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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法四冠王波加查有个奇怪的盲区：他能把阿尔卑斯山当平地骑，却搞不定法国北部一段260公里的农场烂路。周日，这位斯洛文尼亚天才第二次在巴黎-鲁贝的鹅卵石路上折戟，冲刺输给比利时人范阿尔特。

这条1896年创办的赛道有个诨名——"北方地狱"。没有高山，却藏着30段原始鹅卵石路，路面崎岖到连志愿者都要用山羊啃食缝隙里的杂草来维护。2021年首届女子冠军迪尼安形容它："不像村里的集市广场，更像有人随手倒了一堆石头，然后它们莫名其妙被叫做路。"她夺冠时双手血迹斑斑，"就像抓着风镐骑车，手指肌肉都在疼"。

天气从不配合。下雨是泥潭，干燥则扬尘蔽日。迪尼安那年在暴雨中突围，后轮一度侧滑，她只能横着车身过弯。「所有人都会爆胎，所有人都会摔车，就看谁腿好能活下来，」她说，「这比赛和其他任何一场都不一样。」

终点设在里尔附近的自行车馆。波加查冲线时低头看了眼车把——上面没有血，但冠军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