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泉州的街头,牛肉羹是最常见的小吃之一。牛肉切成薄片,用地瓜粉、酱油、姜汁抓腌,让粉浆裹满每一片肉。锅里烧开水,放入姜丝和少许盐,然后把牛肉片一片一片滑进锅里,煮到牛肉浮起来就熟了。牛肉羹的汤是清的,漂着姜丝和葱花,牛肉片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粉浆,吃起来滑嫩无比,肉质紧实有嚼劲,姜的辛辣很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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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要选牛里脊,逆着纹理切薄片,切得越薄越好。地瓜粉泉州牛肉羹的关键,不能用玉米淀粉代替,只有地瓜粉才能做出那种滑嫩又略有弹性的口感。抓腌的时候要用力抓,让粉浆渗进肉的纤维里,抓到牛肉表面发粘。煮的时候水不能太滚,否则粉浆会散,要保持在微沸状态,一片一片下肉,不能一下子全倒进去。

做好的牛肉羹盛在碗里,汤色淡白,牛肉片卷曲着浮在汤上,撒一把葱花和胡椒粉。喝一口汤,姜味和胡椒味暖洋洋的,牛肉片滑入口中,嚼两下就咽了,嫩得像豆腐。泉州人吃牛肉羹喜欢配一碗咸饭或者一块炸醋肉,就是一顿满足的午饭。街上卖牛肉羹的小店通常也卖牛排、牛杂,但最受欢迎的永远是牛肉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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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牛肉羹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宋元时期,当时泉州是东方第一大港,阿拉伯商人带来了香料和烹饪方法,本地人用番薯粉(地瓜粉)改良了牛肉的做法,形成了现在的牛肉羹。如今泉州的大街小巷,每隔几步就有一家牛肉店,每家都有自己的腌肉配方,有的多加姜汁,有的加少量咖喱粉,但核心都是地瓜粉和滑煮。一碗热腾腾的牛肉羹,是泉州人最朴实的日常,也是这座城市海洋贸易历史的活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