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市上卖的生蚝,个头大的往往被挑去清蒸炭烤,剩下那些饱满结实的,有些人家会买回来自己晒成蚝干。金蚝干算是蚝干里的上品,选的是三四年生的肥蚝,用淡盐水煮熟后再慢慢晒,晒到表面泛起一层金黄色的油光,摸上去有点硬,但又没有完全干透,捏一捏还能感觉到里面软软的肉质。这种半干半湿的状态最是难得,既保留了鲜蚝的甜,又多了日晒后的醇厚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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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金蚝干之前,先要看看它到底有多干。那种捏着还带点弹性的,直接用清水冲一冲就好,不必浸泡。若是晒得偏硬了些,就放在碗里加一点点温水,大约浸五分钟,让表面回软就行,千万别泡久了,泡散了那股鲜味就跑了。厨房纸按一按,吸掉表面水分,这一步不能省,不然下锅的时候会溅油。

平底锅里放薄薄一层油,中火烧到微微冒烟,把蚝干一个个放进去,记得要平面朝下,不要急着翻动。小火慢慢煎,大约一分钟左右,能闻到很浓的香味飘出来,这时候翻面,另一面再煎一分钟。煎好的金蚝干表面是焦焦脆脆的,咬开以后里面还是软的,咸鲜里带着甜,那种甜不是糖的甜,是蚝肉本身的回甘。煎的过程中可以撒一点点白胡椒粉,不用多,指甲盖那么一小撮就够了,能去掉最后一丝腥气,把香味提得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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煎好的金蚝干可以直接当小菜,配白粥最对味。也可以摆在米饭上,浇一小勺煎锅里剩下的油,那碗饭的味道会让人记很久。若是家里有客人,把煎好的金蚝干切成厚片,配几片黄瓜或者萝卜片,端上桌也是一道体面的凉菜。有时候厨房里煎着金蚝干的香味飘出去,邻居路过门口问一句“今天煎蚝豉啊”,那种烟火气里的寒暄,大概就是家常菜最动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