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宋王朝文人荟萃,高谈爱国,为什么就不能真的实现强国梦呢?
要用这个问题,给大宋朝一个当头棒喝和黑虎掏心!宋朝文人貌似一个个都能经天纬地定国安邦,他们把“爱国”喊得震天响、把“气节”谈得遍地流的王朝,却在实际行动上表现得最懦弱、最无能。
这竟然是一个巨大的讽刺。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面来拆解这个“空谈误国”的困境:
1. “爱国”变成了一门“文人高分学问”,而不是一种“行动能力”。
在宋朝,尤其是南宋,想升官、想出名、想在士林里有地位,最好的办法是什么?是上书朝廷,慷慨激昂地谈“北伐”、谈“收复中原”,谈统一天下,谈汉唐雄风。
谈的成本很低:写一篇漂亮的奏折,引经据典,痛斥屈辱和议,赞扬岳飞北伐,很廉价,谁都会。这不需要上战场,不需要练兵筹饷,只需要一支笔和一张纸。
大军北伐,真做起来代价极高:真要北伐,需要训练军队、需要筹集粮草、需要承担战败的牺牲和风险。一旦失败,主战派轻则丢官,重则掉脑袋。失败风险文人不承担,全得武将背锅。
所以,“爱国”在宋朝文官集团里,很大程度上变成了一种低成本、高回报的“政治表演”。越是高谈阔论,越显得自己有风骨、有气节,越能获得舆论支持。宋朝文官集团,纸上谈兵比赵括还赵括,比韩信还韩信。至于真打起来怎么办?那是武将的事,输了正好可以弹劾武将无能。
2. “爱国”是口号,操纵武将,“提防武将”是本能。这里有一个之前已经洞察到的死结:宋朝皇帝的“强国梦”和“安全感”是自相矛盾的。
强国梦要求:授予武将更大的权力,信任前线将领,允许他们灵活用兵,见机行事,打造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但是安全感又要求,必须用文官牵制武将,必须“将帅要服从中央指挥”,朝廷必须要频繁调动军队,绝不能让军官形成个人势力。
当两者发生冲突时,宋朝统治者无一例外地选择了后者。因为“强国梦”失败了不要命,大不了割地赔款、当缩头乌龟也挺好;但“安全感”如果失败了,自己的皇位可能就没了。
所以,文人们喊的“爱国”,其实是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框架内喊着玩的,文人喊爱国就是工作。 他们都是常有理,要求皇帝英明睿智,励精图治,却从不要求皇帝放弃对武将的猜忌,国家强弱,能不能实现大一统,都是皇帝和武将的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因为文官集团自己都是“以文制武”制度的受益者。让他们去呼吁“给武将放权”,让武将建功立业扬眉吐气,等于让他们放弃自己的权力。
3. 最极致的讽刺:莫让文官干,文官最无能。
宋朝历史上最经典的例子,就是“隆兴北伐”和“开禧北伐”前后的文官表现。战前:主战派文官在朝堂上慷慨陈词,把主和派骂得狗血淋头,说自己“生当陨首,死当结草”也要统一华夏、恢复山河。战中:前线稍微有点挫折,还是这帮主战派,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武将坐失良机,懦弱无能、要求撤职查办、撤军议和。战后:把责任全部推给武将,再然后就是继续写诗缅怀岳飞,表达自己怀才不遇、报国无门,英雄没有用武之地。
这就是典型的“叶公好龙、爱屋及乌”。他们爱的不是“真龙”(无敌的气势,必胜的信念,艰苦的战争、巨大的牺牲、不确定的结局),他们爱的是“锦上的花、画上的龙”(文字里的爱国情怀、道德上的优越感、自我陶醉的英雄主义)。
4. 真正的“强国梦”需要三个东西,宋朝一个都没有。需要上下同欲:皇帝要真信任,文官要真配合,武将要真拼命,百姓要真支持。宋朝呢?皇帝怀疑武将,文官诽谤武将,武将必背黑锅,百姓没有话语权,依法交税度春秋。
强国不是一代人的事,宋朝的皇帝谋划等待观望尝试了几百年,因为政策短视而且自残,为了所谓的“财政平衡”和“皇位安全”,只能选择放弃国家的边防安全。
强国就要打仗,就要扩张领土,就要争夺资源,就要死人、就要花钱、就要吃苦。宋朝的文人集团习惯了享受“岁月静好”,让他们为“强国”而牺牲自己的优渥生活?他们一直都在说对不起,他们更愿意写诗。
结论:宋朝文人的“爱国”,变成了是一种“盆景式的爱国”,中看不中用,收藏价值极高,很意外也能万古流芳。
宋朝文人的爱国,就像养在精致花盆里的松树——看起来苍劲有力、风骨嶙峋,但它的根基是被花盆阻断了,它的枝杈是被修剪和束缚的。
他们在诗里“铁马冰河来入梦”,在词里“可怜白发生”,在朝堂上“挥泪斩关羽”,一到真正需要他们放弃文官特权、支持武将灵活应变军情战报决策权时他们退缩了无语了。
所以说,宋朝的“强国梦”注定是一场梦。 因为做梦的人,根本不愿意从舒适又柔软的床上爬起来。他们把“梦”做成了高深艺术,流血牺牲少不了,丧权辱国不能跑。
大宋朝是一个“高度精明的懦夫”王朝。而最可悲的是,这些精明的懦夫,还都自以为是“忧国忧民的杰出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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