微创方式,创伤特别小,彻底打消了我的顾虑。”后来,他一直关注细胞治疗方面的研究,当了解到NCR201细胞移植治疗时,他马上联系了医生。

在进手术室前,他很平静,因为他知道,老伴会一直守在他身边。他的愿望朴实而真挚:“我有这个想法,不能说百分之百的有效,百分之三十的有效就行了。”他只想多陪老伴几年,好好兑现曾经的约定。

幸好,他们一路的坚持,终究没有被辜负,实际治疗效果甚至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期。

“两个多月后,我开始感觉到有效果了,手术到现在四个月了,原来一天有七八个小时‘关期’,现在‘关期’减少了三四个小时。若时间再长些,我觉得会有更好的效果。我寄希望于细胞能在我的身上生存,进入我的生命循环。”许先生回忆道,难掩那份惊喜与激动。与此同时,许先生的体力也在逐渐恢复,即使是“关期”也可以一个人走些路,烦躁感也比以前减轻了许多

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老伴,是家里第一个发现他身体变化的人。

“最大的变化是行动上的改变。之前到‘关期’的时候,行动上面受阻比较大,症状很重,治疗后,明显感觉到他身子轻了,走路也好,即便是在‘关期’的时候,也不像以前‘关期’就完全不能迈步、走不了,现在即便是‘关期’,也可以走一些了,效果很明显。”

笼罩在头顶的阴云渐渐散去,这个家里也重新充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最大的变化就是看见我‘开期’的时间变长了,我媳妇脸上有光彩了”许先生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温柔。

余生可期,以深情赴相守之

这些年,由一开始确诊吃药,再到后来吃多种药,从吃西药效果不佳,到吃中药辅助治疗,调理身体,最后到接受NCR201细胞治疗,许先生经历了漫长的治病过程。“帕金森是不治之症,至少目前暂时还没有一种能够完全治愈的药。但是细胞治疗,我觉得搞好了,是有希望治愈帕金森的。我也是一名技术工作者,我感觉这个技术很有发展前景。哪怕只是可能成功,帕金森病就有希望。”

说起未来的心愿,许先生眼里满是光芒,他想把错过的时光补回来,重新拾起搁置已久的毛笔和画笔,画国画、写毛笔字,重拾曾经的爱好。他也终于有机会,去兑现退休前与老伴的约定:“等我再好一点,我想和老伴一起开着车,去游海南,游云南,跑西藏,跑新疆,去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如今的许先生,正带着对爱人的深情、对未来的期许,一步步走向更遥远的远方。

“不要看现在的困难,要去看远方,远方有诗,有更好的风光在等着我们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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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细胞治疗帕金森目前处于临床试验阶段,患者应谨慎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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