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撕碎平安符骂我是狗时,手腕红绳应声而断。
他不知道,这三年他所谓的白手起家,全靠我 日夜燃烧灵气为他挡死劫。
现在,游戏结束了。
他的账户余额,和下半生,都归零了。#小说#
1
恋爱三周年纪念日,暴雨倾盆。
我穿着那条为了取悦霍齐而买的纯白高定长裙,在餐厅门口等了整整五个小时。
寒风裹着雨水打湿了裙摆,也浇透了我怀里那个捂了三天的平安符。
霍齐回来时,那辆我送他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他撑着伞,怀里搂着同样湿透的孟云,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看到我被冻得发紫的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嫌恶:
“宋语,你这副怨妇样真晦气。难怪你爸妈临死前都要把你丢给你那个神棍爷爷,没人心疼的东西,果然阴气重。”
我没说话。
因为我刚才在掐指算,算他什么时候死。
见我不吭声,他大概觉得受到了挑衅,一把夺过我手里那个被雨水浸透的黄色平安符。
“还在搞你家那一套封建迷信?带着这种脏东西,别想进我的门,晦气!”
他冷笑着,当着孟云的面将那道符撕得粉碎,扬在泥水里,还碾了一脚。
孟云缩在他怀里,娇滴滴地笑:“霍哥哥,宋姐姐也是好心,虽然这东西真的很土……”
“这是保你命的。”我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
霍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的命?宋语,你搞清楚,我的命是孟云给的救命之恩,是公司的流水,唯独不是你这种神棍给的。”
“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垂下头,没有像往常那样哭着求他别走,也没有卑微地解释。
我只是蹲下身,伸出冻僵的手指,一点点捡起那些被踩进泥里的符灰。
“霍齐,这符是为你挡死劫的。”
我站起身,把灰烬随手洒在风里。
“既然你不要,那你的命,我收回来了。”
霍齐搂着孟云走远了,空气中传来他嘲讽的回声:“装神弄鬼。宋语,离了我,你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他走得太急,没发现。
我右手腕上那根系了三年、用来压制我周身“贵气”以免克死他的红绳,就在刚才崩断了。
2
我曾以为霍齐是我的光。
三年前,我刚从深山里被爷爷踢出来历练,身无分文,高烧倒在路边。
是霍齐递给我一盒感冒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说:“语语是我的命,以后我养你,给你一个家。”
那时候的他,会在深夜背着我跑三条街买糖炒栗子,会为了我的一句“想看海”连夜开车去海边。
我这个重度颜控,就这么沉沦在他编织的温柔网里。
可后来我才知道,这糖里有毒。
“语语,你长得太一般,性格又古怪,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
“你那些玄学本事都是招灾的,以后不许再碰,听我的话就好。”
“你只要乖乖待在家里,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你不行的。”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的洗脑。
把我变成了一只只会围着他转的金丝雀。
回到别墅,我看见几个工人正在后院施工。
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我的锦鲤池,里面养着九条纯种的红白锦鲤,是我布下的“九龙聚财阵”。
这三年里霍齐的公司能起死回生,全靠这池子水养着。
“霍齐说,孟小姐对鱼腥味过敏,让我们把这池子填了种玫瑰。”工人一铲子下去,浑水翻涌。
我冲过去,却只看到那一桶桶黄土倾倒进清澈的水池。
锦鲤在泥浆里挣扎,最后窒息而亡。
那一刻,曾经的甜,此刻全是恶心的腥臭味。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
尊敬的宋语女士,您继承的翡翠公司本季度分红已到账,余额:12,000,000.00元。
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过依附男人的清贫生活,其实我爷爷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给我留好了后路。
我回房,在满是孟云香水味的化妆镜上,用最艳的口红写下一行字:
离职倒计时3天。
3
离职倒计时2天。
霍齐为了捧红新晋小花孟云,强迫我去剧组做她的随身助理。
美其名曰:“语语,孟云现在是上升期,你细心,照顾她我才放心。这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所谓的“未来”,就是让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孟云折磨。
片场休息室。
孟云嫌咖啡太烫,随手一扬。
滚烫的咖啡顺着我的脖颈流进衣领,烫红了一大片皮肤。
霍齐正好推门进来。
他看都没看我红肿的脖子,第一时间冲过去捧起孟云的脚,皱眉怒斥我:
“宋语!你怎么干点活都毛手毛脚?弄脏了小云的定制舞鞋,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
“这就是霍总那个女朋友?怎么跟个保姆似的。”
“听说赖着霍总好几年了,赶都赶不走。”
霍齐大概觉得很有面子,当众揽住孟云的腰,冷声对我说:
“大家都看着呢,别给我丢脸。宋语就是我养的一条狗,脾气怪了点,听话才有饭吃。还不快把鞋擦干净!”
