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27日晚上,俄罗斯前副总理涅姆佐夫在莫斯科红场附近的一座大桥上被人枪杀,当时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他的情妇,乌克兰模特安娜。她成了整个案子唯一的目击证人,调查期间还爆出了一些私人生活方面的猛料,让案情更复杂。

涅姆佐夫和安娜在红场附近的餐厅吃完饭后,沿着莫斯科河上的莫斯科沃列茨基大桥往他位于小奥尔登卡街的公寓走。当时接近晚上11点半,案发时安娜23岁,是乌克兰人,两人交往了大概两年半到三年。她那天从基辅飞到莫斯科,涅姆佐夫去机场接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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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一辆浅色轿车从后面接近,有人从车里开枪,对涅姆佐夫后背连开七到八枪,其中四枪打中头部、心脏、肝脏和胃部,他当场倒地死亡。

安娜当时就在旁边,是唯一目击证人。她后来接受调查时说,枪手从后面接近,她没看清枪手长什么样,也没记住车牌和车型,只记得车是浅色的,射击后车就加速离开了。桥上当时有一辆市政清雪车经过,部分挡住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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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后,涅姆佐夫身边没有保镖,安娜迅速向清雪车司机求助打电话报警,警方大概十分钟后到场,把她带走询问。她被扣留审讯了三天,期间住在莫斯科一个朋友的公寓里,有武装人员看守,不能随便走动。

她配合调查提供了证词,描述了晚餐后散步的过程,说事前没发现可疑情况。调查期间,俄罗斯执法机构消息人士透露,安娜不久前从莫斯科飞到瑞士做了流产手术,腹中胎儿是涅姆佐夫的,手术费用也由涅姆佐夫支付。

这个信息被公开后,调查一度把私人关系和可能的情感冲突列为方向之一,不过后来焦点还是转向有组织的合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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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在案发后很快表态,说这是俄罗斯的耻辱,要求联邦安全局和侦查委员会成立专案组彻查,进展要直接向他汇报。安娜在莫斯科被问完后,3月2日或3日获准返回乌克兰。

她回到基辅后收到匿名死亡威胁,乌克兰总检察长维克托·绍金亲自下令给她提供国家保护,她在家附近有警力守护,不再公开露面。安娜作为证人,在独立电视台通过视频简单说过案发经过,反复强调没看到枪手,只看到车离开。

调查小组连日追查,2015年3月抓获五名来自车臣地区的嫌疑人。开枪的是车臣共和国前特警达达耶夫,他最初承认参与行动,后来在庭审时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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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通过DNA比对和现场证据锁定他们。调查表明,这是一起合同杀人,报酬大约1500万卢布,合25万美元左右,嫌疑人从不明身份的人那里接下任务。

案件进入司法程序,2016年10月在莫斯科地区军事法院开庭,由陪审团审理。2017年6月陪审团认定五人全部有罪,7月13日宣判:达达耶夫判20年监禁,其他四人分别判11年到19年不等。

他们被送往高安全监狱服刑,其中一人后来在2024年因为参与军事行动获得赦免释放。法庭认定他们组成团伙,执行了桥上的枪击。辩方提出上诉,但判决维持。审判过程中,证人包括法医和监控人员,安娜的陈述记录也被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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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姆佐夫的亲友和支持者一直说,审判只抓到执行层,没查出下令的主谋。案卷里提到可能的中介人物,但没公布具体身份或下落。调查虽然锁定了枪手和帮手,却始终没找到幕后指使者的证据。

涅姆佐夫遇刺前正在准备反对俄罗斯在乌克兰行动的大规模示威,还打算公开相关报告材料。他的死亡让这些计划中断,相关证据也没进一步披露出来。普京多次督促专案组推进工作,但官方调查到执行者层面就停住了。

到现在,这起案子执行者已经判刑服刑,幕后主使身份还是没确定。俄罗斯国内和国际上对案子有各种看法,但事实就是五名执行者被定罪,涅姆佐夫在55岁时遇害身亡,地点离克里姆林宫很近,成为俄罗斯近年高调政治人物遇刺的案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