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妻子冷战我赌气出国4年,回来谈离婚,谁知推开家门我直接懵了
当初就是吵了几句嘴,话赶话没个退路,我梗着脖子放了狠话,转头就收拾行李办了出国,半点没回头。那时候只觉得心里堵着气,觉得她不理解我,日子过不下去,走的时候甚至想着,最好再也不见,等时机到了直接离婚。
在国外的四年,日子过得没滋没味。早上随便啃片面包冲杯速溶咖啡就出门,晚上回来对着空荡荡的出租屋,点外卖吃两口就放下,碗扔在水池里能堆两三天才洗。周末没地方去,就坐在窗边发呆,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偶尔想起家里的事,心里那点气还没消,转头就把念头压下去,从来没主动打过一个视频,连消息都寥寥无几。
中间不是没想过联系,可每次拿起手机,输入几行字又删掉,拉不下脸。总觉得是她先不依不饶,该她先低头,就这么硬扛着,把日子一天天熬过去。打工、上班,重复着单调的生活,衣服堆在洗衣机里,攒够了才洗,房间乱得下不去脚,也懒得收拾,彻底活成了没人管的样子。
早就想好了,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找她谈离婚,四年冷战,彼此都耗够了,没必要再纠缠。下飞机拖着行李箱,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以前的家,钥匙还是走的时候带的,插进锁孔转动的那一刻,我心里没半点波澜,只想着快点把话说清楚,好彻底了断。
可推开门的瞬间,我整个人愣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行李箱轱辘滑过地砖,发出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
屋里还是四年前的样子,半点没变,又好像处处都变了。
玄关处的鞋架上,整整齐齐摆着我的拖鞋,就是我走之前穿旧的那双,鞋边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就等着人穿。客厅的沙发上,搭着我以前常用的薄毯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暖融融的,像是刚有人坐过。
我换了鞋往里走,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抽油烟机开着小火,飘出熟悉的饭菜香,是我以前最爱吃的番茄炒蛋。灶台擦得锃亮,案板上切好的菜码放整齐,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地翻炒着,听到动静回头看我,眼神没惊没慌,也没怨怼,就平平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先坐,菜马上就好。”
我站在客厅中央,半天没说出话,心里那股准备好的强硬劲儿,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茶几上,放着我的茶杯,杯里泡着温茶,茶叶还是我习惯喝的那种。旁边摆着我的老花镜,镜布叠得方方正正压在下面,就连我以前随手扔在桌上的打火机,都规规矩矩放在固定的位置。
我走过去坐下,手指碰到茶杯,温度刚好,不烫嘴。目光扫过屋子,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家具一尘不染,阳台上的花,还是我走之前种的那几盆,长得枝繁叶茂,开得热热闹闹,显然是被精心照料了四年。
我没说话,她也没提离婚的事,就安安静静做菜、盛饭,把碗筷摆到我面前,盛好饭推到我手边,动作自然得像是我只是出门买了趟菜,不是一走就是四年。
饭桌上,她给我夹菜,还是记得我不爱吃葱,把菜里的葱花都挑得干干净净。我扒拉着碗里的饭,嚼在嘴里没什么味道,脑子里全是这四年自己的日子,堆着的脏碗、乱摆的衣服、冷锅冷灶的外卖,再看看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整整齐齐的家,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吃完饭,我起身想收拾碗筷,她伸手拦住,自己端着盘子进了厨房,水流哗哗响,她仔细地刷碗擦锅,动作轻缓,全程没说一句抱怨的话,没提当初的冷战,没问我这四年过得好不好,更没闹着指责我不负责任。
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遥控器,电视还是以前的老款式,开机后,首页停着我以前爱看的新闻频道。随手翻了翻茶几抽屉,里面放着我的旧杂志、剃须刀,甚至还有我走之前没看完的书,书签还夹在原来的页码,一点都没动。
起身走到卧室,床铺得平平整整,被子叠得方方正正,我的睡衣叠放在床头,衣柜里,我的衣服依旧挂在原来的位置,和她的衣服挨在一起,尺码样式都没变,甚至还多了几件新的,显然是她特意买的,洗干净晾好挂在那里。
阳台的晾衣架上,还晒着我的袜子和T恤,风一吹轻轻晃动。我站在阳台,看着楼下的街景,和四年前没什么两样,可我心里翻江倒海,之前打定主意要离婚的决心,彻底垮了。
这四年,我赌气在外,过得潦草又孤单,以为她也会是满腹怨气,以为家里早就变了模样,甚至想过她会把我的东西全都扔掉,等着和我撕破脸谈离婚。
可她什么都没做,就守着这个家,保持着我在时的样子,日复一日地做饭、收拾、打理花草,等着我回来。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指责埋怨,就用这一屋的烟火气,用这些细碎到不能再细碎的日常,把我这四年的赌气、强硬、不管不顾,全都堵了回来。
我靠在阳台的墙上,看着厨房里她忙碌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之前在国外无数次想好的离婚说辞,堵在喉咙里,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擦完手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我面前,还是没提离婚,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择着晚上要吃的菜,阳光落在她的头发上,鬓角隐约有了几根白发。
我盯着眼前的水果,指尖攥得发白,心里又酸又闷,全是说不清的懊恼和涩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坐着,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她摘菜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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