我低着头,拿着纸巾,单膝跪地。
我细心地擦着孟云鞋面上的污渍,一下,两下。
没人看到我眼底的窘迫。
忍。
还要再忍一天。
“霍总,今晚的融资庆功宴,一定要带宋小姐出席吗?”孟云娇嗔道,脚尖故意在我膝盖上碾了一下。
“她那一身寒酸气,会冲撞了贵人的。”
霍齐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带她去。我要让她看清楚,她和真正的名媛之间隔着怎样的鸿沟。顺便,我要在那宣布她的‘去向’。”
我低头笑了,笑得肩膀微颤。
霍齐以为我在哭,不耐烦地踢了踢我的小腿:“别装可怜。”
这时,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那个一直资助霍齐公司、占股40%却从不露面的神秘大股东:
大小姐,撤资合同已备好。另外,霍齐私自挪用公款给孟云买房的证据,也已封存。
我回了一个字:好。
霍齐,你以为我是你养的狗。
其实,我是来索命的无常。
4
离职倒计时0天。
江城顶级的云顶酒店,霍齐的庆功宴。
金碧辉煌,衣香鬓影。
霍齐意气风发,挽着盛装出席的孟云,穿梭在人群中推杯换盏。
而我穿着一套地摊上买的黑色运动装,素面朝天,站在角落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土 包子。
“各位,在庆功宴高潮开始前,我要宣布两件事。”
霍齐走到高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像个王。
他指了指角落里的我,眼神轻蔑:
“第一,鉴于宋语小姐能力有限,从明天起,她将调往我们公司大西北的办事处,负责……后勤打杂。”
全场哄笑。
谁都知道大西北的办事处只有一间破瓦房,那是变相的流放。
孟云踩着恨天高走到我面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假装脚下一滑,整杯酒泼向我。
“哎呀,宋小姐,你怎么不接稳呢?这种高端场合,你果然上不了台面,还是去西北喂羊适合你。”
霍齐在高台上,拿着麦克风,声音响彻全场:
“宋语,别在那丢人现眼了。既然不想去西北,那就滚出我的视线,现在立刻滚。”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熄灭。
“霍齐,你说完了吗?”
我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慢条斯理地拉开了运动外套的拉链。
里面是一件由苏绣大师耗时一年缝制、点缀着数百颗碎钻的暗金旗袍凤求凰。
这件旗袍,是三年前我爷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以两千万高价拍下的。
灯光折射在碎钻上,瞬间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我身上那股唯唯诺诺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世家家主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我随手抓过旁边侍者的麦克风,一步步走上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像踩在霍齐的心跳上。
“霍总,融资庆功宴?我想你搞错了。”
我从手包里抽出一叠文件,狠狠甩在他那张错愕的脸上。
纸张飞舞,像漫天的纸钱。
“半小时前,大股东正式撤资。不仅如此,银行已冻结你公司所有账户。”
“我作为翡翠矿脉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也就是你这三年最大的‘金主’,正式通知你”
我凑近他,看着他瞳孔地震,嘴角弧度:
“游戏结束了。我要你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连本带利吐出来。”
霍齐脸色煞白,腿有些发软:“这不可能……你是宋语,你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我是宋语。”我冷冷打断他。
“也是你口中那个‘神棍家族’的现任家主。”
我退后一步,目光扫过他头顶那团浓重的黑气。
“霍齐,你忘了,我说过你今天有血光之灾。”
“你他妈闭嘴!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拖下去打!”霍齐恼羞成怒,挥起拳头就朝我冲过来。
就在他的拳头距离我只有十厘米的时候。
那盏悬挂在他正上方巨型水晶吊灯,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我淡定地向后退了一步。
“轰!”
巨响震耳欲聋。
水晶灯轰然坠落,精准地砸在霍齐身上。
无数玻璃碎片飞溅,鲜血瞬间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啊!”孟云的尖叫声刺破了死寂。
我站在一片狼藉前,看着被压在灯架下痛苦哀嚎的霍齐。
我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霍齐,我说过,没了我的命格压制,你会死得很惨。”
“这才刚刚开始。”
(故事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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