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上午，本该刷新闻的美国人，正对着Gemini输入奇怪问题。不是股票，不是大选，是"身体底部的那个脉轮叫什么"。

答案很印度：Mūlādhāra，海底轮，七脉轮之根。谷歌2021年整合DeepMind、2023年强推Bard、2024年改名Gemini，三年豪赌生成式AI，换来的不是知识革命，是替代了瑜伽馆的入门咨询。

这场景像极了当年iPhone发布时，乔布斯演示的是打电话、上网、听音乐，用户买回来第一件事是扔纸团进垃圾桶——那款叫Paper Toss的游戏，下载量比Safari高十倍。技术公司画的大饼，和用户真正塞进嘴里的，永远是两张菜单。

谷歌内部数据不会公开这个查询占比。但X上的截图不会说谎：有人用它解梦，有人查星盘，有人让AI用塔罗牌阵分析要不要辞职。最热门的prompt里，"我的上升星座是什么"排名高过"2024年GDP预测"。

「人们用AI做的事，和开发者想让他们做的事，中间隔着一条恒河。」一位前谷歌产品经理在Blind上吐槽。他离职前负责的搜索功能，月活不到塔罗占卜的零头。

Gemini现在会礼貌地告诉你海底轮对应红色、土元素、生存本能，然后附上一句免责声明：这些传统信仰未经科学验证。用户不在乎。他们只是想确认，自己冥想时没念错那个梵文单词——Mūlā，根；Ādhāra，支持。念对了，这一上午就没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