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赶紧进去换裤子换衣服,保洁过来也不懂,拿着笤帚就扫,结果越扫污渍扩散得越厉害,原本只是一小摊,一扫反倒变成一大片。这地毯说是进口羊绒的,光扫根本不行,越扫脏东西渗得越深,只能单独清洗、烘干。保洁一看不行,这得单独处理,要么把这块地毯拆下来清洗,要么想别的办法。老周在一旁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喝太多了。你拿点水,或者专门清洗地毯的工具,我帮你弄干净,实在对不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前台女孩回来后,一脸嫌弃,说道:“脏死了,这可是星级酒店,你就不能注意点?地毯弄成这样,我都要跟着挨骂。”“老妹,你平时也没少挨说吧?好好说话,哥今晚确实喝多了。正商量着怎么赔偿,是现场清理还是赔钱,哥这么大岁数,不至于不讲理。你在这儿骂我就不合适了,我都四十多岁了,看你也就二十出头,好好说话,别皱着眉、跺着脚,跟要动手似的。还想打我咋地?我年纪都赶上你爸了,对我尊重点。我们是来消费的,我兄弟在云南也有点分量。本来喝了酒,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想跟人起冲突,想低调点,可你一个小姑娘在这儿蹦蹦跳跳、大呼小叫,谁受得了。放尊重一点,我也不是赔不起。”老周的话刚说完,老板来了。一看着像个富二代,挺有钱,开着一辆两门敞篷款的凌志,当年落地要四十多万。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和老板模样的人,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混着饭菜的味道,再看地上,当场就皱起眉,走到老周跟前,一把推了过去,“这是什么玩意儿?”老周本就喝得站不稳,经这一推,双手撑地,脑袋直接磕在了地上。老周喊道:“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动手干什么?”老板一挥手,“把他扶起来,怎么回事?”前台说:“喝多了,吐得满地都是,连我身上都溅到了。”老周说:“我本来就吐了一小摊,是你们保洁拿扫帚乱扫,越扫面积越大,我拦都拦不住。”老板身边的几个人捏着鼻子、捂着嘴过来,把老周按在沙发上。老板问:“你们在这儿住是吧?”“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事严重了,赔钱。这是进口澳洲羊毛地毯,你看这一片,我数了,得有五块,一米一块。”老周说:“行,多少钱我给,你说个数,我们常年在外跑,不会赖账。”老板说:“拿三万块吧。”这话一出,老周瞬间醒了三成酒,“老弟,别捂着嘴,我没糊涂,多少钱?”“三万!”老周说:“你开玩笑呢?我铺三层这样的地毯也用不上三万。”老板说:“这是进口羊毛,不是国产货。”老周一听,“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我们不住了,把押金和房费退给我,我找我兄弟,早知道住个小宾馆多好,吐床上都不用赔,我就看不惯你们这样。地毯踩脏了,清理干净就行,哥给你赔个三百五百差不多,你一开口就要三万,太过分了。”对方闻言,上前直接给了老周一巴掌。同行的两个司机见状,立刻要去车上拿家伙。从车里拿出两根钢管,拎着棍子上前,说道:“道歉,给大哥道歉,不然……”话没说完,一根长长的卡簧直接顶在了老周的肚子上,对方又从后腰掏出一把甩棍,“怎么,拿钢管吓唬人?我问你,拿钢管吓唬谁?把钢管和镐把扔了,赶紧扔。”老周同行的司机说:“是你们先动手打人,我们才拿东西出来的。别把东西对着人,这是违法的。”“那又怎么样?赔不赔钱?”“哪有要三万的道理,根本不值这么多。”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老周也慢慢站了起来,说道:“兄弟,咱别把家伙事儿亮出来,我在东北是物流车队的队长,我大哥梁杰也是干这行的,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你别拿东西吓唬我,吓唬不住的。我们东北人……”对方打断道:“什么东北人不东北人?再废话我连你一块儿收拾。”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老周直接被扇趴在了沙发上,捂着脸质问:“你怎么还打人?”酒店老板说:“三万!兄弟,少一分钱,我把你腿打折。给不给?”老周说:“我身上现金肯定没有三万,这样,我打电话,我打电话让我兄弟送过来,行吗?”“行,你打,我倒要看看你在云南有什么朋友,谁罩着你,谁接应你,你尽管叫过来。”老周说:“我兄弟王大柱,东北辽宁的,在这儿开矿,北沙采石场就是他的。”对方一听,嗤笑了一声,“采石场也算开矿?在我眼里,金矿铜矿铁矿才叫开矿,你这不就是崩石头的吗?”老周反驳道:“怎么就不是矿了?”对方冷笑,说道:“行,你把他叫来,这回三万可不够了,开矿的大老板啊,得拿五万。我在这儿等着,告诉你那个什么柱,我叫金国雄,这酒店是我开的。在云南,我手底下有十来家酒店。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人。这是星级酒店,按你们的档次根本不配进来,跑这儿来糟蹋?楼上住的都是年入几百万的大老板,来出差、来开矿的,你把这儿弄得乱七八糟,毁我酒店形象。小丽,过来!以后这种人不许接待,一点素质没有,脏兮兮的。明天一早大老板们进出看见了像什么话?你看这地毯上,又是菜又是酒,味儿多重,多恶心。”
女孩赶紧进去换裤子换衣服,保洁过来也不懂,拿着笤帚就扫,结果越扫污渍扩散得越厉害,原本只是一小摊,一扫反倒变成一大片。这地毯说是进口羊绒的,光扫根本不行,越扫脏东西渗得越深,只能单独清洗、烘干。
保洁一看不行,这得单独处理,要么把这块地毯拆下来清洗,要么想别的办法。
老周在一旁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喝太多了。你拿点水,或者专门清洗地毯的工具,我帮你弄干净,实在对不住。”
前台女孩回来后,一脸嫌弃,说道:“脏死了,这可是星级酒店,你就不能注意点?地毯弄成这样,我都要跟着挨骂。”
“老妹,你平时也没少挨说吧?好好说话,哥今晚确实喝多了。正商量着怎么赔偿,是现场清理还是赔钱,哥这么大岁数,不至于不讲理。你在这儿骂我就不合适了,我都四十多岁了,看你也就二十出头,好好说话,别皱着眉、跺着脚,跟要动手似的。还想打我咋地?我年纪都赶上你爸了,对我尊重点。我们是来消费的,我兄弟在云南也有点分量。本来喝了酒,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想跟人起冲突,想低调点,可你一个小姑娘在这儿蹦蹦跳跳、大呼小叫,谁受得了。放尊重一点,我也不是赔不起。”
老周的话刚说完,老板来了。一看着像个富二代,挺有钱,开着一辆两门敞篷款的凌志,当年落地要四十多万。身后跟着几个保镖和老板模样的人,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酒混着饭菜的味道,再看地上,当场就皱起眉,走到老周跟前,一把推了过去,“这是什么玩意儿?”
