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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a Dunham最近跟《纽约时报》聊起了年轻时犯的错。这位《衰姐们》主创回顾了自己24岁时和制片人Jenni Konner的决裂，把一段职场关系当成了情感救生艇，最后连人带项目一起沉了。

「我当时极其天真，以为一起工作的人、创意和财务绑在一起的人，不会跟友谊产生冲突。」Lena说。她当时还住在父母家，拼命想找安全感，「结果商业关系是有条件的，必须是。」她爸当时提醒她：不是所有人都会对同事说爱你、睡人家家里——这话她到40岁才真正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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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成了她的清零年。《衰姐们》完结，和音乐人Jack Antonoff五年恋情告吹，紧接着子宫切除手术、退出工作、和Jenni拆伙。她形容自己从满负荷运转直接跌回父母公寓的后屋，「坐在那儿拼贴字母，什么都维持不了。」

两人2018年曾发联合声明说「尊重彼此的选择」，但Lena后来承认，康复期让她意识到必须「清盘重启」。Jenni至今没公开回应这段决裂。Lena现在懂了：职场给不了她当时想要的那种无条件关系——这个认知花了她整整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