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月28日美以发起突袭至当下,战事已持续整整38天。特朗普曾宣称“四小时结束战斗”,现实却截然不同。他近日再次在社交媒体上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伊朗必须在4月7日晚八点前重新开放霍尔木兹海峡,否则将摧毁所有发电厂与桥梁。

值得注意的是,这已是又一次“最后通牒”。开战以来他究竟发布了多少次“最后期限”,每一次新的通牒都意味着前一次未能如愿。一个不断推迟的最后通牒,本身就是一种失败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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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时间拨回2月28日当天。美以联军对伊朗全境发起突然袭击,12小时内发动近900次空袭,目标覆盖防空阵地、导弹基地、军事指挥所以及领导层。最高领袖哈梅内伊在空袭中遇难,数十名军政官员同时丧生。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形容,打击力度“规模庞大、势不可挡”。换任何一个小国遭到如此猛烈的斩首式攻击,政权早就瘫了。

可伊朗偏偏没有倒下。战争进入第二周,局面开始微妙。伊朗非但没有崩盘,反而发动了代号"真实承诺-4"的大规模反击行动,用弹道导弹与无人机对以色列本土以及中东多处美军设施进行持续轰炸。《纽约时报》3月11日的报道说,伊朗的反击已造成至少17处美军设施受损。要知道,一枚"爱国者"拦截弹造价400万美元,一枚"萨德"拦截弹1200万美元,而伊朗一架沙赫德无人机才5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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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战略界自己也承认,开战前至少存在两个严重误判。新华社驻纽约记者杨士龙3月29日发回的观察稿讲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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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华盛顿以为“委内瑞拉模式”可以在伊朗复制——打一波空袭,搞一场“颜色革命”,政权自动垮台。二是他们以为伊朗“一击即溃”。

结果双双以失败告终。伊朗政权不仅未遭瓦解,民众在外部军事打击下反而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曾发表掷地有声的言论:“任何企图摧毁伊朗的人都对历史一无所知,侵略者来了又走,伊朗始终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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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事层面看更明显。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估算,开战六天美军就花掉127亿美元,其中弹药一项超过113亿美元。CNN的分析人士说,美军每日开销至少8.9亿美元。到4月初,伊朗仍保有相当规模的导弹与无人机反击能力。4月3日那天,美军一架F-15战斗机在伊朗境内被击落,两名机组成员一个当天获救、另一个人两天后才被救出来。

目前驻中东可投入作战的美军核心兵力大约2.7万到2.8万人。《纽约时报》3月23日报道,五角大楼正考虑从第82空降师抽调约3000人作战旅支援行动,可能用于夺取哈尔克岛。但伊朗70%国土是高原、深山、峡谷地貌,美军带去的轻型突击车、便携式武器,到了复杂山区根本施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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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仅盟友不买账,连欧洲国家都在撇清关系。奥地利国防部宣布拒绝美国使用其领空;西班牙拒绝美军使用空军基地。北约盟友拒绝了特朗普派海军护航霍尔木兹海峡的呼吁。白宫想拉人分担战争成本,却发现自己越打越孤立。

战争外溢的经济代价同样惊人。霍尔木兹海峡几乎完全中断通航后,布伦特原油价格一度飙到119美元以上,较战前涨了超过50%。高盛的数据显示,欧洲约40%的海运和航空燃油进口来自海湾地区。意大利多个机场已开始限制燃油供应,优先保障医疗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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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僵持、盟友离心、经济承压的三重困局下,4月6日传来一条耐人寻味的消息: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表示,伊朗已就调解方转达的结束战争方案做好回应准备。同一天,巴基斯坦方面提出了45天停火提议。但伊朗拒绝了临时停火,明确要求永久结束战争——“我们不会仅仅接受一个停火,我们只接受附带保障的彻底终战。”

仗打到今天,该清醒的不是伊朗,而是华盛顿。一个连停火条件都谈不拢、盟友纷纷跑路、国内反战情绪高涨、军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的战争,怎么可能靠多发几条社交媒体上的威胁帖就能赢。中东不是谁的后花园,更不是可以随便动武却全身而退的地方。对话才能止战,和平谈判才是唯一出路。38天过去了,事实证明,中方的判断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