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成功和落地最后依靠的是硬件和软件体系的双轮驱动,而非简单的谁投入金额多谁就好,也不是说投入少的差距反而缩短至了3-6个月,这份报告的问题在我看来,是比较典型的中美资本市场差异和法律监管造成的融资路径、商业化落地方式的问题。但报告的角度却是比较学术的在讨论美国资源配置的合理性和社会资金利用效率方面的问题,以及美国企业不重视榜单数据、论文贡献、专利数量的问题,这导致在市场信心和影响力方面开始落后于我们,并且打破了资本投入与技术突破线性挂钩的逻辑。
不过,目前的AI实界上最顶级的进化路线是量子计算和超级智能两大领域,这方面,美国凭借其在GPU和CPU、QPU等硬件生态,及Claude Mythos和GPT-5.4-Cyber、Gemini等先进AI大模型的支持下,已经取得显著的技术商业化突破。比如英伟达已经发展出了Quantum量子生态,谷歌也有Willow生态。而大模型方面,其实开源的我觉得是差距不大,大家如果在今年1季度用过龙虾,就会明显感觉到Claude等和MiniMax、Qwen等的差异。
而从通用AI的市场角度看,美国只要能提出概念,发布开源模型,给出技术路径,我们基本上3个月后必然超越式追上,并且在物料投入上经济性更高,算力价格也能做到美国的几1/3。
言归正传,我们先看看 23 倍投资差距到底该怎么解读,实际上这是中美之间市场最大的区别,可斯坦福似乎并不知道:中国是政府政策扶持(税收和激励)、投资主导(国有资本)、政府(国企、央企、事业单位等)采购为主的计划先行市场模式,核心是政府告诉市场要做什么,市场按政府要求去实现商业目标,因此私人投资规模不大,基本都是国有主导,这也是为何近年来港股、AI股排队上市的越来越多,上市成功率大增的核心原因,
而这份美国报告中统计的全部是私人投资,核心以风险投资与私募股权投资为主,美国的政府投资和补贴十分有限,其主要是由市场推动商业实现,并影响政府配套相关政策,两者有核心差异!
同时,美国的 AI 资本不仅流向通用大模型厂商,更广泛铺陈于底层芯片、EDA 设计软件、算力基础设施、AI for Science、具身智能、AGI 前沿探索等全链条环节,大量资金投向高风险、长周期的基础研究与早期初创项目,形成了 “广撒网、全覆盖” 的投资格局。
而我们当下的AI 领域的私人投资受地缘环境、产业周期与监管导向影响,则呈现出高度聚焦的特征!十分有限的私人资本更多集中于大模型工程化落地、垂直行业应用与商业化闭环领域,对长周期的基础研究、底层硬件的投入占比远低于美国。
换言之,23 倍的数字差距,本质是两国 AI 产业投资结构、渠道布局与风险偏好的差异,而非单纯的 “投入规模悬殊”,我们更习惯等答案,然后产业链配套,再升级,且在政府KP影响下偏向于对能赢的产业做反复的饱和式投入。
在此背景下,中美大模型能力差距的基本抹平就很正常了!
首先,通用大模型的技术路线已进入高度收敛期,技术追赶的门槛大幅降低。经过 2023-2025 年的产业爆发,Transformer 架构为核心的预训练 + 微调范式已成为行业通用标准,大模型研发从 “从 0 到 1 的底层理论突破”,转向 “从 1 到 100 的工程化优化”。当底层技术框架不存在代际鸿沟时,研发的核心矛盾便集中于数据质量、训练效率与工程化能力,而这正是中国科技企业的传统优势领域。
加上在国内企业偏好”榜单融资路径“,因此在 MMLU、GSM8K、HumanEval 等全球通用的大模型基准测试中,我们不说对美反超,至少是同一梯队。
其次,前面我说了,我们是“聚焦核心、集中突破” 的产业策略,我们的 AI 产业并未选择全面铺开的跟随策略,而是将有限的资本、人才与算力资源,集中投向通用大模型核心能力突破、国产算力适配、训练推理效率优化等核心赛道。加上庞大的补贴规模,导致在美国高端芯片出口管制的倒逼下,国内厂商加速推进大模型与国产算力的深度适配,在同等算力条件下实现了训练效率与推理性能的持续优化,反而形成了差异化的工程化优势。
最后,在过去三年,以 Llama、Mistral 为代表的开源大模型体系快速成熟,让大模型的底层技术实现了全球普及。我们在赢的同时,也要承认,我们是站在全球开源生态的肩膀上,避免了从零开始的重复研发,大幅缩短了技术迭代的周期与成本,但底层代码依然是美国开源的那些,只不过在这几年的优化过程中,来自中国的智慧对这些大模型进行了中国特色的改造,形成了当下的国产全面崛起的局面!
所以,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模型能力基本抹平” 绝不等于中美 AI 产业全链条差距的消失。
大模型只是 AI 产业的中间环节,在底层芯片、先进制程、EDA 软件、基础理论创新、全球生态布局等核心领域,中美之间仍存在显著差距,而这些领域恰恰是美国 23 倍投资的核心投向。
长期来看,持续的全链条资本投入,终将转化为底层技术的范式突破,若仅停留在现有技术路线下的模型能力追赶,仍存在被新一轮技术变革拉开差距的风险,我们能突破卡脖子问题,也要相信别人也能,现在的优势并不等于未来的优势,这点2024-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都解释过相似的逻辑,某种程度上,在一些领域,我们应该从流量的喧嚣里回归技术和商业的本身。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