老周本就喝得站不稳,经这一推,双手撑地,脑袋直接磕在了地上。老周喊道:“你干什么?有话不能好好说,动手干什么?”
老板一挥手,“把他扶起来,怎么回事?”
前台说:“喝多了,吐得满地都是,连我身上都溅到了。”
老周说:“我本来就吐了一小摊,是你们保洁拿扫帚乱扫,越扫面积越大,我拦都拦不住。”
老板身边的几个人捏着鼻子、捂着嘴过来,把老周按在沙发上。老板问:“你们在这儿住是吧?”
“是。”
“这事严重了,赔钱。这是进口澳洲羊毛地毯,你看这一片,我数了,得有五块,一米一块。”
老周说:“行,多少钱我给,你说个数,我们常年在外跑,不会赖账。”
老板说:“拿三万块吧。”
这话一出,老周瞬间醒了三成酒,“老弟,别捂着嘴,我没糊涂,多少钱?”
“三万!”
老周说:“你开玩笑呢?我铺三层这样的地毯也用不上三万。”
老板说:“这是进口羊毛,不是国产货。”
老周一听,“你这不是明摆着坑人吗?我们不住了,把押金和房费退给我,我找我兄弟,早知道住个小宾馆多好,吐床上都不用赔,我就看不惯你们这样。地毯踩脏了,清理干净就行,哥给你赔个三百五百差不多,你一开口就要三万,太过分了。”
对方闻言,上前直接给了老周一巴掌。同行的两个司机见状,立刻要去车上拿家伙。从车里拿出两根钢管,拎着棍子上前,说道:“道歉,给大哥道歉,不然……”
话没说完,一根长长的卡簧直接顶在了老周的肚子上,对方又从后腰掏出一把甩棍,“怎么,拿钢管吓唬人?我问你,拿钢管吓唬谁?把钢管和镐把扔了,赶紧扔。”
老周同行的司机说:“是你们先动手打人,我们才拿东西出来的。别把东西对着人,这是违法的。”
“那又怎么样?赔不赔钱?”
“哪有要三万的道理,根本不值这么多。”
老周也慢慢站了起来,说道:“兄弟,咱别把家伙事儿亮出来,我在东北是物流车队的队长,我大哥梁杰也是干这行的,这种场面我见得多了。你别拿东西吓唬我,吓唬不住的。我们东北人……”
对方打断道:“什么东北人不东北人?再废话我连你一块儿收拾。”话音刚落,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老周直接被扇趴在了沙发上,捂着脸质问:“你怎么还打人?”
酒店老板说:“三万!兄弟,少一分钱,我把你腿打折。给不给?”
老周说:“我身上现金肯定没有三万,这样,我打电话,我打电话让我兄弟送过来,行吗?”
“行,你打,我倒要看看你在云南有什么朋友,谁罩着你,谁接应你,你尽管叫过来。”
老周说:“我兄弟王大柱,东北辽宁的,在这儿开矿,北沙采石场就是他的。”
对方一听,嗤笑了一声,“采石场也算开矿?在我眼里,金矿铜矿铁矿才叫开矿,你这不就是崩石头的吗?”
老周反驳道:“怎么就不是矿了?”
对方冷笑,说道:“行,你把他叫来,这回三万可不够了,开矿的大老板啊,得拿五万。我在这儿等着,告诉你那个什么柱,我叫金国雄,这酒店是我开的。在云南,我手底下有十来家酒店。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种人。这是星级酒店,按你们的档次根本不配进来,跑这儿来糟蹋?楼上住的都是年入几百万的大老板,来出差、来开矿的,你把这儿弄得乱七八糟,毁我酒店形象。小丽,过来!以后这种人不许接待,一点素质没有,脏兮兮的。明天一早大老板们进出看见了像什么话?你看这地毯上,又是菜又是酒,味儿多重,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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