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 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是亲兄弟,并且双方都承认彼此的亲缘关系,以色列和阿拉伯国家领导人在国际社会经常公开互称兄弟。这是有事实证明的,只有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人会进行否认,在2020年《亚伯拉罕协议》(以色列与阿联酋、巴林等国建交):条约明确承认 “阿拉伯与犹太民族是亚伯拉罕后裔、兄弟民族。”
事实上,在穆斯林群体中,几乎无人会否认犹太人与阿拉伯人同出亚伯拉罕一脉、本为兄弟的事实,这既是宗教共识,也是历史常识;然而有很多非穆斯林因长期被片面舆论误导、接触的多是冲突对立的误导信息,加之缺乏对两族同源历史与宗教渊源的了解,才会在认知上出现偏差,甚至否认他们血脉相连的亲缘关系。
很多人一提到以色列和伊斯兰世界,就觉得两边打得不可开交,是水火不容的死敌;媒体上的冲突新闻更是加深了这种刻板印象。然而实际上,他们关系很好。
目前,以色列已同埃及、沙特、约旦、阿联酋、巴林、摩洛哥、苏丹等多个阿拉伯及穆斯林国家建立起全方位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已经到了你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绑定程度。
但许多人依然只看事物的表面,却忽略了一个更关键的事实:正是近千万犹太人扎根中东、以色列强势崛起,才让原本愚昧落后、被突厥人和蒙古人踩在脚下千年的阿拉伯人,从被奴役的惨状拉了出来,让他们如今一跃成为全球闻名的富豪王爷,在伊斯兰世界重新拥有了话语权。
所以,我们从实际的角度分析,如果不是以色列在中东地区复国,可能今天的阿拉伯半岛依旧是黄沙遍地、穷到不如非洲的蛮荒之地。也许犹太复国运动的主要受益者之一,正是阿拉伯与伊斯兰世界。
1、没有兄弟帮助的阿拉伯人有多惨
在20世纪犹太人大规模回归、以色列建国之前,阿拉伯半岛的惨状远超想象。
整片半岛几乎全是荒漠,干旱酷热、寸草不生,没有可耕种的良田,没有稳定水源,除了地下埋着没人会开采的石油,几乎一无所有。当地阿拉伯人大多是游牧部落,逐水草而居,一身长袍、几匹骆驼就是全部家当,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原始生活,社会停留在部落酋长统治阶段,没有工业、没有农业、没有现代教育,甚至连基本的基础设施都不存在。
当时的阿拉伯世界,贫穷落后程度远不如非洲——非洲还有大片耕地、丰富矿产和粮食资源,以及大量种族的人口,而这里只有漫天黄沙的荒地和无尽的贫困。
更为屈辱的是,阿拉伯人在长达千年的时间里被众多异族奴役压迫,毫无尊严可言。自阿拉伯帝国覆灭后,他们先后被突厥、蒙古众多部落的铁骑蹂躏,随后又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统治四百多年,阿拉伯人毫无主权、任人宰割,作为伊斯兰世界的缔造者,却在伊斯兰世界里抬不起头,只能在沙漠里苟延残喘,沦为的附庸。
奥斯曼帝国统治伊斯兰世界时期,阿拉伯人在政治上毫无话语权,民生凋敝、工商停滞,地区发展极度落后;人权形同虚设,阿拉伯人被视作二等臣民,无偿劳役频发,加之帝国为战争横征暴敛、封锁粮道,仅一战期间叙利亚、黎巴嫩等地就有近半数阿拉伯人口死于饥荒与瘟疫,无数家庭家破人亡,整个阿拉伯世界在长期压迫与掠夺下文明全面衰退、经济残破、人口锐减,陷入深重的苦难与停滞。
至于奥斯曼帝国之所以对阿拉伯人施以如此残酷的“特殊对待”,根本原因在于奥斯曼突厥人并非以普通信士(马瓦里)的身份皈依伊斯兰,而是以征服者、统治者的强权武力入主征服了整个伊斯兰世界。
而那些因为伊斯兰信仰与自己有深厚关联而感到宗教优越感的阿拉伯人,不仅没能凭借信仰获得尊贵地位,反而被突厥统治者视作被征服的奴隶,昔日伊斯兰文明的缔造者,却在同教的突厥征服者面前毫无反抗之力,陷入深深的绝望与屈辱。
2、以色列想让耶路撒冷成为世界中心
