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哥,傅总今晚喝多了,就不回去了,她让我给您打电话,让您别等了……”
江宥煦闻言眉头一紧,指尖刚触碰到的钢笔顿在文件上,洇出一小片墨痕。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滑过夜里十点,客厅的暖光灯下,砂锅里的玉米排骨汤还温着,是他下午照着食谱炖了一下午的口味 —— 傅晚星总说,这汤能解酒。
他拿起手机拨过去,听筒里传来酒局的喧闹声,傅晚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却还强撑着清醒:“阿煦,对不起啊,客户突然加了环节,实在走不开……”
“没事,” 江宥煦的声音放得很轻,“让助理给你泡点蜂蜜水,别硬撑,酒店我让助理订好了,是你喜欢的那家。”
挂了电话,他走到阳台,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流淌。今天是他的生日,早上出门时傅晚星还踮脚亲他的脸颊,说晚上要给他做长寿面。他知道,傅晚星最近跟进的那个项目关乎公司的年度目标,她比谁都拼。
江宥煦转身回到厨房,把排骨汤倒进保温桶,又在冰箱里找出傅晚星爱吃的草莓,洗干净装在保鲜盒里。明天早上,他要带着这些去酒店接她,再顺便买她最爱的那家豆浆油条。
他把沙发上的抱枕整理好,抱着傅晚星常用的那个靠枕躺下,暖黄的灯光裹着他,虽然身边没有她的温度,但心里的那份牵挂,却像砂锅里未凉的汤,一直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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