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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老鼠正在逃跑”。

这是贝森特在形容伊朗上层统治精英,他们并不像在公开媒体表现的那么坚强,早在美伊开战之前,已经是兵马未动,私人资金大规模转移,向迪拜集中转出15亿美元巨额资产;其中最高领袖哈梅内伊之子穆杰塔巴,单人就转移3.28亿美元私人财富。

美国情报机关因此做出判断,认为权力圈层对权力前景极度恐慌,内部危机将至,提前为自身后路布局,这很可能是推动美国开战的原因之一,所以,在一开始,美国停战的条件之一就是结束以神权为中心的现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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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很可能看错了方向。

转移资产是真,但原因不是担心政权崩塌,而是从来如此,这是财富安全的逻辑。不仅是伊朗,对一个一个专制型国家,不要高估人民的觉醒;老子说:民可载舟,也可覆舟,但历史的路是政客带着走出来的。

伊朗高层的这种表现,的确揭开了集权体制本质上的脆弱,任何形式的集权体制,都不可能真正以人民为中心,那种神性的集体主义光环背后,是个人主义的天花板,所以需要造神,把绝对的个人主义,以神的名义凌驾于公民之上。看看战争中的伊朗报道就清楚了,伊朗不过是一个巨大的信息茧房,一旦被信息流穿透,政权即刻崩溃。

这场战改写了军事史,也改写了专制主义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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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战争,打得是人上人的孤独求败,人上人可以转移财产,但只要发动战争,就成了孤勇者,因为现代战争打的不再是时间坐标点,而是逻辑坐标点,打得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人上人过着米莱说的“皇帝般的生活”,同时也成了一种高危的选择:历史是荒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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