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舱和智驾，过去像是车上的两个部门——一个管你听歌导航，一个管你变道超车，各用各的芯片，各烧各的电费。地平线现在想把这俩合并成一个人，4月22日要发的"星空"芯片就是这个思路。

余凯的说法很直白：两颗芯片变一颗，线束少了，散热简单了，最实在的是内存共用一套。按现在的行情，一辆车能省1500到4000块。这笔钱对车企是利润，对用户可能是多送个座椅加热，或者干脆体现在车价里——当然，后者比较理想主义。

地平线去年营收37.6亿，毛利率64.5%，在汽车芯片行当里算活得滋润。征程系列出货量401万套，中高阶智驾硬件占比跳到45%，是前一年的4.8倍。数字好看，但真正的考验是：舱驾融合之后，听歌时突然要紧急避让，这颗芯片会不会手忙脚乱？

余凯称之为"跨越式创新"。这个词在科技圈用得有点滥，不过如果真能省下成本还不掉链子，车企确实会买单。毕竟现在的行情，能省四千块的地方，比能吹四千字的地方更吸引人。

一个值得留意的细节：地平线的HSD城区智驾去年11月才量产，号称中国首个单段式端到端方案。现在舱驾融合芯片跟上，像是在下一盘前后手连着的棋。只是用户端感知可能很淡——车机流畅了，不会有人夸芯片；万一卡顿了，也不会有人骂内存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