这一切的命运转折,都始于犹太人带着从各国获取的财富、科技重返中东。数百万犹太人从世界各地汇聚于此,不仅在荒漠上建起发达国家,更用技术、资本与全球资源,全方位帮扶曾经的阿拉伯兄弟,让这片沉睡的沙漠彻底觉醒,双方在农业、能源、金融、基建、安全等领域深度合作,用无数实例打破了“敌对”的谎言。
在农业领域,以色列用全球顶尖的沙漠农业技术,彻底改写了阿拉伯世界靠天吃饭的命运。以色列将滴灌、海水淡化、沙漠育种、智能温室技术全面输出,阿联酋等国家引进技术后,在沙漠建起规模化种植基地,粮食自给率大幅提升,蔬果实现自给甚至出口;沙特引入耐盐碱作物与节水技术,在北部荒漠开垦万亩麦田,终结了无本土规模化农业的历史;约旦、埃及通过以色列MASHAV合作计划,数万阿拉伯农民接受培训,约旦河谷、西奈半岛成为中东蔬菜粮仓,彻底摆脱饥饿威胁。
在能源与基建领域,没有以色列的技术加持,阿拉伯的石油永远是埋在地下的无用资源。以色列为阿拉伯国家提供石油开采、炼化技术,即便战争期间也保持能源合作;以色列帮助沙特、科威特、阿联酋升级勘探开采设备,建设油气管道,大幅提升开采效率、降低成本,让黑金真正变成财富。同时,以色列协助阿联酋打造迪拜港口智能物流系统,助力埃及完善苏伊士运河配套基建,帮海湾国家修建现代化机场公路,让中东交通得以接轨全球。
在经济金融领域,犹太全球资本与海湾阿拉伯王爷们强强联合,共同缔造了迪拜等新兴的国际金融中心。尤其是在2020年《亚伯拉罕协议》签署后,以色列与阿联酋、巴林贸易爆发式增长,非石油贸易额短时间内突破数十亿美元;以色列科技企业、风投资本涌入迪拜,借助伊斯兰世界辐射全球,阿联酋主权基金则重仓以色列科技、医疗、军工产业,互相赋能。以色列还与摩洛哥、苏丹打通贸易网络,电子产品、医疗设备与农产品、矿产双向流通,构建起中东北非商业闭环,让阿拉伯国家从游牧部落变身全球贸易枢纽。
在军事安全领域,以色列与阿拉伯伊斯兰国家联手抵御来自“外邦人”或“卡菲勒”的威胁,构建战略安全屏障。在美国协调下,以色列与沙特、阿联酋、巴林等搭建联合防空网络,共同应对导弹无人机威胁;摩萨德与海湾情报机构共享军事机密信息,以色列出口铁穹防空系统、先进监控技术,提升阿拉伯国家安防实力。还帮众多阿拉伯国家升级战机、研发导弹、培养军事与情报技术人才;埃及、约旦与以色列建交后,通过联合军演稳定地位,让阿拉伯国家不再受外部强权欺凌。
在宗教文化层面,耶路撒冷作为亚伯拉罕三教共同认定的朝觐圣地,更是成为了双方天然的精神纽带。全球几十亿基督徒与穆斯林共同认可耶路撒冷的圣城地位,承认这片土地是上帝给犹太人的恩赐。
如今,在以色列对耶路撒冷长达数十年的建设与治理下,这座城市愈发热闹了起来,全球穆斯林与基督徒的朝圣往来日益密切、宗教交流空前繁荣。越来越多信徒们坚信,以色列正是被上帝拣选、肩负神圣使命的耶路撒冷守护者,正因如此,曾在20世纪近乎沉寂的宗教信仰热潮再度死灰复燃,穆斯林与基督徒们前仆后继的奔赴耶路撒冷,崇拜拣选犹太人的神。
从被突厥人、蒙古人奴役千年的游牧部落,到富甲全球、在伊斯兰世界举足轻重的王爷;从黄沙遍野、穷不如非洲的蛮荒之地,到宗教、金融、科技齐聚的世界中心,贫瘠沙漠的蜕变,核心驱动力正是以色列在背后的支持。没有他们带来的技术、资本与宗教影响力,阿拉伯的石油永远无法变现,沙漠永远是沙漠,阿拉伯人至今还在荒漠里过着愚昧原始的生活。
因此,以色列与伊斯兰世界看似对立,实则是互相成就、双向奔赴的兄弟友谊。阿拉伯因以色列焕发活力,以色列因阿拉伯重而回耶路撒冷,共同让这片沙漠孤城,成为无数信徒魂牵梦绕的“精神故乡”。
总而言之,随着以色列投入人力、物力与资本助力中东阿拉伯国家的发展,以色列与伊斯兰国家携手合作、荣辱与共,全球穆斯林群体在国际政坛的影响力日益提升,越来越多“优秀”的穆斯林人士凭借充足的“外力”支持,得以在各国担任重要公职,服务人民:从英国出任内政大臣的谢巴娜·马哈茂德、担任伦敦市长的萨迪克·汗,到法国前司法部长拉齐达·达蒂,再到德国联邦议院副议长卡伊·萨尔巴赫、俄罗斯深度参与国家治理的穆斯林领袖拉维尔·盖努特季诺夫等,他们纷纷进入各国权力核心,在内阁及关键部门执掌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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