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奶奶84岁，刘爷爷86岁，俩人同住一个院子，不在一个房间。57年婚姻，账本一直分开。
一层冰箱，两把菜刀。上层写着刘，下层标着马，中间抽屉的鸡蛋画着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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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爷爷说，他三次起诉离婚。马奶奶记得，每次都没成。
2019年，马奶奶跑到天津和平法院。她说的第一句，是想问：“怎么能加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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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房本只有刘爷爷。他说房卖了一人一半，再多给十万。
法官王嬿在屋两边来回。刘爷爷点头时，马奶奶却摇头；轮到马奶奶同意，刘爷爷又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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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明后来接手案子，每次通电话，她得等老人先气消。
他们说一起过了半个世纪，却不敢同意谁先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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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立案，7月27日拿到调解书。十七天，两人都松了口气。
马奶奶笑着说，要请自己吃碗喜面。刘爷爷也拿锦旗去了法院。
他递上的锦旗，同样写着“感谢”。字迹粗，不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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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他们都没并肩站。刘爷爷稍前一点，马奶奶低着头。
57年AA，账算清了心没对齐。连锦旗都分着送，这种“各一份”的平衡，真能让人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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