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堂屋里，烛火被穿堂风卷得直晃，林砚看着几个壮汉架着脸色苍白的苏晚，指节攥得发白，指腹几乎嵌进肉里。他刚从外地赶回来，就撞见这惊心动魄的一幕，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李三！”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是不是疯了？她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竟然要把她拉去青楼？”
被称作李三的男人斜靠在太师椅上，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砚，你欠我的三百两银子逾期三月，拿不出钱，自然要拿你娘子抵债。”
林砚猛地冲上去，却被两个壮汉拦住，他挣扎着，额角的青筋暴起：“我欠的钱我自己还！我愿意去码头做苦力，我愿意卖身为奴，你放了她！她怀着孕，经不起折腾！”
苏晚眼眶通红，虚弱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细若蚊蚋。林砚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死死盯着李三，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在场的几个伙计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低下头，脸上露出不忍之色。
李三看着林砚近乎疯狂的模样，手指顿了顿，脸上的冷笑淡了几分，显然也被这拼死护妻的架势触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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