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姐如实回答:“联系了几家,前前后后一共看了七八家。”时大嘴摆了摆手:“价格方面我也不跟你玩虚的,就按市面上的均价来,不高不低。关键是,咱借着这个机会交个朋友。我们都是长沙本地人,你也能看出来,我们哥几个在当地,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话一点不吹牛。不管是黑白两道,还是地痞流氓,见了我们都得给三分薄面。”欣姐一听:“时大哥,这些我都能理解,只是我不太懂这些江湖规矩。”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大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懂没关系,你看这么办行不行?今天咱们吃好喝好,交个朋友,明后两天就把合同签了,你这文玩城的施工,就交给我们来做。这位洪柱,就是专门负责工程施工的。”洪柱立刻拍着胸脯,满脸得意地吹嘘:“妹子,我干施工二十多年了,长沙周边大大小小的工程,几乎全是我做的,更别说室内装修了,再大的项目,人家都得找我!”时大嘴看向欣姐:“我话说完了,你有什么想问的?”欣姐语气诚恳地说道:“时大哥,是这样的,我觉得谈合作,还是得正规一些。合同条款、公司资质,我都要仔细对比审核,还有你们过往的施工案例、给哪些大企业做过项目,我都想了解清楚。”“哎呀,你这妹子也太较真了,洪柱不都跟你说了,整个长沙的工程都是我们做的,别人根本接不了。你在长沙认识谁?你说两个名字,我现场打电话,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面子。”欣姐耐心解释:“时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公司资质和施工案例,这是最基本的流程。”“我们哥几个底子都不干净,不少人都进去过。要说案底,多了去了。柱子,你说是吧?”洪柱凑过去小声提醒:“大哥,她是问咱们有没有施工经验,有没有做过类似的项目。”时大嘴这才恍然大悟,挠了挠头,索性破罐子破摔:“原来是这个,闹了个乌龙。妹子,你没必要这么较真,说白了,我们想挣钱,你想把项目做好,就这么简单,何必走那些形式?来,我不知道你喝不喝酒,先给你倒杯白酒!”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行不行,时大哥,我不会喝酒。咱们还是说正事,你们这边的施工报价到底是多少?”这边洪柱早已把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来:“妹子,你看看这几份文件,大嘴哥不懂这些书面上的东西。”欣姐接过文件,低头翻看,文件也就四五页纸,她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时大哥,你这报价太高了,比我之前谈好的施工队,每平米足足贵出三百多。我这文玩城有八千多平,这么算下来,整体预算要多出一大截,要不你们再重新核算一下?”时大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强硬地说道:“老妹,我跟你说,你现在联系的那个施工队,根本干不了这活。”欣姐满心疑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时大嘴问道:“你找的那个施工队经理,是不是姓蔡?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是不是姓蔡?”欣姐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是姓蔡。”时大嘴二话不说,当场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带着十足的蛮横:“老蔡,我是时大嘴。跟你说个事,有个杭州来的妹子在长沙建文玩城,说跟你们谈了施工的事,有没有这回事?”电话那头传来蔡老板恭敬的声音:“有这事,嘴哥。”时大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那这活你别接了,交给我兄弟洪柱他们做,到时候好处大伙分一分。你也知道,我这几年就指着这类工程挣钱,别跟我抢。”蔡老板连忙应道:“没问题嘴哥,我这就退出,不掺和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时大嘴又补充道:“你再跟你那些同行打个招呼,告诉他们,这活我时大嘴接了,谁敢抢着干,就是跟我过不去。你转告他们,要是不听话,我直接砸了他们的公司!还有,你马上给那个杭州妹子打个电话,说你不接这单活了,省得她不信,以为我在吹牛。”放下电话,时大嘴看着欣姐,说道:“妹子,不是哥吹牛逼,这活谁也不敢给你干,到最后你还得找我们。长沙市面上的施工价,都得我们哥几个说了算。”大宽、二宽兄弟俩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眼往欣姐身上瞟,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是纯粹的打手。欣姐定了定神,开口道:“哥,咱们认识就是缘分。我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能有几位哥哥照顾,肯定是好事。我平时滴酒不沾,今天破例陪哥喝一杯,但我实在酒量不行,多一口都喝不了。这个事,你让我回去考虑考虑,要是合适,我再跟哥几个合作,你看行吗?”时大嘴笑道:“老妹,你说话这气质、这股劲儿,真是没话说,啥也不多说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想找个你这样的媳妇,可惜啊,现在不行,家里那个还没离呢。”说着,时大嘴站起身,端起桌上的小酒盅一口干了。欣姐就算再单纯、再不懂江湖,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自己是被这帮混社会的盯上了。要是项目小、没什么油水,这帮人压根不会找上你。因为他们看不上。可这是几千平的大工程,这么大块肥肉,他们不咬一口才怪。这帮人本来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在那个年代,耍横耍狠、持刀威胁就是典型的霸道手段,说句实在话,那会儿社会上的狠角色,比什么都管用。
欣姐如实回答:“联系了几家,前前后后一共看了七八家。”
时大嘴摆了摆手:“价格方面我也不跟你玩虚的,就按市面上的均价来,不高不低。关键是,咱借着这个机会交个朋友。我们都是长沙本地人,你也能看出来,我们哥几个在当地,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话一点不吹牛。不管是黑白两道,还是地痞流氓,见了我们都得给三分薄面。”
欣姐一听:“时大哥,这些我都能理解,只是我不太懂这些江湖规矩。”
时大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懂没关系,你看这么办行不行?今天咱们吃好喝好,交个朋友,明后两天就把合同签了,你这文玩城的施工,就交给我们来做。这位洪柱,就是专门负责工程施工的。”
洪柱立刻拍着胸脯,满脸得意地吹嘘:“妹子,我干施工二十多年了,长沙周边大大小小的工程,几乎全是我做的,更别说室内装修了,再大的项目,人家都得找我!”
时大嘴看向欣姐:“我话说完了,你有什么想问的?”
欣姐语气诚恳地说道:“时大哥,是这样的,我觉得谈合作,还是得正规一些。合同条款、公司资质,我都要仔细对比审核,还有你们过往的施工案例、给哪些大企业做过项目,我都想了解清楚。”
“哎呀,你这妹子也太较真了,洪柱不都跟你说了,整个长沙的工程都是我们做的,别人根本接不了。你在长沙认识谁?你说两个名字,我现场打电话,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面子。”
欣姐耐心解释:“时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们的公司资质和施工案例,这是最基本的流程。”
“我们哥几个底子都不干净,不少人都进去过。要说案底,多了去了。柱子,你说是吧?”
洪柱凑过去小声提醒:“大哥,她是问咱们有没有施工经验,有没有做过类似的项目。”
时大嘴这才恍然大悟,挠了挠头,索性破罐子破摔:“原来是这个,闹了个乌龙。妹子,你没必要这么较真,说白了,我们想挣钱,你想把项目做好,就这么简单,何必走那些形式?来,我不知道你喝不喝酒,先给你倒杯白酒!”
“不行不行,时大哥,我不会喝酒。咱们还是说正事,你们这边的施工报价到底是多少?”
这边洪柱早已把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来:“妹子,你看看这几份文件,大嘴哥不懂这些书面上的东西。”
欣姐接过文件,低头翻看,文件也就四五页纸,她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时大哥,你这报价太高了,比我之前谈好的施工队,每平米足足贵出三百多。我这文玩城有八千多平,这么算下来,整体预算要多出一大截,要不你们再重新核算一下?”
时大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强硬地说道:“老妹,我跟你说,你现在联系的那个施工队,根本干不了这活。”
欣姐满心疑惑:“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大嘴问道:“你找的那个施工队经理,是不是姓蔡?具体叫什么我记不清了,是不是姓蔡?”
欣姐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像是姓蔡。”
时大嘴二话不说,当场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语气带着十足的蛮横:“老蔡,我是时大嘴。跟你说个事,有个杭州来的妹子在长沙建文玩城,说跟你们谈了施工的事,有没有这回事?”
电话那头传来蔡老板恭敬的声音:“有这事,嘴哥。”
时大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那这活你别接了,交给我兄弟洪柱他们做,到时候好处大伙分一分。你也知道,我这几年就指着这类工程挣钱,别跟我抢。”
蔡老板连忙应道:“没问题嘴哥,我这就退出,不掺和了。”
时大嘴又补充道:“你再跟你那些同行打个招呼,告诉他们,这活我时大嘴接了,谁敢抢着干,就是跟我过不去。你转告他们,要是不听话,我直接砸了他们的公司!还有,你马上给那个杭州妹子打个电话,说你不接这单活了,省得她不信,以为我在吹牛。”
放下电话,时大嘴看着欣姐,说道:“妹子,不是哥吹牛逼,这活谁也不敢给你干,到最后你还得找我们。长沙市面上的施工价,都得我们哥几个说了算。”
大宽、二宽兄弟俩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抬眼往欣姐身上瞟,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是纯粹的打手。
欣姐定了定神,开口道:“哥,咱们认识就是缘分。我刚到这边,人生地不熟,能有几位哥哥照顾,肯定是好事。我平时滴酒不沾,今天破例陪哥喝一杯,但我实在酒量不行,多一口都喝不了。这个事,你让我回去考虑考虑,要是合适,我再跟哥几个合作,你看行吗?”
时大嘴笑道:“老妹,你说话这气质、这股劲儿,真是没话说,啥也不多说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想找个你这样的媳妇,可惜啊,现在不行,家里那个还没离呢。”
说着,时大嘴站起身,端起桌上的小酒盅一口干了。
欣姐就算再单纯、再不懂江湖,此刻也彻底明白了——自己是被这帮混社会的盯上了。要是项目小、没什么油水,这帮人压根不会找上你。因为他们看不上。可这是几千平的大工程,这么大块肥肉,他们不咬一口才怪。这帮人本来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在那个年代,耍横耍狠、持刀威胁就是典型的霸道手段,说句实在话,那会儿社会上的狠角色,比什么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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